重生之惡鬼復仇
為了給四個哥哥娶老婆,我媽逼我結了又離再嫁騙彩禮,直到我死在家暴男的鞭子下。我在地府遊盪數十年,一朝重生,怨氣衝天。怎麼辦,有人要送上門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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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房門就被拍得砰砰響。我不耐煩地打開門,我媽就帶着我四個哥哥闖了進來。「你老公被抓了?」我媽掃視一圈,確認家裡沒有齊橫的身影。「那家裡的財產不就由你支配了,剛好,拿點錢出來給你四哥娶媳婦。」我媽理所當然地看着我,還沒死了這條心…
為了給四個哥哥娶老婆,我媽逼我結了又離再嫁騙彩禮,直到我死在家暴男的鞭子下。我在地府遊盪數十年,一朝重生,怨氣衝天。怎麼辦,有人要送上門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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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房門就被拍得砰砰響。我不耐煩地打開門,我媽就帶着我四個哥哥闖了進來。「你老公被抓了?」我媽掃視一圈,確認家裡沒有齊橫的身影。「那家裡的財產不就由你支配了,剛好,拿點錢出來給你四哥娶媳婦。」我媽理所當然地看着我,還沒死了這條心…
為了給四個哥哥娶老婆,我媽逼我結了又離再嫁騙彩禮,直到我死在家暴男的鞭子下。
我在地府遊蕩數十年,一朝重生,怨氣沖天。
怎麼辦,有人要送上門找死了。
1
我睜開眼的時候,一根鞭子剛好抽在身上,伴隨著怒罵:「臭婆娘,老子打死你!」
一個渾身酒味的男人拿著鞭子,搖搖晃晃地朝我走來,滿臉酒氣上頭得通紅。
我一怔,看向面前站都站不穩的男人,眼神變得陰暗,緩緩勾起了嘴角。
看見我笑,男人更憤怒了,大著舌頭把鞭子抽得啪啪響:「賤人!你笑什麼笑!你媽已經把你賣給我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他額頭青筋暴起,把鞭子舉得高高的,一看就用了十足的力道。
我站在原地動都不動,臉上的笑越來越詭異,在鞭子即將落到身上的時候,被我一把抓住。
我往裡一抽,鞭子落到了我的手上,隨著『啪』的一聲巨響,我這個名義上的老公撲通趴在了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我慢悠悠地晃盪到他身邊,滿意地欣賞著他身上的傷口。
我在世間最陰暗的地方遊蕩數十年,如今重見天日,還有些不習慣。
我居然重生了。
上輩子我有四個哥哥,我媽為了給哥哥娶老婆,逼她我結了又離再嫁騙彩禮,死在面前這個家暴男的手下。
我這數十年無時無刻不想把欺辱過我的人千刀萬剮,終於換來重生的機會。
剛剛那一鞭子把他抽得皮開肉綻,之前正是在這樣的一鞭子下一命嗚呼,連個墳都沒有,更別提轉世投胎。
這數十年我性情大變,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能任人揉賤的小白花。
「賤人!賤人!我打死你!」
地上的一坨肥肉蠕動著想要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我,一副橫相。
我悠閒地歪頭看他,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一腳踩在他的腰椎上。
梅開二度,我又聽見了他的鬼哭狼嚎。
家暴男叫齊橫,人如其名,很橫。
我之前雖說被逼無奈地一嫁再嫁,到他已經是三婚。
可我媽收的十萬彩禮沒有一分落在我身上,我覺得對不起齊橫,在家恪守妻子本分,每日洗衣做飯從不抱怨,把他的生活照顧的服服帖帖的。
可沒想到這個齊橫是個酒瘋子,每天晚上都喝得爛醉,回來就把我捆起來,在我身上發酒瘋,用鞭子抽都算是輕的,我身上可沒有一塊好肉。
我越求饒,家暴男就越興奮。
我報警求助過,可警察只說這是家務事,他們也無能為力,等待我的就是齊橫更加猛烈的拳打腳踢。
不過如今碰到了重生的我,算他倒黴。
「你居然敢打我,朱婷婷,老子弄死你!賤人!賤人!」
齊橫在我腳下拼命撲騰,臉上的橫肉一顫一顫的,雙眼猩紅,恨不得把我剝皮抽筋。
我腳下用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饒有興致抓起他的頭髮:「哦?你打算怎麼弄死我?」
齊橫愣住了,震驚地看著我,不敢相信之前逆來順受的小嬌妻會性格大變。
在他驚恐的目光下,我拿起他捆原主的繩子,乾淨利落地在他身上打了個結。
「你……你要幹什麼!」
他的聲音隱隱發顫,怒視著我。
「小賤人!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等老子明天打死你!你媽可是把你賣給我了,你還不趕緊放開我!」
他梗著脖子,嘴上硬氣得很。
我看著他輕笑:「希望你有這個機會。」
2
齊橫眼裡的憤怒轉變為巨大的驚恐,我緩緩走向他,在他堅持不住的求饒中,笑盈盈的把他所有的衣服扒光。
他全身的肥肉抖得不停,像看閻王一樣看著我。
我拍了拍手,保持微笑,試了試繩子的結實度。
齊橫驚慌失措地大叫,絕望地瞪大了眼睛,身子不停地扭動掙扎,我隨手把剛脫下來的襪子塞進他的嘴裡,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把他掛到了陽臺外面。
一絲不掛的白花花的肉在窗外飄蕩,我笑眯眯地看著他:「別掙扎哦,掉下去,可就沒命了。」
一股尿臊味傳來,黃色的液體順著齊橫的大腿流下,他全身顫抖不止,眼裡滿是哀求。
我拉上了窗簾。
三樓而已,摔不死的。
我不過是收回一點小小的利息。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有民警上門。
「小姐,請問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他們往裡探頭張望。
我瞥了一眼像死豬一樣倒在沙發上的男人,不動聲色地擋住他們的視線。
「什麼事都沒有。」
其中一個民警面帶疑惑:「那是?」
他指著身上還拴著鐵鏈,不停發抖的齊橫,眼中懷疑之色盡顯。
我發出輕笑:「警官,夫妻之間的一點小情趣罷了。」
「這不過是家務事,也歸你們管嗎?」
兩個年輕警察面色通紅,說了聲打擾就離開了。
我關上門,解開齊橫身上的鐵鏈,他被風吹了一晚上,凍得話都說不出來。
我沒工夫跟他耗下去,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