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最讓你毀三觀的事情嗎?是什麼事?_第八章 姚桂芝突然在他腳下嚎叫起來

姚桂芝突然在他腳下嚎叫起來:

「小祖宗,別砸了,砸了也是咱家自己花錢買新的。別砸了,你想要啥我都給你買。」

我將嚇得哭起來的果果摟在懷裡,示意葛偉繼續走,不要停留。

一直走到樓下,果果才平復下來,我牽著她的手,剛想要說點什麼話安慰她,突然聽到樓上似乎傳來高聲叫罵的聲音,我下意識地抬頭。

祝禧正半個身子探出窗外,似乎在尋找什麼,突然他的目光定位在我和果果身上,隨後不見了。

我正納罕,祝禧下一秒又突然出現在視窗,他兩隻胳膊在費力地舉著什麼,突然雙臂一展,一個只看得清輪廓的物體便急速地朝著我和果果頭頂的方向砸過來。

我下意識地拉著果果倒退,踩到了後面人的腳,我想高聲呼喊讓周圍的人都讓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重物擦著我的肩膀砸向了一個戴眼鏡的女孩,女孩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軟綿綿地倒在了我的眼前。

玻璃七零八落碎了一地,混著幾隻紅色小魚的屍體。

祝禧為了洩憤,竟然將剛才被他砸裂的那隻魚缸整個扔了下來。

小區裡頓時亂作一團。

7

高空拋物後的第十天,祝敏找上了我。

她憔悴得厲害,連嗓子都是啞的,她囁喏著開口,向我借錢:

「我把我媽那房子都賣了,還是不夠那個女孩的治療費,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才找你,你先借給我吧,先給我二十萬。你放心,等那個門面房拆遷賠了錢,我立馬就還給你。」

「拆遷?」

我一愣。

她面上一驚,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樣,對著我尷尬一笑。

我並沒有深究下去的興趣,畢竟那已經和我無關了。

「祝敏,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幫你,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上次你弟弟將人推下樓梯,大人孩子住院費加賠償合計起來將近三十萬,全是從我卡里劃出去的。」

「現在我有多少存款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不然你也不會在離婚的時候這麼大方的不爭不搶。」祝敏遭了我一頓嗆白,臉上陰晴不定,終是沒再說什麼,扭頭

就走了。

我望著她的背影嘆口氣,將電話打給了葛偉。

我約了葛偉下班後喝酒,他的大恩我還沒言謝。

葛偉來的時候是兩個人,他指著身旁那個比他稍矮几分,眉眼

間和他有些相似的男人向我介紹:

「認識一下,我表弟郭俊,你能離婚可是多虧了他。」

我打量了郭俊兩眼,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那天在民政局門口,開紅色寶馬的就是你?」

郭俊笑笑,說:「彭哥,好眼力。」

三人坐定,話茬開啟,郭俊對著我訴苦:

「彭哥我可真佩服你,在那樣的家裡忍了十多年,我這兩個月

都受不了了,你是不知道,我當時只是客氣客氣,說有需要幫

忙的地方儘管喊我,結果這一天天的,不是修下水道,就是修

燈,簡直成了他家的御用勞力。」

我笑:

「那是,人家是把你當成新女婿來看待的,準備支走我就讓你

走馬上任,不得多考驗考驗你嗎?」「哎可別說了,都是我哥給我安排的這個苦差事,你要是再不

離婚,我估計都要腰肌勞損了。」

葛偉笑著敲他的頭:

「誰叫你小子不務正業呢,我當時找了一圈,就只有你閒著沒

事做,可不就輪到你頭上了。」

我舉起酒杯,對著面前鬥嘴的二人說道:

「大恩不言謝,你們算是幫我脫離苦海了,不然我骨頭都剩不

下。」

葛偉端著酒杯正要喝,聽我這話又將酒杯放下,嘆了長長的一

口氣:

「可惜了,那樣一個花季女孩,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熊孩子

真的是個小惡魔啊。」

他將酒飲下,突然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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