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海王:那些一再出軌的男人,最後都怎麼樣了?_第二章 認識他
認識他,是在一場拍攝活動上,他做攝影,我做策劃,工作類似加目標一致,就自然地談起了戀愛。後來我意外懷孕,流產時醫生勸我,如果這次拿掉孩子,以後可能再難懷孕。爸媽心疼我,操持著給我和江齊辦了婚禮,還拿出 50 萬讓我們開了傳媒公司。
但沒想到,生完女兒出院回家,迎接我的竟是江齊跟女人滾在床上的畫面。初為人母的我受不了這種打擊,每天抱著女兒以淚洗面,患上了嚴重的產後抑鬱。在一次爭吵後,我抱著女兒爬上樓頂想一死了之,被好心人救了下來。
之後,就是車軲轆式的反覆,江齊出軌,認錯,接著出軌,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
我這才認清他的海王本質,到法院起訴,堅決要求離婚。
但沒想到的是,江齊拿出了我的憂鬱症診斷,和跳樓時被傳到網上的影片,向法院主張我不適合撫養女兒,要求把女兒判給他。
我的律師馬上申請了延期審理,他說,我有可能爭不到撫養權。
我很清楚,江齊使出這一招,無非就是想告訴我:離婚就得失去女兒,不想失去女兒就乖乖忍受。
當晚,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我哭了一整夜。
一旦女兒被判給他,等待著我的就是看不見女兒的日日夜夜,這種折磨,光是想想就難以忍受。
而讓女兒這麼小就離開媽媽,跟著這樣的爸爸,那她將來會走向怎樣的人生,我更加不敢去想。
這場官司,我輸不起!
第二天,我咬著牙撤回了離婚訴訟。
自那之後,江齊就吃定我為了女兒不能離婚,更加毫無顧及,撩騷物件甚至發展到了公司內部。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家照顧女兒。直到女兒痊癒,我才去上班。
公司開晨會,我發現那個掐電話的妹子也在會議室。
散會後,我追到辦公室置問江齊怎麼回事。
他告訴我,這是他新招來的助理。
「把夜店裡的女人招回公司,你什麼意思!」
江齊正要說話,被新助理進來打斷。
她遞給我份合同,一臉無辜地開口:「一楠姐,那天的事您別怪江總,是我喝多了言行不當,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這是我的入職合同,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合同裡寫著:葉拉拉,25 歲。籍貫裡是一個不知名的小縣城。
看著一臉濃妝、身穿緊身短裙的葉拉拉,我心裡冷笑:別的小三見了正宮恨不得繞道走,你倒好,偏要送上門來!蠢貨!
我翻翻合同:「既然你道歉了,那天的事就算了。但你要是再言行不當,我還會像上次一樣教訓你。另外,這份合同不符合規定,實習助理的工資應該是每月 1800,不是 4000,這份作廢,重新籤一份。」
葉拉拉挺了挺腰,理直氣壯:「這合同是江總擬的……」
「公司的人事歸我管,江總管的是業務。」我一點一點把合同撕碎,扔在地上:「沒問題的話,就請葉助理把這裡打掃一下。」
葉拉拉臉色鐵青,半天說不出話來。
下午,我找江齊說事,走到他辦公室門口,裡面傳來葉拉拉嬌滴滴的聲音:「江總,工資太低,人家都付不起房租了。」
「你放心,下個月,我就給你把工資加回來……」
語氣油膩得讓人反胃。
我推門撂下檔案,吩咐葉拉拉去倒茶,自己則在江齊面前坐下:「下個專案的拍攝方案。還有,你以後再招些不三不四的人,別怪我不給你臉!」
江齊陰著臉不說話。
葉拉拉搖曳生姿地走進來,把兩杯茶放在桌上。
我端起一杯,卻被她阻止,「哎,這杯是我專門為江總泡的,一楠姐,您喝這杯。」
她一臉假笑,遞給我另外一杯。
我伸手接過,見杯口沾著明顯的髒汙,抬頭看葉拉拉,她心虛地別過臉。
很明顯,她故意使壞。
看來,這姑娘不但蠢,還不知死活!
我一把抓過她的手,「嘩啦」一下把整杯開水都澆了上去,空氣中立馬多了一股燙肉的味道。
「啊」葉拉拉一聲慘叫,不敢置信地看著被燙紅的手,又看看我,「你,一楠姐,你什麼意思?」
我把杯子摔回桌上,「你問我什麼意思,連杯水都不會倒,還想加工資,當公司是廢品收購站嗎?」
「好疼……」葉拉拉哭出聲來,以尋求江齊的援助。
江齊狠狠瞪了我一眼,丟下一句買藥,匆匆離開。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她。
我冷冷地說:「送你句忠告,把心思用在工作上,總玩這些下三濫手段,怕你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拉拉一秒變臉,恨恨地說:「你先想想怎麼管好自己老公吧,看他這海王作派,你的老闆娘還不知道能當幾天呢,沒聽過風水輪流轉嗎。」
我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哈,再轉也轉不到你身上。像你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不學無術,夢想著靠男人翻盤,到頭來,什麼都撈不著。」
「只有留不住男人的笨女人,才會相信這種話。聰明的女人,從來都能靠男人活得很好。不信走著瞧!」葉拉拉牙尖嘴利回懟。
「拭目以待!」我輕蔑地笑,離開辦公室。
接下來幾天,江齊都沒怎麼搭理葉拉拉,他正跟小網紅打得火熱。
網紅是公司的簽約主播,走性感人設,最近突然人氣暴漲,合作邀約接到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