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下半場婚姻:藏起匕首,假裝深情_第七章 凌霜接過
凌霜接過,是一份遺囑,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凌耀祖名下所有財產由老金繼承。
「這不可能!」凌霜提高聲音道,「爸爸專門送弟弟去學管理,怎麼會把公司給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老爺子有他自己的打算吧。」
老金揹著手仰了仰頭,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得意。
凌霜把遺囑扔給老金,「我不信爸爸會這麼安排,這遺囑是假的。」
「每一頁都簽著你爸名字,這是一份具有正式法律效力的遺囑。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兩位公證人。」老金把遺囑抖得嘩啦直響。
凌霜渾身顫抖,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看著老金得逞的笑容,突然想起,爸爸出事當晚,老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不會認輸的。
老金說這句話時候的眼神,是陰狠!
這根本不是巧合!
雖然不知道爸爸是怎麼出的事,但肯定不是自然死亡!
「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儘快搬走!」老金四下打量著別墅。
凌霜只覺得無比憤怒,紅著眼質問老金:「一定是你在搞鬼,你為了財產殺了他!」
老金爆發出一陣大笑。
「說話要講證據。你有什麼證據?一堆骨灰嗎?要是再誣陷我,可別怪我不念夫妻舊情。」
骨灰!
凌霜無力地坐下,爸爸已經入土為安,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有了!
老金見狀,更加得意了。
「給你三天時間搬走,這裡要有新的女主人了。」
說完,老金轉身離去。
看著老金的背影,凌霜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撕碎。
不僅蹬鼻子上臉,還覬覦起她家財產!
可事已至此,憤怒於事無補。
凌霜逼自己冷靜下來。
遇到問題,她的習慣是制定一個計劃,按計劃去解決問題。
可死因,肺阻病,遺囑,財產……這些東西像一團亂麻,讓凌霜不知從何解起。
考慮之後,凌霜終於想明白:
這種時候,需要解決的不是問題,而是製造問題的人!
隔天,凌霜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她已經制定好了計劃,順利的話,所有的事都將迎刃而解。
只有三天時間,她必須全力以赴。
不眠不休地在實驗室呆了兩天,準備工作終於完成。
第三天下午,凌霜回到別墅洗了個澡,開始收拾行李。
她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唯一要帶的大件,是那臺氧療機。
搬家師傅抬著氧療機出門時,正碰上老金和陶陶嘻嘻哈哈地進門。
當老金的目光落在氧療機上時,笑容頓時收緊,眼裡滿是警惕。
凌霜完整地捕捉到了這套微表情,這說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而陶陶倚著老金,正旁若無人地撒著嬌:「中式西式都很土哎,我喜歡像電影裡那樣,找個風景優美的海島,旅行結婚。」
老金的注意力被拉回,笑著回答:「好!你要是喜歡,那我們就永遠生活在小島上。」
凌霜無視老金故意為之的炫耀,只是別有深意地看著陶陶。
陶陶也看著凌霜。
兩個女人的眼神再次交匯,這一次,陶陶沒再躲開。
9
四層的大別墅住著,純欲小陶陶陪著,老金這兩天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恣意。
每次看見陶陶賞心悅目的小臉時,老金都忍不住感慨此生足矣。
但從搬進來的那晚,陶陶就提出要分房睡,老金睡覺整晚開空調,她受不了。
老金很痛快地同意了,女孩子嘛,身子骨軟,吹不了空調。
還有個重要原因,就是老金這兩天經常感覺腰膝痠軟,頭暈眼花。
早上起床撒尿時,老金一把抓了個空。
正當他覺得不對勁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