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魂夢與君同_第四章 這事鬧到了師父那
這事鬧到了師父那,罰了五十鞭。
皮開肉綻,疼得睡不著覺。
阮甜來給我上藥。
「對不起師姐,我不該自作主張讓師父取消婚約的。我沒想到師父這麼生氣,罰得這麼狠。」
我已經沒有力氣罵她了。
「為什麼要去說?」
阮甜眼淚巴巴:「我不想看見沈師兄這麼痛苦。」
合著你們的快樂只能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是吧?
我揮揮手讓阮甜走開,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打她。
後半夜依舊疼得睡不著,數了數房間裡的擺設。哦,原來我的屋子鋪了三十二塊磚。
有人翻窗子進來,冷冰冰的一張臉。說是俊美如天神也不為過,那雙眸子真是看一眼就挪不開了。
「有何貴幹?」
宋澈扔下一個碧綠色的藥瓶。
「此藥效果極好。」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麻溜地拿過了藥瓶子。後背上藥麻煩,宋澈乾脆接過藥瓶子給我抹上。
嘶,好涼。
更疼了,這藥剛抹上是涼涼的,隨後就像火燒一樣疼得人齜牙咧嘴。
我問宋澈:「你喜歡阮甜不,你能不能和她好好的?我很想嫁給沈青竹的。」
宋澈一愣,我總感覺他那手指頭比剛才用力,戳得我好疼。
「我不知道。」
我一聽他這話就來火了。
「什麼叫不知道?阮甜天天粘著你,你也不反感,你說你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她?」
宋澈抿唇:「她很奇怪,會不由自主讓人喜歡。」
我擺擺手:「拉倒吧,我就很討厭她。」
宋澈又挖了一大坨藥膏往我背上抹,疼得我直打挺。被他按住了肩膀。
「別動,這藥得抹勻了。」
這會子的動作比剛才輕,像羽毛一樣,癢癢的。
「你非要嫁給沈青竹嗎?」
「昂?」
「我看你不是很喜歡他。」
我猛地爬起來:「你說什麼呢?」
宋澈身子後撤,淺淡的瞳孔盯著我。
「你見我的時候會臉紅。」
我拿枕頭砸他:「那是氣得,我看見你跟阮甜就煩。不要以為你給我上藥我就會感激你,我可沒忘記你是站在阮甜那邊的!」
月光從視窗照射進來,宋澈金絲勾邊的衣袍鍍上月光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神聖感。
柔和的光暈將他完全籠罩,俊逸的臉上沒有一絲情感。
宋澈說:「隨便。」
拽得讓人心煩。
我眼睜睜看著他跳到窗戶上,不忘丟下一句好好上藥。翻飛的衣袂像只蝴蝶,轉瞬即逝。
我和沈青竹的關係降到了冰點,情場失意,事業可不能再丟了。
我只能和宋澈較勁,今年的內門弟子必須比往年翻一番。都給我好好修煉,一個別想偷懶!
我鉚足了精神要帶出新的內門弟子,阮甜偏偏要做好人。
「師姐,他們很辛苦的,可不可以休息一天啊?」
我板著臉:「不行。」
阮甜見找我沒辦法又去求宋澈。
「師兄,可以放一天假嗎?」
可能在事業心上宋澈和我一樣,但實在經不住阮甜的軟磨硬泡,他選擇了妥協。
我聽著外門弟子歡愉雀躍的阮甜師姐萬歲有點恍惚。
師父說過,想成為修道者就要吃比尋常人多千倍萬倍的苦。不然可能一輩子都邁不進修道者的門檻,只能碌碌無為一生。而內門弟子,只是一小步罷了。
我走上前去,對著懶散的弟子們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