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談戀愛是一種怎樣的體驗?_第九章 我的臉上五分狐疑
我的臉上五分狐疑,五分懵逼,「是這樣嗎?我有這麼不矜持嗎?總覺得你在套路我?」
「證都領了?難道你想賴賬?」
我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告別了我的大學。
婚禮的籌備也迎來尾聲。
楊女士,也就是我的準婆婆,匆忙從國外飛回來視察我倆的婚
禮準備工作,一見面就親暱的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話,「真
好,比影片裡的漂亮,影片的時候那臉都瘦快成鞋拔子,看著
怪嚇人不健康。」
我乾笑兩聲,都怪任楊越天天說我吃的多,害我怕有損形象,
影片見面的時候美顏開過頭了!
她又道,「我們家楊越是個不省心的,一把年紀了拖著不結
婚,我都懷疑他取向有問題,怕傷孩子自尊沒敢問。」
她不敢我敢啊!
事實又證明了,好奇心害死貓。
這個問題剛問出口,我就被摁在床上了,「嗯?膽肥了?我取
向有沒有問題,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的眼睛裡熱切的像燃著一把火,身上也像燃著一把火,我仿
佛被他點燃了,隔天在婚禮現場腿還有點軟。
「任楊越你是禽獸嘛!」我氣鼓鼓的瞪著他。
「我是合理合法的禽獸,有且僅對你。」
看著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我又憤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餘光剛好瞥見樓下正在給一箇中年男人敬酒的劉雅。
她今天打扮的風情十足,四處和人攀談,活像一個行走的敬酒機器,看得我心裡膈應。
當天我只是隨口懟一句,雖然我很想宰她們份子錢,但並沒有真的打算請她們來參加婚禮,畢竟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我也懶得和她們虛與委蛇演聊齋,平白破壞了我結婚的好心情。
任楊越察覺了我的變化,懶懶的開口,「人是我請的,你的同學也都請來了,你是獨一無二的任太太,他們得知道。」
我的眼眶一時有點酸,這丫的搞煽情還挺有一套,「喂,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嘴這麼甜?」
「你沒發現當然是你的問題,自己反思。」
行吧,我又被噎住了,在氣人方面我黎某人甘拜下風!
音樂奏起,他小心翼翼牽著我的手下樓,所有賓客都將目光停留在我們身上,我終於光明正大把任楊越這廝打上了我黎梨的標籤。
事實叒證明,人太得意不好。
我倆剛一下樓,劉雅就眉眼含情的端著酒過來,「黎梨恭喜你,你的命真好,平時經常遲到曠課四處瞎混,晚上又夜不歸
這話酸的我牙疼,剛想回懟,任楊越冷著臉擋在我前面,「她
的命當然好,不是你能比的。我這裡只歡迎正常賓客,請這位
小姐自行離開。」
劉雅的臉色氣得有點發白,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剛才勾搭過的幾
個男人,結果無一人搭理。
「黎莉,你飛上枝頭就變的這麼目中無人了嗎?我可是你的室
友,你就….」她破罐子破摔,話沒說完就被任楊越讓人架了出
去。
看著她滑稽的背影,我有些唏噓,我還沒出手,她就敗了,人
生寂寞如斯啊。
一場鬧劇結束,任楊越牽著我手,互許誓言。
「我願意。」三個字是我聽過的最入耳的情話。
這一次,金主爸爸的大腿我要抱一輩子了。
我換上一身符合氣質的橘色連衣裙,優雅轉了個身應下來,「沒問題,回頭幫你們問問。」十五分鐘後,任楊越和他那輛拉風的保時捷出現在視野內。他穿運動裝,冒充大學生綽綽有餘,搖下車窗,任楊越惜字如了。」
了。」
當晚的記憶停留在任楊越蹲下輕拍我的背,就徹底斷片了,隔天醒來我趴在自己的工位上,哈喇子快流成河了。了,我的成績就更加好不了了。有可能藏結婚證和戶口本的地方都沒能逃過我的摧殘。結。感謝爹媽給了我雙救苦救難的巧手!
結。感謝爹媽給了我雙救苦救難的巧手!
第二天任楊越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吃屎還差不多。多牛的全身上下都被他煎過。劉雅她們是看好戲的表情。我忽然莫名緊張,這個回答很有可能將我推入極其難堪的地步。動裝和休閒裝。偶爾還能放下身段給我炒倆小菜……被任楊越打擊後,我以更大的熱情投入到工作中。眼見他的唇就要落在我的唇上,我「哇」一聲吐了。了,我覺著我們已經鬧翻了。我在網上釋出了求租資訊,然後上班、下班、吃飯、睡覺。我覺得我的人生開始步入正軌。「這?你想氣死我直說。」萬支票逼我離開嗎?」點掛不住。我萬沒想到凡爾賽文學的威力如此強大,讓我的氣我氣的一時無語,噸噸噸喝了不少酒。
我氣的一時無語,噸噸噸喝了不少酒。
任楊越邊說邊湊近我,溫熱的氣息灑滿我的耳畔,羞得我老臉一紅,立刻繳械投降,轉身跑去試婚紗。宿,如今卻還能當任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