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談戀愛是一種怎樣的體驗?_第二章 寒假裡
寒假裡,我應聘做了任楊越一個月的私人助理,誰成想還真走了狗屎運。走馬上任第一天,他就將冷酷苛刻4個字表現的淋漓盡致,宛若黑麵閻羅,目睹完他訓人,我連中午啃饅頭的聲音都下意識小了很多。
「你鬼鬼祟祟幹嘛呢?」
這聲音冷不丁從背後傳來,嚇得我虎軀一震,差點被嘴裡的饅頭榨菜噎死在工位上。
我緩過氣,乾笑兩聲,「任總還沒去吃飯?」該死的!我還以為同事基本都走了,沒想到漏了條大魚。
他微微頷首嗯了一聲,視線轉移到我手上,「你就吃這個?」
瞧這話說的?饅頭怎麼了?別拿饅頭不幹糧!隔三岔五吃一次能省不少飯錢,對於雙眼寫滿貧窮的我來說,省錢就是賺錢。
「任總也想吃?」看他的眼神略微有些熱切,我遞上最後一個饅頭試探地發問。
那成想他居然接過去了!可我就單純客套一下啊?我還沒有幹飽飯!
他咬了一口,吃得及其優雅,無形間拉高了饅頭的檔次,彷彿這東西到他手裡就成了鍍金的。
「我家就是靠爺爺年輕時賣饅頭髮家的,我已經好久沒吃過啊這?「….任總喜歡就好。」
我臉上笑嘻嘻,心裡卻全是問號!沒想到任楊越家的發財之路居然如此樸實無華,現在去買饅頭致富還來得及嘛?
總之,經過這次莫名其妙的饅頭建交後,任楊越開始對我越來越關懷,具體表現在經常帶我去飯局。
對於這個做法,我感激涕零。原因無他,我吃饅頭吃得嘴裡沒滋沒味,急需大魚大肉撫慰一下味蕾。
當然蹭飯這種事,一次兩次還好,多了我這厚臉皮也不好意思。於是,我自告奮勇為他擋酒,喝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說直白點,就是有點喝上頭了。
任楊越好心送我回家,路上還不忘關懷員工,「以後少喝點,喝醉了隔天打工遲到,是要扣錢的。」
我氣血上湧豪氣干雲,「我那點工資還怕扣?來,喝!你不醉我不醉,馬路牙子誰來睡?」
大概是馬路牙子幾個字觸動了我傷感點,說完,我就蹲在地上哭了。
我現在沒爹沒媽孑然一身,不好好掙錢,可不就要睡馬路了。
還沒等我徹底清醒,任楊越突然出現遞給我一摞檔案,「醒
了?把這些送去各部門。」
我撐著半麻的身體,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沒忍住問了一句,
「我怎麼睡在公司?」
「年終事多,怕你找藉口請假,沒人跑腿。」
我懂了,這就是明晃晃的剝削!呵,萬惡的資本家!
假期結束的時候,任楊越說:「小丫頭挺有意思的。」
我很傻很天真,「哪裡有意思了?」
他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嚇了一跳。他說:「你問
的這句話就很有意思。」
太深奧了……
他給我買電腦,替我交學費,定期給我生活費,允許我入住他
的私人公寓,我再不明白我就是傻子了。
小丫頭挺有意思的深層涵義就是小丫頭我對你有意思。
我沒有辦法拒絕任楊越……的錢。我兼職的那點錢和家中債務、
鉅額學費比起來簡直杯水車薪。
後來一想到我有任楊越這樣一個靠山,努不努力學習都無所謂
我幽怨回看了任楊越一眼,「我成績不好還不是因為你。」
任楊越皮笑肉不笑,「要不要給你請個補習老師?」
他一板臉我屁都不敢放一個。不幸的是,任楊越大部分時間都
板著一張臉,所以我在他面前一直夾緊屁股做人。
晚上吃飯的時候,任楊越冷不丁問我,「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嗎?」
燭光中他的面容很嚴肅。
我看了一眼燃燒的蠟燭和被切得亂七八糟的牛排,還有吹薩克
斯的男人,迅速在腦海中將幾個重要日子過濾了一遍。
我還真想不起來今兒是什麼日子。
任楊越不耐煩地敲著桌面,目光炯炯看得我心裡發虛。
「情人節?七夕?你的生日?你爹媽的生日?你們家那隻狗的
生日?你們公司成立XX週年紀念日?」
任楊越搖頭,再搖頭,後來都懶得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