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談戀愛是一種怎樣的體驗?_第七章 不管後來我認識的任楊越多麼冷酷苛刻
不管後來我認識的任楊越多麼冷酷苛刻,我都知道,他的內心
是柔軟的。
這樣一個任楊越,我不忍心叫他為難。
勇敢地擦乾眼淚,新時代的情人,懂得進退,就讓我呼之即來
揮之即去吧。
回到公寓,任楊越還沒有回來。我把自個兒東西收拾出來,本
打算瀟灑走人,但覺著不和任楊越打個招呼說不過去,畢竟也
一起過了這麼久。
說不定任楊越看在我這麼識相的份上還甩我一比可觀的分手
費。
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感覺任楊越回來了,好像還親了我的眼睛
說:「傻瓜,哭什麼呢?」
我哼哼唧唧說:「沒哭,口水逆流。」
大約是做夢,任楊越只會喊我傻帽。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發現一枚鑽戒,任楊越已經出去了。我高
高興興把戒指套在指頭上,覺得多留了一個晚上還是值得的。
我把行李搬到附近的賓館,有空調和熱水器的房間要兩百塊一
個晚上,真夠讓我肉疼的。
但是晚上我在賓館的床板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時候,任楊越把我從床上給拖起來了。我目瞪口呆,他連門兒都沒有敲。我決定明天從這家見錢眼開的賓館搬出去。
「黎梨!你到底什麼意思!收了我的訂婚戒指還你還玩離家出走!」
我能感覺任楊越的每句話後面都帶了感嘆號,因為他吼得我快聾了。
蝦米?求婚戒指?
「你跟我求婚?」我沒聽錯吧?
任楊越雙目一凜,「廢話,不然我給你戒指幹什麼?」
有求婚把戒指丟枕頭邊上不留個口訊嗎?我還處於騰雲駕霧的狀態,這他媽是韓國反轉劇啊,「為……為什麼跟我求婚啊?」
「我們交往兩年,結婚不是應該的嗎?」他望著天花板,「本來想等你畢業再說,可是我看你最近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就提前了,有些匆忙,戒指不是定做的,不知道你的粗手指套不套得進去。」
「……」
任先生,我是一直都沒有安全感好嗎?
感人,原來我一直走的都是正常戀愛路線。只怪任楊越一副財
大氣粗包養我的樣子……
「可是,任楊越,你喜歡我嗎?」
「廢話,不喜歡我跟你求婚幹嘛?不喜歡我跟你談戀愛幹嘛?
不喜歡我跟你睡幹嘛?」
「……」我覺得最後一句可以去掉,「你都沒有和我表白過。」
見我還愣著,他大手一揮,掏出了沙發墊下的相簿,「你不是
偷摸想看嗎?拿去。」
我眼光一亮搓搓手翻開,只看了一頁,我的笑容就像混凝土凝
固在臉上。
裡面全尼瑪是我的醜照!
有我掉進水窪,像只剛拱了泥的野豬的照片。
有我兼職給人送外賣,被野狗追了二里地的照片。
有我在街邊哭的滿臉鼻涕的照片。
也有我在工位上哈喇子流成河的照片。
……
我橫看豎看,差點被嘔出二兩血,任楊越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癖
好?
「看最後一頁。」
我遲疑的翻開,上面是一張側影,女孩沐浴在陽光裡,穿著紅
馬甲,手裡拿著快板,笑得燦爛。
這不是我大一,報名去敬老院當一年志願者的時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