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氧氣管被拔後,我綁火腿腸裝炸彈殺瘋了_第8章 8
“那個女人手裡也有槍!她要殺人滅口!”
蘇曼聽到我的聲音,猛地抬頭,不顧還頂在頭上的槍口,伸手去包裡掏那把手槍。
“陳默!我要殺了你!”
她嘶叫著,把槍口對準了我。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遠處制高點的狙擊手開火了。
子彈精準地打穿了蘇曼持槍的右手腕,手槍脫手飛出。
蘇曼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無力地垂下。
阿鬼被槍聲驚得一抖,下意識就想舉槍反擊。
“砰!砰!”
又是兩槍。
阿鬼的肩膀和大腿爆出血花,他慘叫著跪倒在地。
特警一擁而上,將兩人死死按在泥地裡。
蘇曼還在瘋狂地掙扎,嘴裡不停咒罵。
我慢慢走下樓梯。
特警上來,給我戴上了手銬,我全程沒有反抗。
經過蘇曼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蘇總。”
“倒計時,結束了。”
“這,才是真正的炸彈。”
“不用響,就能把你的一切,炸得粉碎。”
蘇曼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深深的恐懼。
她知道。
她完了。
徹底完了。
......
審訊室的燈光很刺眼。
我卻覺得很暖和,比起那個又冷又溼的地下酒窖,這裡好太多了
我沒要律師,反而要了杯水。
面對警察的詢問,我全盤托出。
我父親的死,蘇曼的髒錢,今晚的綁架,還有那個真正的賬本。
我當著警察的面,拆開了防彈衣的夾層。
那個沾著我血的隨身碟,就是送蘇曼上路的最後一份大禮。
裡面不光有她的罪證,還有她餵飽趙局的每一筆交易。
警察當晚就行動了。
鐵證面前,蘇曼的心理防線一秒崩潰。
她開始瘋狂攀咬。
為了減刑,她像條瘋狗一樣,把她背後的利益鏈條咬了個遍。
趙局被雙規。
幾十名涉案人員被帶走調查。
鼎盛集團一夜之間被查封。
新聞裡每天都在播報這起特大黑惡勢力案件。
曾經風光無限的女企業家蘇曼,如今穿著囚服,在鏡頭前痛哭流涕。
而阿鬼,為了保命,供出了當年推我父親下樓的細節。
他指認是蘇曼親口下令,並提供了當時的轉賬記錄作為買命錢的證據。
這一條故意殺人罪,徹底斷送了蘇曼的所有生路。
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這是一個讓她在絕望中慢慢等死的判決。
一個月後。
律師來見我。
他告訴我,考慮到我有自首情節,且有重大立功表現,協助警方破獲特大案件。
加上之前捅傷財務總監和阿鬼的行為,被定性為被迫反擊和防衛過當。
刑期不會太重。
或許三年,或許五年。
對於一個亡命徒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這期間。
林醫生給我發來了影片。
小雨醒了。
手術很成功,那兩瓶酒,正好夠手術費。
影片裡,小雨還插著管子,很虛弱。
就那一下,我感覺渾身的傷口都不疼了。
我看著螢幕,笑著,眼淚卻往下掉,扯得傷口鑽心地疼。
我知道,我賭贏了。
入獄前一天,我特許去了趟父親的墓地。
我放下一包廉價煙,和一張報道蘇曼被判刑的剪報。
風吹過,報紙嘩嘩作響。
我點燃一支菸,放在墓碑上。
“爸,債清了。”
我對著墓碑敬了個禮,轉身就走。
手銬在陽光下晃眼,我的腳步卻從沒這麼輕鬆過。
......
三年後。
監獄的大門緩緩向兩邊開啟。
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
空氣裡有股自由的味道。
“哥!”
一聲清脆的呼喊。
馬路對面的樹下,一個穿碎花裙的女孩正用力揮著手。
小雨。
她長高了,也胖了些,臉頰紅潤,再也看不出當年的病態。
她旁邊站著林醫生,頭髮還是有點禿,手裡提著兩袋早飯。
豆腐腦,油條。
還是老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過去。
小雨直接衝過來,一把抱住我。
“哥,你瘦了,也黑了。”
“裡面伙食好,鍛鍊身體。”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眼眶發酸。
林醫生走過來,把一碗豆腐腦塞我手裡。
“趁熱喝,多放了辣。”
我接過塑膠碗,喝了一大口。
滾燙,辛辣,鮮香。
這是活著的味道。
“走吧,回家。”
一路上。
小雨嘰嘰喳喳地說著大學裡的趣事。
她說她考上了建築系,想完成爸爸未完成的夢想。
她說林醫生現在是她的“監護人”,管得可嚴了。
我靜靜地聽著,看著車窗外飛逝的街景。
路過市中心時。
一家商場的大螢幕上正在播放新聞。
某地產公司破產清算,昔日的爛尾樓被政府接手,即將改建成市民公園。
螢幕角落閃過一張蘇曼的照片。
那張囂張跋扈的臉,現在看著,有點陌生了。
我沒再看第二眼。
那個拿著假炸彈賭命的瘋子,三年前就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陳默。
一個普通的哥哥,要打工供妹妹讀書,看著她畢業,結婚,生子。
車開進一條林蔭道。
陽光從樹葉縫裡灑下來,明明暗暗。
我拉著小雨的手。
她的手心很暖,手腕的脈搏在有力地跳動。
生活,才是真正要賭一輩子的局。
而我,想用我的餘生,慢慢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