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氧氣管被拔後,我綁火腿腸裝炸彈殺瘋了_第6章 6
萬幸,我穿著以前工地的舊防彈衣。
子彈被擋住,可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我五臟移位,肋骨再次斷裂,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小雨,哥帶你回家。”
我咬牙嚥下血。
腰間掏出最後一顆自制“震撼彈”,扔向門口。
“轟!”
白光在狹小的冷庫裡炸開。
阿鬼和他的人慘叫著捂住眼睛。
趁著這個間隙,我反手一槍,擊穿了旁邊的液氮罐。
“嗤——”
白霧瘋狂噴湧,填滿空間。
我隨手拎著兩瓶酒,抱起小雨,就往外衝。
衝出冷庫,外面的熱浪撲面而來。
林醫生那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荒草地裡。
他看到我渾身是血地抱著小雨衝出來,眼圈瞬間紅了。
他拉開車門,接過小雨,迅速檢查,給我比了個手勢:還有救。
我鬆了一口氣。
“上車!快!”
林醫生髮動車子,催促我。
我站在車門外,搖了搖頭。
脫下染血的外套裹住兩瓶酒扔進車裡。
“帶她走。”
“去隔壁市,找個小醫院先穩住病情。那兩瓶酒賣了,足夠小雨治療了。”
林醫生一臉慌張。
“那你呢?你不走?”
“我走不了了。”
我指了指身後。
阿鬼帶著人已經追出來了。
“我得留下來,把剩下的債算清楚。”
“快滾!”
我一巴掌拍在車窗上,衝著他怒吼。
林醫生咬牙,一腳油門,消失在夜色中。
我轉過身。
看著從白霧裡衝出來的阿鬼和蘇曼。
妹妹安全了。
我再無軟肋。
現在,我是真正的孤狼。
來吧。
獵殺開始。
......
我引著他們跑進了附近的一片廢棄化工廠。
這是我當年做爆破工程師時的最後一個專案工地。
這裡的每一根管道,每一個閥門,我都爛熟於心。
阿鬼帶了五個人。
他們呈扇形包圍過來。
我躲在一個生鏽的巨大反應釜後面。
大腿上的血已經止住了。
我摸出手機,給蘇曼發了一條彩信。
不到十秒鐘,擴音器的聲音在廠房裡響起。
蘇曼顯然是被氣瘋了,直接公放了。
“蘇總,那棟樓的承重牆裡全是垃圾,會塌的!這可是人命啊!”
“陳工,做人別太軸。塌了也是幾年後的事,那時候錢早賺夠了。你想想你那生病的女兒,五十萬,閉上你的嘴。”
“這錢我不能要!我要舉報......”
“啊——”
一聲慘叫,隨後是重物墜地的悶響。
那是十年前。
我父親墜樓前的最後錄音。
他當時偷偷開了錄音筆,想留下證據,卻沒想到成了遺言。
那隻錄音筆,被他藏在了家裡那本《建築結構學》的書脊裡。
直到上個月,我翻書時才發現。
“陳默!你在哪?出來!”
當年的工程事故被定性為意外,現在變成了故意殺人。
“阿鬼!找到他!把他碎屍萬段!”
蘇曼歇斯底里地咆哮。
阿鬼帶著人搜得更緊了。
我利用地形,在鋼架和管道間穿梭。
我在等一個分化他們的機會。
當利益發生衝突時,狗也是會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