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證:我的心理學復仇_第7章 7
記者會定在一週後,市裡最大的會展中心。
這幾天,周銘像瘋了一樣找我。
他去我媽的病房外跪著,被醫院保安趕走。
他去我的基地門口等著,一等就是一天。
他甚至找到了秦崢的公司,想闖進去,結果被攔在了門外。
他發了上百條簡訊給我,每一條都充滿了悔恨和哀求。
“小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把房子和車子都轉到你名下,我們賬戶裡的錢我一分都不要,都給你!”
“小瑜,求求你,見我一面,就一面……”
我一條都沒有回。
哀莫大於心死。
當他選擇犧牲我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記者會當天,我穿了一身白色西裝,化了淡妝,遮住了額頭還沒完全褪去的疤痕。
會場內外,擠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媒體。
閃光燈像星海一樣閃爍。
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心裡一片平靜。
我沒有準備講稿。
我要說的每一句話,都刻在我的心裡。
“大家好,我是沈瑜。”
我一開口,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一個星期前,就在這裡,我被指控為虐待動物的惡魔。我被圍堵,被謾罵,被扔雞蛋,被砸破了頭。”
“我的家人受到騷擾,我的母親被氣到住院,我的事業毀於一旦。”
“那幾天,我問了自己很多遍,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想了很久,終於想明白了。”
“我錯在,高估了人性,低估了人心。”
“我錯在,以為善良和退讓,能換來理解和尊重。”
“但事實告訴我,面對豺狼,你唯一的武器,只能是比它更鋒利的爪牙。”
我按下遙控器,身後的大螢幕亮了起來。
螢幕上,開始播放我重新剪輯過的影片。
我把姜月的微表情,煤球的應激反應,影片裡每一個不合邏輯的細節,都用紅圈標註,並配上了專業的心理學和行為學分析。
“……大家請看,在11分23秒,當姜月說出‘沈老師用鐵棍打它’時,她的頭部有一個輕微的、不易察覺的搖晃動作。在心理學上,這是典型的‘否定’的下意識行為。也就是說,她的身體,在反駁她自己說的話。”
“……再看煤球,當那根所謂的‘兇器’鐵棍出現時,它的反應不是恐懼,而是困惑和躲避。這不符合一隻被鈍器反覆毆打的狗,在看到兇器時應有的創傷性反應。它的恐懼,指向的是另一個方向——鏡頭之外。”
我條理清晰,聲音冷靜,像一個正在法庭上陳述的律師。
臺下的記者們,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專注,再到最後的憤怒。
他們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瘋狂地記錄著。
證據,一樁接一樁。
錄音,影片,轉賬記錄……
我把“聖光”組織的老底,扒得乾乾淨淨。
最後,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女孩的臉。
她就是那個被逼到自殺的寵物店主。
影片裡,她鼓起勇氣,對著鏡頭,講述了自己被“聖光”用同樣手段陷害、被網暴、被逼到關店的全過程。
“我今天站出來,不是為了我自己。”女孩哭著說,“我是想告訴大家,不要讓我們的善良,成為惡人行兇的刀。也想告訴沈瑜老師,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影片播完,全場死寂。
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就在這時,會場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官,徑直走到我面前,對我行了一個禮。
“沈瑜女士,感謝您提供的所有證據。犯罪嫌疑人姜月、王某某等12人,已於半小時前全部抓捕歸案。”
話音剛落,全場再次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