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藏工資給初戀放煙花_第6章 6

老公藏工資給初戀放煙花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碗碗老公工資塊錢直到

離婚官司如期開展。

坐在臺下的有我的家人、好友,也有何頌那邊的狐朋狗友,包括另一個被告徐雨晴也身在其中。

我身邊的陳律師按照流程闡述案件情況,主張訴請我與何頌解除夫妻關係,全部財產按照轉移前的一億三千六百七十八萬計算,我方獲得百分之70,並且女兒的撫養權歸我所有。

雙方都提供了財產證明和工作證明。

此時此刻我的工作是趙氏集團年入百萬的銷售總監,而何頌被停職、待控訴,他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如我。

但就在關鍵時候,何頌突然出聲,“審判長,各位,我有話要講。”

“我承認,我在婚姻中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但我絕對沒有出軌,更沒有轉移什麼財產,那些錢不過是領導暫時存在我卡里的而已,這一切我的領導可以作證。”

“而且我的妻子林月雅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這些天來,她因為長期照顧殘疾女兒,心理壓力過大,患上了嚴重的臆想症和被迫害妄想症,她幻想我出軌,幻想我有鉅額財產,甚至幻想我要害她們母女,她提供的這些所謂證據,都是她病態心理下的虛構和偽造!”

“這是她的心理檢測報告,是具有權威機構認證的。”

我就這樣看著他呈上一樣接一樣的證據,看到他得意洋洋的表情,看到他與臺下的徐雨晴眼神交匯到拉絲。

我坐在原告席上,聽見觀眾席傳來一聲接一聲的議論。

“原來原告是個精神病患者啊,這一切居然都是臆想出來的,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真是誇張。”

“那被告也太可憐了,莫名其妙被這麼一頓指控。”

直到法官警告肅靜,臺下的嘈雜才停頓下來。

而我抬頭看向法官的表情,解讀出他有些許動搖,於是我立即示意身邊的陳律師,提供我們這邊的另一項證據。

伴隨著影片交到法官手裡,我對著話筒開始我的闡述。

“我與何頌結婚八年,他騙了我整整八年,他寧可攢錢給小三買房買車,也不肯給女兒使用特效藥保命,眼睜睜看著女兒截肢,還不願意給她定製假肢,我的女兒沒有父親的疼愛,但有我這個母親的全身心愛護,所以在出事以後,我雖然在趙氏集團上班,卻在家裡安裝了監控,準備24小時照顧女兒。”

“可我沒想到,監控會拍到這樣的畫面。”

話音剛落,監控影片呈現在眾人面前。

影片裡,何頌摟著徐雨晴進入我們的出租屋,在客廳剛關上門就迫不及待擁吻起來,一路親,一路剝去衣物。

甚至畫面一轉,保姆推著女兒從外面回來,他們也依舊在主臥裡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提前講述那番話就是為了說明我不是故意裝監控拍他們,而是無意間錄下了他們出軌的場景,至此,何頌的謊言不攻自破。

畢竟如果真按他說的那樣,他和徐雨晴之間應該是清清白白,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出格的事情。

我和何頌的離婚官司結束了,還好是按照我預想的那樣判。

雖然我拿到了近一億的贍養費,但我卻並不開心,我總想著要是能再早一點發現何頌的真面目,我的孩子就不用那麼辛苦,也就不用小小年紀截了肢。

想到這裡,我不禁潸然淚下。

這一幕被匆匆出場的何頌捕捉到,他帶著怒氣上來指著我,“林月雅你在裝什麼?剛剛在法庭上不是很不講情分嗎,現在真離了又在演給誰看!”

“何先生,請你和我的當事人保持距離。”

陳律師只是合理勸架,但何頌黑著臉就是斷定,“你一定是給我戴綠帽子了。”

何頌轉頭拉著自己的律師,“楊律師,我要告他們偷情,她林月雅肯定跟律師有一腿!”

但他的律師只是看了一眼,賠笑著跟陳律師打了個招呼後離開了。

誰願意搭理何頌這個精神病。

“何頌,我們的事情結束了,有這時間你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看著曾經深愛的一張臉,如今滿是厭惡,“法官說了你不能接近安安,以後要是沒什麼要緊事,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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