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被換戰馬,岳父殺穿將軍府_第9章 9

孕妻被換戰馬,岳父殺穿將軍府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錦時遇鯉戰馬為了這個頂的

阿爹低頭看著他,眼神比冰雪還冷。

“你想知道阿若怎麼想的嗎?”

“想!我想!“陸雲深拼命點頭。

阿爹揮了揮手。

身後的禁軍抬上來一個巨大的石磨盤。

“阿若當年被拖行的時候,大概就有這麼重。”

“岳父……這……這是什麼意思?”

陸雲深牙齒打顫。

阿爹冷笑一聲:

“阿若受過的苦,你要一一嚐遍,再去下面親自問她吧。”

“綁起來!”

刑場,選在了當年的城門口。

那個我被當做貨物交換的地方。

沒有戰馬。

阿爹找來了八匹未被馴服的野馬。

每一匹都性烈如火。

陸雲深被剝去了上衣,四肢被粗大的麻繩捆住,連線在那八匹馬的後方。

正如當年的我。

周圍圍滿了百姓。

曾經他們敬仰的大將軍,如今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泥地裡。

“不要……不要……”

陸雲深僅剩的一隻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看著那些噴著響鼻的野馬,終於體會到了我當時的絕望。

“岳父!求求你!給我個痛快!砍了我的頭吧!”

“我受不了的!我會死的!”

他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拼命在地上磕頭。

阿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問:

“當初阿若求你的時候,你聽見了嗎?”

“她說她肚子裡有孩子,她說她怕疼。”

“你是怎麼說的?你說——婦人命賤。”

阿爹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今日,我也告訴你。”

“在公道面前,你的命,比草還賤。“

隨著阿爹一聲令下。

圍觀的百姓憤怒了。

爛菜葉、臭雞蛋、石塊,雨點般砸向陸雲深。

“殺人償命!”

“畜生不如!”

陸雲深被打得頭破血流,縮成一團。

“行刑!”

噼裡啪啦的巨響驚嚇了野馬。

八匹馬同時嘶鳴,朝著不同的方向狂奔。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陸雲深的身體瞬間被拉扯,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

皮開肉綻,血肉橫飛。

我飄在空中,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

這一次,阿爹沒有像陸雲深那樣急著趕路。

他騎著馬,跟在後面。

拖行了一里……三里……五里……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直到拖滿了整整十里。

陸雲深已經看不出人形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但他還沒有死。

那是阿爹特意給他餵了吊命的參湯。

馬停了。

陸雲深躺在泥濘中,胸膛劇烈起伏,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他那隻獨眼已經看不清東西了。

但他似乎出現了幻覺。

他伸出只剩下骨頭的手,抓向虛空。

“阿若……好疼……”

“阿若……我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他在臨死前,終於想起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傻女人。

可惜,太晚了。

阿爹翻身下馬,走到他面前。

從懷裡掏出一塊碎裂的玉佩,扔在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

那是平安扣。

是我給孩子求的,那天被他為了救貓,一腳踩碎了。

“這是阿若給孩子求的,被你踩碎了。”

陸雲深感覺到臉上的冰涼,費力地轉動眼珠。

一滴血淚流了下來。

“我後悔了……真的……如果那時候選了阿若……”

“沒有如果。“

阿爹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碾碎了他最後的肋骨。

“你後悔不是因為愛她。“

“是因為你輸了,是因為你疼了。”

“如果你今日依然高官厚祿,你會記得阿若嗎?”

你只會抱著那個賤人嘲笑阿若命薄。”

阿爹的話,戳破了他最後一點偽裝的深情。

陸雲深張了張嘴,發出一聲絕望的嗬嗬聲。

阿爹不再看他。

他舉起了那把斷刃。

那是當年“血衣修羅“封刀時的兵器。

“這一刀,是為了我那未出世的外孫。“

“這一刀,是為了我那傻女兒。“

手起刀落。

斷刃精準地刺入了陸雲深的心臟。

陸雲深身體猛地一抽,那隻獨眼死死瞪著天空,終於徹底斷了氣。

陸雲深死後,屍體被扔到了亂葬崗,餵了野狗。

阿爹沒有再做官。

他把皇帝賞賜的金銀,還有抄家得來的陸雲深的所有家產,全部散了出去。

撫卹了那些在戰爭中真正犧牲的將士家屬。

做完這一切。

阿爹辭了官,帶著我的牌位,還有那隻洗乾淨的虎頭鞋。

回到了我們老家的桃花塢。

那是孃親埋葬的地方。

阿爹在孃親的墳旁,又立了一座新墳。

墓碑上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愛女姜若之墓“。

我是他的女兒,永遠只是他的女兒。

清明時節,桃花盛開。

阿爹坐在樹下,溫了一壺酒。

擺了三副碗筷。

一副給娘,一副給我,一副給他自己。

還有一碟熱騰騰的桂花糕。

“阿若啊,吃糕了。“

阿爹喝了一口酒,眯著眼看著滿樹桃花。

“爹爹沒用,讓你受苦了。”

“現在壞人都死了,你也該安息了,去投個好胎,

下輩子……別再遇見陸雲深那樣的人了。”

“要是還願意,下輩子還做爹的女兒,爹一定從一開始就護好你,誰也不給。”

風吹過,桃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

我感到身上那股沉重的怨氣,終於徹底消散了。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阿爹花白的頭髮上。

我看到不遠處的光亮裡,孃親牽著一個小小的孩子,正微笑著向我招手。

那是我的孩子。

他在等我。

我俯下身,虛抱著阿爹,在他滿是皺紋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爹,”

“這輩子能做你的女兒,是阿若最大的福氣。“

阿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額頭。

隨後,露出了一抹久違的、慈祥的微笑。

“去吧,阿若。“

我在風中笑著消散。

世間公道已討。

阿爹,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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