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被換戰馬,岳父殺穿將軍府_第5章 5
陸雲深臉色鐵青:“這是什麼意思?”
阿爹淡淡道:“這是馬身上最嫩的一塊裡脊肉,取自肋下三寸。”
“我看將軍愛馬如命,特意為你準備的。“
全場譁然。
陸雲深大怒,“噌“地一聲拔出佩劍。
“老匹夫!你敢在我的喜宴上搗亂!今日我就送你去見姜若!”
劍光如虹,直刺阿爹咽喉。
這一劍,陸雲深動了殺心。
周圍的賓客驚呼,彷彿已經看到了血濺當場的畫面。
阿爹站在原地,腳下未動分毫。
他只是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根象牙筷子。
在那劍尖即將刺破喉嚨的瞬間。
一聲脆響。
那根筷子竟然精準地彈在了劍脊的受力點上。
陸雲深只覺得手腕劇震,虎口崩裂,長劍竟然拿捏不住,脫手飛了出去。
寶劍落地。
滿堂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小老頭。
阿爹手裡把玩著那根筷子,眼神如地獄惡鬼般盯著陸雲深。
“既然將軍覺得馬比我女兒重要……”
“那今日這喜宴,不如就吃馬肉火鍋吧。”
陸雲深捂著發麻的手腕,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不敢相信,自己這個久經沙場的大將軍,
竟然被一個管糧草的老頭一招繳械。
“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惱羞成怒,大吼一聲:“侍衛!給我拿下這個刺客!”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府兵衝了進來,將阿爹團團圍住。
我飄在空中,緊張得想要捂住眼睛。
可阿爹依舊站在那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憑這些爛番薯?”
他冷哼一聲,身上那股壓抑了三十年的殺氣,轟然爆發。
那不是普通的殺氣。
那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才有的修羅場域。
沒有動手。
僅僅是這股氣勢散開。
院子裡拴著的幾匹馬瞬間受驚,瘋狂嘶鳴,掙斷韁繩四處亂竄。
人群大亂,桌椅翻倒。
寧巧兒懷裡的白貓也被這股煞氣嚇瘋了,尖叫著從她懷裡竄出去。
混亂中,不知是誰狠狠踩了一腳。
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隻貓的尾巴被生生踩斷了一截,鮮血淋漓。
“雪球!我的雪球!”
寧巧兒哭喊著去撲貓,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新娘子的樣子。
陸雲深此時卻顧不上貓了。
因為他發現,圍著阿爹的那幾十個府兵,竟然都在發抖。
手中的長槍根本拿不穩。
“都愣著幹什麼!上啊!”陸雲深咆哮。
“撲通!”
人群中,一個年邁的武將突然跪了下來。
那是當朝兵部尚書,也是曾經跟隨先帝的老臣。
他顫抖著指著阿爹那身黑甲,老淚縱橫。
“血衣……黑甲……斷刃……”
“您……您是血衣修羅?!”
這四個字一齣,在座稍微年長一點的武將全都變了臉色。
那是一個禁忌的名字。
前朝第一殺神,曾單騎屠滅敵軍三千營的血衣修羅!
阿爹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高高舉起。
“陸雲深,你真以為老夫在軍需處這十年,是在混吃等死嗎?”
“這裡面,記錄了你這三年來,
剋扣糧草、倒賣軍械、甚至用劣等馬冒充戰馬騙取軍費的所有罪證!”
“你口口聲聲愛馬如命,實際上,那些好馬早被你賣了換錢!”
阿爹的聲音擲地有聲。
每一句,都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抽在陸雲深的臉上。
陸雲深慌了。
他沒想到,這個窩囊岳父手裡竟然捏著他的命門。
“你血口噴人!這是汙衊!”
“是不是汙衊,交給聖上定奪!”
阿爹將賬冊扔給那位兵部尚書。
“帶進宮去,告訴皇帝,姜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