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舊愛與新歡_第5章 眼見他的唇越湊越近
眼見他的唇越湊越近。
……
我手一撐，立馬從地上坐起。
「怪我不該讓你把車開這麼慢，不然她也不敢衝過來。」
奢華跑車慢吞吞地在路上開，簡直就是行走的人民幣。
熱情鼓勵碰瓷的過來碰碰運氣。
小劉沒接話，他眼神莫測。
「姜念，我喜歡你。」
我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髮。
「謝謝，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12
雖然嫩草自己送到嘴邊，但我下嘴啃有壓力。
藉口上廁所，我給安馨打去電話。
「姐妹，咱們的金主弟弟想睡我。」
好小子！
我說他圖啥，搞半天對我圖謀不軌。
安馨沉默一秒，隨即樂不可支。
「那你就給他睡啊！」
「他是沒看上我，要是我的話我根本不帶猶豫的就擼袖子上了！」
我：「……」
「少裝正經，別跟我說你沒一點意思，當初你不也是見色起意把人招進來。」
「你發誓從沒饞過人身子？人搬水的時候你在邊上那雙眼盯得目不轉睛。」
「滾滾！他有心臟病，我那是憐愛。」
入職後，男孩穿著最簡單的白 T 恤牛仔褲。
身高腿長，寬肩窄臀。
扛著兩大桶水走得一路帶風。
不像小公司打雜的，倒像是男模。
但一想到他生過大病，我不免怕他逞強，生出個好歹。
「呵怎麼沒錢你就心生憐愛，發現人家太有錢你就不行了，姐妹你仇富啊？」
的確有這個顧慮。
怕他富家少爺心血來潮只是想玩玩，怕自己陷進去成了笑話。
「但辦公室戀愛不合適吧，兔子不吃窩邊草，萬一我跟他掰了那他投的錢……」
「生米煮成熟飯才好哇，人都給他了，反正錢不退！！」
我：「……」
回到車上，我一臉嚴肅。
「你單純是想睡我還是想跟我認真交往？」
劉允安的目光清澈如涓涓小溪。
「我是認真的。」
「可我剛結束一段姐弟戀，想想就覺得心累。」
劉允安沉思幾秒，故作老沉道。
「哲學家羅素說過，畏懼愛情就是畏懼生命，畏懼生命的人已然……」
「如果你想睡我的話給我看健康報告就行，要是想交往那我會好好考慮然後婉拒你。」
劉允安不假思索道。
「想睡。」
我緊接著連珠炮般發問。
「你真沒有女朋友？」
「沒有暗戀多年的白月光？」
「關係曖昧的青梅？」
「家裡沒給你安排未婚妻？」
劉允安滿臉無奈。
「我只是個拆二代，家裡不是豪門。」
「喔，那你媽會不會突然出現給我一筆錢命令我離你遠一點？」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你不是見過我媽嗎？她知道我中意你還催我快點行動，我說你有男朋友我媽說喜歡的話撬牆角也沒關係。」
小劉的媽來過公司。
是一位笑容和藹可親的阿姨。
穿著旗袍，保養得宜，珠圓玉潤。
她見誰都笑眯眯的，看起來脾氣極好。
「喔，那好吧。」
「姐姐，你是失望了嗎？」
……
「我生下來就有心臟病，所以我爸媽只希望我這輩子活得健康快樂就好，只要我喜歡，他們沒意見。」
「那你的心臟做運動沒問題嗎？」
在床上一激動不會嘎我身上吧？
「只要不是極限劇烈的運動都沒事。」
說到這裡，劉允安狡黠笑笑。
「如果我們結婚的話，我要是死了你會成為一個有錢的寡婦。」
我連忙伸手捂他的嘴。
「呸呸呸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姐姐，高興的話想笑就笑吧。」
13
做完最後一次根管治療，面對譚頌文的邀約。
「我談戀愛了。
」
他摘手套的動作一頓，垂下眼。
「是嗎？恭喜。」
「謝謝。」
我們曾經熱烈地相愛過一場。
只是那時候太年輕，彼此需求不同步。
雖然結局潦草，但不可否認過程還是美好的。
有緣再次相遇，但無緣攜手向前，至少體面地告別。
「我走了，那再見。」
「姜念……」
譚頌文叫住我。
「那時我工作很累，你又需要我不停地提供情緒價值，我只覺得身心俱疲。跟你分手後，我的確輕鬆不少，但又覺得空虛，所以我一心想找個省心溫柔的，跟你不一樣的。」
「其實結婚後不久我就後悔了，我愛的是你，我說你不成熟，其實我也沒成熟到哪裡去。」
他苦笑一聲。
「離婚後我想過去找你，但我知道以你的個性不會回頭。」
譚頌文似是感慨似是懷念。
「這些年，我的確再也沒遇見比你更漂亮的了，比你脾氣更壞的患者倒是不少。」
他目光幽深。
「姜念，祝你幸福，再見。」
「嗯，再見。」
14
三個月後。
我正在整理東西，突然有人敲門。
以為是搬家公司的人，所以我二話不說開了門。
看到程柯的那一刻，我愣了好幾秒。
不是因為他的出現，而是他似乎消瘦不少。
眼白充滿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又憔悴。
他給我打過好幾通電話，我都沒接。
「你要搬家？」
程柯一眼就看到我身後的那些紙箱。
「嗯，你有事嗎？」我冷淡地問。
程柯頓了一下，嗓音暗啞。
「我離婚了。」
剛好這時搬家公司的人到了，我連忙讓程柯讓一下。
整個過程，程柯就跟尊雕塑一樣佇立在門口。
等搬家公司把東西陸續搬走，我才發現他已經進來了，視線落在我堆放在角落的一堆東西。
他緩緩彎下腰，從垃圾桶裡拿出一件陶瓷擺件。
這是我們在景德鎮旅遊時，一起製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