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說我肇事逃逸,可我沒有駕照啊!_第6章 7

親媽說我肇事逃逸,可我沒有駕照啊!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知晚

半年後,本市中級人民法院最大的公開審判庭座無虛席。

各大媒體的長槍短炮,這場由一起當街網暴反轉為破獲特大黑惡勢力詐騙案的庭審,早已引發了全社會的強烈關注。

李銘被兩名法警架著拖進了法庭。

他已經骨瘦如柴,臉色蠟黃到了極點。

在看守所的這半年裡,因為他背叛團伙的告密行為,他在號子裡受盡了那幾個高利貸同夥的折磨。

每天被迫睡在廁所旁邊,吃著別人剩下的殘羹冷炙,稍有不慎就是一頓毒打。

他的精神已經處於半瘋癲的狀態,甚至在聽到法槌敲響的那一刻,嚇得當眾尿了褲子。

張翠花則是如同行屍走肉般被押上法庭。

她的腰已經徹底佝僂。

法庭上的大螢幕,逐一播放著他們罪惡的鐵證:步行街上我被扯頭髮踩在腳下的監控錄影、劣質血漿的法醫鑑定、高利貸團伙的資金流水、以及這對母子在審訊室裡狗咬狗的完整錄音。每一個證據展示出來,旁聽席上都會傳來一陣鄙夷的唏噓聲。曾經在網路上對我口誅筆伐的網民代表,此刻坐在旁聽席上,滿臉羞愧與憤怒地看著這對惡毒的母子。

當審判長莊嚴的聲音在法庭上空迴盪。

李銘,因涉嫌詐騙罪、敲詐勒索罪、偽證罪、吸毒等多項罪名數罪併罰,且涉案金額特別巨大、社會影響極度惡劣,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沒收全部個人財產。

張翠花,作為黑惡勢力團伙詐騙案的重大從犯、偽證製造者,並在公眾場合多次尋釁滋事、暴力傷害國家公務人員,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高利貸團伙的主犯則面臨著無期徒刑的制裁。

當“十五年”和“十年”的字眼落下的瞬間,李銘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在被告席中。

而張翠花則是跪在地上,瘋狂地用頭磕著面前的擋板。

她嘶啞的嗓音裡帶著無盡的懊悔,目光瘋狂地在旁聽席上搜尋著我的身影。

我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戴著黑色的眼罩,平靜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嘲諷,沒有喜悅,只有在看著兩堆徹底腐爛的垃圾被徹底清理出人類社會的釋然。

法警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拖離了法庭,留下的只有地上一道長長的的水痕。

五年後。

在偏遠的西部重刑犯監獄裡,李銘正在採石場進行著高強度的勞動改造。

五年的折磨讓他看起來像個六十歲的老頭。

命運給他開了一個玩笑,兩年前在一次機器搬運作業中,為了逃避勞動他試圖裝病偷懶,卻一腳踩空,被數噸重的採石機履帶當場碾碎了右腿。

因為傷勢過重,監獄醫院只能為他進行了高位截肢。

當年在步行街上,他用假血和夾板裝作斷腿意圖敲詐,如今,他卻真的成了一個永遠只能靠著假肢在泥濘中跛行的殘廢。

每當陰雨天,截肢處的幻肢痛都像鋸子一樣折磨著他,讓他在鐵床上生不如死地翻滾哀嚎。

而在本市的女子監獄中,張翠花已經老得連掉在地上的硬幣都看不清了。

長期的精神折磨和日復一日的踩縫紉機勞作,耗盡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她因為手腳慢,經常完不成定額,每天不僅要承受獄警的嚴厲訓斥,在牢房裡還要包攬刷馬桶、洗尿布等最底層的工作。

稍微頂嘴,就會換來獄霸們變本加厲的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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