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想要個弟。
但我爸結紮了,也不讓我媽和別人生。
於是我把目光放在了隔壁的竹馬身上。
遊放長得白,眼睛大,天天追在我身後黏黏糊糊喊哥哥,我喜歡得緊。
當了遊放十幾年的哥。
我成年了。
又想要個婆娘。
正在打遊戲的遊放一下轉過頭。
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欲言又止:
「哥,你屁股癢撓自己的屁股啊,撓我的幹啥?」
1
我從小就想要個弟。
但我爸結紮了。
我眼珠子一轉,有了招。
隔天就在外面找了個大帥哥,帶到我媽面前。
「媽,大爸不能生,他能生,你和二爸給我生個弟弟。」
我媽捂著嘴笑了。
我爸舉著棍怒了。
我捂著屁股哭了。
多次哭鬧無果後,我將目光放在了隔壁的竹馬身上。
雖然只比我小半歲,但也算個弟,也能全我當哥的夢想。
我爸生不了,還不讓我媽和別人生。
還好我還有辦法。
我有手有腳,要什麼不能偷?
我打小執行力就強。
當晚怒吃三大碗米飯,攢著勁去偷人。
計劃失敗了。
遊放的爹媽半夜起夜,沒看見孩子,嚇得當場報了警。
當晚警車嗚嗚嗚開進我家時。
五彩斑斕的警車燈光都照不亮我爸臉上的黑。
我又哭了,還是被打的。
不過這頓打很值得。
遊家爹媽實在看不下去,怕我還有別的花招,索性讓遊放認我做了哥。
我小時候不太會做人。
做哥那是責任感爆棚。
他想吃的早餐,天不亮我就蹬腳踏車繞三條街給他買。
他想要的玩具,我偷我爸的錢給他買。
他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得想辦法給他弄一個。
一晃眼。
我成年了。
再一晃眼。
遊放也長大了。
今天是他的十八歲成人禮。
如此隆重的時刻。
我這個當哥的,自然備了份重量級大禮。
紅布被掀開後。
遊放震驚。
遊放感動。
遊放不安。
他指著那輛全球限量款跑車,眨巴眼睛。
「哥,這不會也是你偷你爸的錢買的吧?」
廢話。
我也才十八歲。
兜比臉都乾淨的年紀,買個車輪子都費勁。
「哥,這我不能要,太貴重了,你趕緊把車退了,不然你爸會打死你的。」
「上次你偷著買飛機,差點被你爸打得昇天當空少,你忘了?」
遊放急了,連忙把鑰匙往我掌心塞。
嘖。
大好日子。
淨說些我不愛聽的話。
懶得和遊放浪費口舌。
一手勾住他的背,一手抬起他的腿,乾脆利落地塞進副駕駛。
擰開油門。
我朝他吹了聲口哨:
「哥帶你去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2
我喝大了。
隱隱約約記得做了個夢。
夢裡我和遊放渾身脫得精光,躺在一張床上,我在上,他在下。
他哭著喊我哥哥。
我好像打他屁股來著。
我猛地驚醒,坐起身,不可思議地低下頭。
看著身??甦醒的兇猛之物。
「哥,你咋醒這麼早?」
身側傳來聲音。
我僵著身子,緩緩轉頭,對上了我此刻最害怕看見的臉。
遊放揉了揉眼睛,嘟囔著翻了個身。
「我再睡個回籠覺,一會兒我要吃煎包,多辣多醋。」
好像不是夢。
壞菜了。
3
一個鯉魚打挺。
將遊放從被子裡撈出來,顫抖著手將他翻來覆去看了一遍。
身上沒印子啊。
這兩個雪白的大饅頭壓根沒有被揉捏過的痕跡。
提起的一口氣緩緩落下。
還好是個夢。
嚇死我了。
遊放被我莫名其妙弄醒,睜眼發現自己短褲被我扒拉了下來。
也沒鬧脾氣,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滿是不解:
「哥,你身上刺撓啊?」
「咱昨晚幹啥了?」
腦袋一陣陣作痛,碎片化的畫面斷斷續續閃現。
遊放一副瞭然的神情。
「你喝斷片了吧,昨晚不是你說帶我做點成年人該乾的事情嗎?結果你就開車帶我去了酒吧,點了一排酒,喝不完的還打包帶走了。」
哦對。
我昨晚帶遊放喝酒來著。
還不是前段時間他說想嚐嚐酒是什麼味道。
他一成年,我就馬不停蹄地給他安排上了。
結果把自己喝斷片了。
「你看,打包回來的酒都被你喝完了,我攔都攔不住。」
遊放指了指地上的瓶瓶罐罐。
順著看過去。
酒瓶旁邊還散落著幾張碟片。
我拍了拍腦袋。
徹底想起來了。
我不止帶遊放喝酒了,還帶他看了小電影。
都是成年人了。
當然要看點和平常不一樣的。
雖然我從初中起就開始看。
但遊放可沒看過。
我這個哥當得那是相當稱職,打小就把遊放當溫室裡的花朵培養。
不良知識沒讓進過他的耳朵。
就連高中約架,晚自習前必須打完,還不準打臉,因為我放學要和遊放一起回家。
雖然有的時候,他也免不了遭受一些風雨。
風雨咋來的不要問。
反正我都會給他擺平。
遊放十八年的人生裡,只需要好好唸書,好好吃飯和睡覺。
所以現在他的社會化程度,不亞於一隻幼年拖鞋。
那個賣碟片的人賣的都是假貨。
先是放出一堆喜羊羊不說,後面又變成了光頭強砍樹。
放到最後一張,眼看著氛圍是對了。
下一秒。
冒出來兩男的。
我尋思過程比人物重要,將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