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扔下我帶助理自駕游後,他悔瘋了_第6章 手還不老實地摸着人家的金錶
手還不老實地摸著人家的金錶。
周硯只覺得腦子裡“嗡”地一聲。
理智徹底崩斷。
紅了眼,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衝上去打人。
“林薇薇你還要不要臉!”
老男人嚇了一跳。
旁邊的三個保鏢立刻衝了上來。
一腳就把周硯踹飛了出去。
周硯倒在滿地的玻璃渣子裡。
被三個壯漢按在地上瘋狂毆打。
拳拳到肉,打得他吐出好幾口血。
林薇薇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裙子。
在一旁冷眼旁觀。
甚至還往周硯身上啐了一口。
“周硯,你現在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你連個女人都護不住,你還算什麼男人?”
極度的憤怒和屈辱下。
周硯不知道哪來的力氣。
推開保鏢,搶過一個碎了一半的酒瓶。
直接抵在了林薇薇的脖子上。
“你不是憂鬱症嗎!”
“你不是離了我就活不下去嗎!”
“你騙我是不是!”
鋒利的玻璃劃破了林薇薇的皮膚。
林薇薇這下是真破罐子破摔了。
她毫不畏懼地大笑起來。
嘲笑聲刺穿了周硯的耳膜。
“周硯,你蠢鈍如豬!”
“那份憂鬱症病歷,是我花五百塊錢在網上找人做的假貨。”
“就你這種自大狂才信我的可憐。”
“這五年我怎麼裝病拿捏你。”
“怎麼故意發朋友圈刺激你老婆。”
“全都是我算計好的!”
“要不是你有錢,我能看上你這種又老又沒本事的男人?”
謊言被徹底粉碎,像一把大錘砸碎了周硯最後的一絲尊嚴。
周硯的世界觀轟然倒塌。
手裡的酒瓶滑落在地。
他突然意識到。
自己為了這麼一個蛇蠍毒婦,親手刀死了自己的孩子。
毀了全世界最好的妻子。
周硯崩潰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連滾帶爬地跑出酒吧。
在大街上又哭又笑。
一會兒扇自己巴掌,一會兒抱著路邊的電線杆喊老婆。
路過的年輕人拿出手機。
把這個渾身是血的瘋子拍了下來,發到了短影片平臺上。
10
三個月後。
法院最終判決我們的離婚生效。
周硯因為有過錯在先,被判淨身出戶。
並被強制執行償還轉移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
林薇薇也沒落得好下場。
因為涉嫌偽造病歷,詐騙鉅額財物。
我報案後,警方直接立案。
在她企圖勾搭另一個有錢人騙錢時,被警方正式批捕入獄。
數額巨大,十年起步。
而周硯。
徹底受不了連番的打擊。
被精神病院確診為重度精神分裂症。
因為沒錢治病被趕了出來。
他成天穿著那套髒得發臭的西裝,頭髮打結。
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塑膠娃娃。
在天橋底下流浪。
逢人就指著娃娃說。
“看,這是我兒子。”
“我老婆馬上就接我們回家了。”
某天深秋,我下班路過那座天橋。
車子在等紅綠燈。
周硯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
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惡臭。
他一眼認出了我的車。
像瘋了一樣撲向我的車輪,想要自刀碰瓷。
“棠棠!帶我回家!”
司機嚇了一跳,一腳急剎車停住。
我搖下車窗,冷冷地看著趴在車門外面的男人。
目光如看路邊的一攤惡臭垃圾。
他乾枯發黑的手指試圖觸碰我的車窗玻璃。
嘴裡含混不清地念叨著。
“老婆……對不起……”
“我們的孩子……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連話都懶得跟他說一句。
直接讓坐在副駕駛的保鏢下車。
保鏢上去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踹開。
我毫不留戀地升起車窗,吩咐司機。
“開車。”
車子絕塵而去。
後視鏡裡,周硯摔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在刺鼻的尾氣中捶??頓足,嚎啕大哭。
徹底淪為一具被世界遺棄的行屍走肉。
半個月後。
本市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暴雪。
環衛工人在清掃天橋底下的積雪時,掃出了一具被凍得硬邦邦的男屍。
那人爛了一半的雙手,還死死卡著個髒兮兮的塑膠娃娃。
早間新聞播報這則無名屍??認領啟事時。
我正坐在開往納斯達克的黑色賓利裡。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按滅了車載螢幕。
“沈總,準備進場了。”助理輕聲提醒。
我攏了攏肩上的高定披肩。
推開車門,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步入雷鳴般的掌聲中。
鎂光燈瘋狂閃爍。
我站在大廳中央,在一眾西裝革履的投資人簇擁下,舉起手裡的木槌。
重重敲響了開市的銅鐘。
“當——”
鐘聲悠長,金色的禮花漫天飛舞。
大螢幕上,我親手創立的公司股票程式碼一路飆升,紅得刺眼。
從深淵裡爬出來,抖落一身的泥濘與鮮血。
現在的我,站在了權力和財富的頂峰。
我端起一杯香檳,遙遙敬向玻璃窗外刺目的朝陽。
過往的爛人爛事,早被徹底埋葬在那個惡臭的橋洞裡。
從今往後。
我的餘生,皆是金光璀璨的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