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我上大學的大叔,在畢業前夕把我刪了!_第10章 這天顧為明罕見地約我出去
這天顧為明罕見地約我出去:“佳佳,後天是我母親的忌日,你陪我去趟墓園好嗎?”
“當然好,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準備一些水果和鮮花吧,其餘的在墓園外可以買。”
去墓園這天,出門時天陰沉著。
抵達墓園時,下著毛毛細雨,我和顧為明在濛濛細雨中祭拜完了他的母親。
墓園旁邊有一座道觀,我沒去過。
顧為明說,他小時候在那裡面吃過齋飯。
正好雨越下越大,“那我們今天也進去吃個齋飯,順便避雨。”
顧為明點頭說“好。”
道觀從去年起開始收門票。
包一頓齋飯,50元。
我將身份證遞給售票員,買了兩張票。
進門後先是一個香爐,可以免費領三支香。
我和顧為明上了三支香後,往裡走,就是飯堂。
正值飯點,吃飯的人不多。
我讓顧為明坐在餐桌上等我,我去打飯。
排隊時,看見一個工作人員去找顧為明說了什麼話。
他的臉色並不好。
我猶豫要不要過去看看,偏偏這時正好排到了我。
等我端著兩碗齋飯回去的時候,顧為明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
“剛剛那人過來幹嘛?”我將勺子放進他手裡。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沒事。”
隨後不聲不響地吃起飯來。
他吃得很快,腮幫子鼓鼓的。
“慢點吃。”我提醒道。
他沒答話,依舊不停地往嘴裡塞東西。
我以為是剛祭拜完母親,他心情不好。
吃完飯,還下著雨,顧為明非要回家。
“等雨停了再走,好嗎?”我拉著他的手:“我們吹會兒風,多舒服。”
“不行,回去了。”
不得已,我們冒著雨走出了道觀。
好在很快就打到了車,回到了家中。
回家後,顧為明徑直走到沙發坐下。
我站在門口收拾東西。
就聽見他喊了聲:“童焱。”
瞬間世界就像消音了一樣,腦子“轟”地炸開,後背浮上一層冷汗。
他知道了。
顧為明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我......”我走到他身邊坐下,拉起他的手:“我早想告訴你了。”
他一把將手從我的手中抽出:“你走吧。”
“我去哪?”
“去你本該去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的?”
“道觀的工作人員來送還你的身份證,說了你的名字。”
“火鍋店那次,我在廁所,聽見有人喊‘童焱’的名字。還有上個月,隔壁大學的花季早就過了。”
他將我的身份證從兜裡掏了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買票的時候掉那裡了。以後不要這麼粗心。”
我苦笑一聲,真是漏洞百出。
“我憑什麼要走?”
“憑你是童焱。”
“為什麼?”
他吸了吸鼻子:“童焱,我和你之間,是不對等的關係。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不是愛,是崇拜、是仰望、是感激......總之,不是愛。你不需要報答我的恩情。”
“顧為明,你以為我是為了報答你,所以要以身相許嗎?”
他皺著眉頭:“不是嗎?”
我搖搖頭:“不是。我是真的喜歡你。”
“你不是。”
“你為什麼覺得不是?就因為你看不見?你看不見,你就喪失了被愛的資格嗎?你看不見,就不允許我愛你嗎?”
“你對我,不是愛情。”
顧為明說完這句話,就起身準備上樓。
我直接跑上前抱住了他。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對你不是愛情?”
“顧為明,就算我對你不是愛情,你對我總是愛情吧。你真的捨得放我離開?”
他用力地撥開了我的對手,“收拾好東西,儘快搬走。
”
第二天,顧為明就聯絡家政公司派了一名阿姨上門做飯。
他對我視而不見。
二樓的窗簾重新拉緊。
我走進書房:“我下午就走,來向你道別。”
他坐在沙發上,沒有答話。
“多謝你多年來的照顧,我走了,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病了就吃藥,累了就休息。阿姨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直接告訴她。她不改,換掉他。可以做到嗎?”
他點點頭。
“實在想我了,給我打電話,我24小時開機。”
我擁抱住了他。
他一動不動。
15.
半年後。
還有十來天就是新年。
很冷,天上飄著雨夾雪。
我提著行李,來到了顧為明家門口。
掐準了午餐時間,他應該在樓下吃飯。
按響了門鈴,阿姨來開門。
還沒等阿姨說話,我就直接闖了進去。
不出所料,顧為明正坐在餐桌上吃飯。
“誒,你這小姑娘,怎麼亂跑進來啦?”阿姨在背後喊道。
“顧為明。”我衝到他面前。
他聽見我的聲音,明顯愣住。
這半年,我沒有聯絡過他一次。
他就更別提了,不可能聯絡我。
顧為明消瘦了不少,臉色沉沉的,下巴的胡茬也沒刮乾淨。
感覺老了好幾歲。
他停下了筷子:“上樓說吧。”
進了書房,我將燈開啟,關上了門。
然後,反鎖了。
他聽見“吧嗒”一聲,眉頭皺了起來。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過來坐啊。”
他坐在了沙發的一角,離我遠遠的。
“呵。”我直接挪過去,和他貼坐在一起。
然後從包裡拿出了剛籤的合同,“啪”地一聲放在了茶几上。
“手機拿出來,讀它。”我說。
顧為明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從他褲兜裡掏出手機,點開了朗讀模式。
手機自動朗讀起了合同上的內容。
是我的聘用合同,我被隔壁的一所中學錄取了,當英語老師。
......
合同的內容朗讀完成。
我看著顧為明:“顧先生,我現在有穩定工作了,而且就在距離這兒不到1公里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