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月光》霍應州裴俞封_第十章 我身上的裙子實在太重
我身上的裙子實在太重,為了救我,在水裡就被裴俞封扯開了。
他把我抱到樹下,把自己的襯衫脫給我。
?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給你拿衣服。」
我尷尬地抬不起頭,小聲地應了一聲。
霍應州也拖著辛願上了岸。
辛願耽誤的時間長了些,喝了好幾口水。
她一睜開眼就抱住霍應州的胳膊哭泣。
?應州,是她推的我。」
?是時年推的。」
我冷哼一聲,她除了這招也沒其他的了。
我抱緊自己的腿大喊,「我沒有,是她推的我。」
?她要看清你心裡到底選誰。」
辛願拼命搖頭,「我沒有,我懷孕了,我不會拿孩子去賭的。」
?孩……孩子?」
?對,是我們的孩子。」
原來是肚子裡揣了一個金疙瘩,怪不得她說我一定會輸。
霍應州瘋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像是要殺人。
?如果願願有什麼閃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無語到了極點。
?你們是真不在乎孩子的死活啊!」
?再不送醫院,馬上活的都變成死的了。」
霍應州這才抱著辛願離開,和裴俞封擦肩而過。
我已經凍得直打噴嚏了。
拿著裴俞封帶來的毛巾把自己擦乾。
他背過身看著月亮,我拿了一條毛巾扔給他。
?你也擦擦吧。」
他來得急,自己身上的水都沒有處理。
裴俞封只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後就不動了。
我戳戳他的背,「我好了。」
裴俞封一回頭就看到我整個人裹在被子裡,頭上也包著毛巾。
他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我不滿地踹了他一腳。
裴俞封順勢半跪下,「時年,我好冷。」
我立刻站起來,「那我們快點走。」
剛站到一半,我又被他拉進懷裡。
?給我抱一會。」
被子比較厚實,一時半會也浸不透水,我就任由他抱著取暖。
?時年,和他離婚。」
我沒有說話,假裝沒聽見。
?年年,和他離婚。」
我還是假裝聽不見。
?時年……」
裴俞年在哭,我聽到他在抽泣。
我用屁股艱難地移動,轉過身體。
?裴俞年,我不能離婚。」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剛剛的話當我沒說過。」
我慌張地抓住他的衣服。
?霍應州說了,我們可以各玩各的。」
?你也看到了,他身邊有辛願,她還已經懷孕了。」
?我和霍應州就只是形式夫妻。」
?我不愛他,我只愛你。」
裴俞年搖搖頭,不想再聽。
?裴俞封……」
?夠了,我說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這是第二次,你又沒有選我。」
?就當是我賤,不會有第三次了。」
?裴俞封。」
他站起來,摸了摸眼淚。
?等會兒,會有人來接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
一言不發,像一陣訣別的風,吹過就消失不見。
我抱住被子裹緊自己。
情情愛愛什麼的哪有錢重要。
裴俞封再好也只不過是個男人。
人生那麼長,我還會愛上別人的。
就像他離開之後我又愛上霍應州一樣。
還會有別人的,還會有更乖的,時間會撫平一切。
明明是這麼想的,可我的眼淚怎麼還是簌簌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