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年的老公,又回家了_第5章 沈遲起身
沈遲起身,眼底的興奮和得意險些溢位來。
下午。
沈遲站在HR辦公室,看著眼前的保安服,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名校畢業,你、你們讓我做保安?我是阮小姐安排進來的。」
HR抬頭:「對啊,是阮小姐親自安排的,她說你長得高站得直,很適合站崗,很能體現你的價值。」
沈遲氣得暴躁,看見悠哉進門的我,大步走了過去。
「阮小姐,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他指著保安服,像是受了奇恥大辱。
我歪頭:「一個學歷造假的人,要什麼解釋?」
沈遲臉色瞬間慘白:「你、你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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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花枝招展:「沈遲,你該不會以為你進了我的家門,又想來我家公司,我查都不查一下吧。」
沈遲這會兒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你故意讓我做保安,你想羞辱我!」
我但笑不語。
羞辱?
他配嗎?
不配的。
我只想弄死他。
沈遲被我的態度一下子激怒了,他氣急敗壞地吼道:「阮阮,你就是個掃把星,你剋死了賀子行!現在又來克我。」
我嘲諷一笑。
「怎麼,演戲上癮了嗎?賀子行,你這是上頭的時候你連自己都罵呀。」
沈遲瞬間臉上血色盡褪:「你,你知道我,你知道了,你……」
我仰起頭,驕傲地開口:「我是阮家大小姐,只要想,我什麼都能知道。沈遲,不,賀子行,我很想看看你窮困潦倒了,你的葉悠藍和寶貝兒子還會不會愛你。」
「你,你……」
沈遲單手指著我。
「把這個學歷造假的傢伙,丟出去。」
我吩咐道。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著沈遲……是賀子行,直接丟出了公司。
賀子行氣得原地轉圈圈,但是沒有門禁他進不來。
我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是這麼骨子裡壞透了的傢伙,毀了我的上輩子,這輩子,我要他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我拿出手機,讓人把前婆婆和那位王姨以及安安一起趕出別墅,走的時候,不許帶走我的任何一樣東西。
我回家的時候,婆婆還在別墅門口鬧。
「你們做什麼你們竟然敢對我無禮,等阮阮回來,我讓她把你們全部開除。」
婆婆叫囂著。
但,無人理會。
看見我的車子,她直接衝了過來:「阮阮,你看看這些人,簡直簡直目無王法!」
我下了車子:「是我讓他們把你們趕走的,我又沒有贍養你的義務,給了你一年好日子,你該不會想賴上我吧。」
聞言,婆婆吧嗒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老天爺啊,沒有天理了,兒媳婦害死了我兒子之後,竟然還想把我趕出家門。我活不下去了啊。」
婆婆哭得傷心欲絕,喊得聲嘶力竭。
配合旁邊抱著安安垂淚的王姨,還真是看起來真是可憐加可憐。
可惜,除了我的人沒有觀眾。
我抱胸看戲,等到前婆婆哭不下去了,我才緩緩開口:「你們和賀子行都不同步一下資訊的嗎?」
前婆婆愣住:「你、你說什麼。」
「沈遲是賀子行,這個安安是他的親兒子。葉悠藍是他的小三,現在的姘頭。」
我淡聲說道:「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你們可以補充。」
「胡說,你、你胡說,你這是在毀我兒子的名聲。」
前婆婆試圖狡辯,看著我一臉的冷漠,她忽然意識到,真的糟了。
我什麼都知道了。
她唇動了動,想著自己還有什麼可以拿捏我的事,思索片刻,確定沒有。
半晌:「你好歹讓我把我的東西帶走啊。」
「有什麼是你的,你來的時候孑然一身,只穿了一身衣服,你走的時候,我也讓你穿走了一身,其他都是我的。」
我轉身往裡走。
前婆婆還想糾纏。
我冷笑出聲:「再不走,我的人不小心摔死摔殘了誰,可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王姨拉住前婆婆,二人抱著孩子麻溜地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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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把別墅直接低價出手。
他們住過的地方,我看著都覺得噁心。
同時,我讓人在業內公佈了沈遲學歷造假的事,沈遲不得不恢復了自己賀子行的這個身份。
但賀子行是已經辦過死亡證明的人,這次恢復身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我也安靜地過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我收到了法院傳票。
賀子行以我丈夫的身份要求離婚,並且分割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看著傳票上的內容,我被氣笑了。
我知道賀子行他們過得很不好,一家五口人,老的奸懶饞滑,小的貪圖享受,中間的葉悠藍又是一朵嬌貴的小白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種。
唯一的勞動力就是賀子行,但他又是生又是死的,加上我沒有隱瞞關於他的種種作為,現在業內人士對他甚是不齒。
拋開我家的地位,賀子行這種品行,也沒有公司敢用。
這一個月賀子行處處碰壁,走到哪都是議論他的人,他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最後腦子一抽,起訴我來了。
還婚內財產。
真當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和家裡人是真的沒腦子?
我爸媽從來就沒有看上和信任過賀子行,我們住的別墅開的車全部都在我爸媽名下,我是獨生女,這些東西在他們誰名下,以後都是我的。
所以我沒在意過。
賀子行則是裝人設,沒問過。
婚後,我一直沒有上班,我喜歡全球旅行,所以公司掛職都沒有,公司裡的人都叫我大小姐,沒有職位的那種。
至於股份什麼的,賀子行想都不要想。
開庭當天,我和賀子行在法院門前遇見。
他穿了一身正裝,還有點意氣風發的樣子,看著甚是得意:「阮阮,只要你給我五百萬,我立刻撤訴,不然你知道法律是公正的。」
我輕笑出聲:「對呀,法律是公正的。」
說完我率先走了進去。
賀子行跟上我:「阮阮,我們夫妻一場非要鬧到對簿公堂嗎?」
「呦,說得好像我是原告一樣。」
我眼尾輕挑,語氣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