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身陷泥淖_第七章 孟雲溪也跟了過來
孟雲溪也跟了過來,看著陳遇拉著我的手,不動聲色地轉移目光,然後看向我,
「小冉,是我讓阿遇陪我來醫院的,你別怪他。」
我保持笑意,「陳遇跟我說過了。」
孟雲溪觀察著我的神色,我平靜地跟她對視。
她突然笑了,然後說出兩個字,「好喝。」
好喝嗎。
好喝。
孟雲溪的進攻來得如此赤裸。
直戳心臟。
我捏緊拳頭,保持面上的平靜。
不是現在,溫冉。
再等等。
……
陳遇買了很多菜回家。
他其實很少動手做飯,但今天卻格外殷勤。
買了鮮花,點了蠟燭。
在昏暗浪漫地燭光下,他親吻我的額頭,跟我承諾,
「我跟雲溪只是朋友,如果你不開心,等幫她打完離婚官司,我不會再跟她聯絡。」
我問他,「陳遇,如果孟雲溪在我們結婚那天回來,你還會跟我結婚嗎?」
他沉默。
而沉默,也是答案。
他才反應過來該說一些話。
我遮住他的嘴,「記住你說的話,陳遇,食言的人,是要遭報應的。」
7
陳遇陪我的時間越來越長。
但孟雲溪依舊橫亙在我們之間。
只是自從挑明瞭以後的,在陳遇口中,她不再是無名無姓的客戶,而是直接跟我說是雲溪。
就好像,只要他坦蕩地將他去見孟雲溪的事情告訴我,他跟孟雲溪就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清清白白。
每當這時候我只是淡淡點頭,但只要是他說是去跟孟雲溪見面,我都會讓他幫我帶些東西回來。
不是很特別且急用的東西。
有時候是買幾個蘋果;有時候是一碗雲吞;有時候是一本雜誌。
持續兩個星期。
有一回,陳遇跟我說要跟孟雲溪見面談工作。
而我,故意的,沒有跟他說要帶東西。
他出了門又返回來,問我,「今天不需要買什麼嗎?」
我搖頭。
他執拗地看著我,「真的沒什麼東西要帶的嗎?」
我揚了揚嘴角,「家裡沒有醬油了,你帶一瓶回來吧。」
他像領了獎品一樣,在我額頭親了親,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看似美好又甜膩的外衣,只是在掩藏一些腐爛變質的東西。
還有兩天就是陳遇的生日。
他一般過兩次生日,正式那天過一次,提前一天過一次。
提前的那天是用來讓律所的同事跟他一起慶祝的,他是律所老闆,同事們每到他生日的時候,都會在律所給他開生日會。
其實第一年的時候,陳遇只過正式生日那天,那會兒也是律所的同事為他慶生,他邀請我過去。
但我個人不太擅長搞人際關係,更怕獨我一個陌生人多少會破壞他們的氣氛。
我拒絕了。
第二天,陳遇又讓我單獨陪他過了一次生日。
我疑惑地問他為什麼。
他說,「你不在,這生日就不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