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欺凌能到什麼程度? - 知乎(1)_第十章 我確定
我確定。
我必須這麼做。
我把我被霸凌侮辱的影片,交給了警方。
25這對我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等於把赤裸裸的傷口攤給別人看。
羞恥,又殘酷。
但如果我不這麼做,只是單單懲罰了孟曼婷的話,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孟曼婷出現。
也會有更多像我一樣的受害者出現。
報復不是目的,必須從根源杜絕這種殘忍的暴力。
每個孩子都是脆弱的,青春期又是敏感的,一件看似無傷大雅的小事就能摧毀一個孩子的一生,何況這種慘絕人寰的霸凌呢?
我現身說話,接受警察的詢問盤查,詳細說出被霸凌的經過。
警方走進校園調查,查出更多被霸凌的案例。
從那之後,學校開始接受整頓,情況好了許多。
當我和齊彬都上了大學,早已離開家鄉後,雖然針對校園霸凌還沒有立法,但社會輿論已經開始關注類似事件,並且有許多民間團體來幫助受害者了。
而那個時候,已經八年過去了。
26八年後的現在,我居住在北京,是一個青少年心理醫生。
我還算是一個堅強又幸運的人,我在霸凌中活了下來,並致力於幫助更多遭受霸凌的孩子。
近期我接了一個案子,幫助一個被霸凌的男孩走出抑鬱情緒。
為此,我不得不去採訪那個霸凌他的,已經被少管所拘留的同學。
我來到少管所,約了所裡一個青少年犯罪專家陪同。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我站在樹蔭下,等待那位青少年犯罪專家。
不一會,聽到有人從身後喊我的名字。
「嗨,袁諾。
」我回頭,看到了八年後的齊彬。
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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