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才是反派白月光_第三章 不願意讓我陪着

「不願意讓我陪著?」他低頭看我,好像是有些不開心。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擠出最燦爛的笑道:「怎麼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魔殿很大,我和離燭走了很久也沒逛完整個魔殿。

比如那天放冰棺的地方就還沒到。

離燭扶住我,一隻手放在我背上緩緩地給我順了順氣:「累了就回去吧。」

我捂著又開始絞痛的心口,微微地喘了兩口氣。

這具身體真是十分弱,這才走了一個小時左右就喘得跟跑了個馬拉松一樣。

可是我總覺得那個放冰棺的地方是我回去的關鍵,我直起身看向離燭:「那日我醒來的地方在哪兒?」

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新發現。

離燭目色好似一沉,扶住我的手也緊了一分。

「怎麼了?」他問我的語氣還是一如平常。

「那裡好像挺好看的,醒來的時候太匆忙沒仔細看。」我眨眨眼,「不能去嗎?」

剛說完,我眼前一黑,眨了下眼便真到了那日放冰棺的地方。

有法術就是好啊,根本都用不上這雙腿了。

四周白茫茫一片,只有很高的地方有個洞口,好似直通天上。

我往冰棺走了幾步回頭看離燭:「你用的什麼法子,將我喚醒的?」

「心頭血。」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好似只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心頭血?心上的血?

那不得疼死了。

他朝我走了幾步,站在洞口下面:「仙子,明日魔界有燈會,你想不想去看?」

我的手一搭上冰棺便聽他岔開了話題。

剛想答一句「好」,心頭突然一陣劇疼讓我兩眼發黑,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便是:這個冰棺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

再次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便看到離燭坐在床邊,手指尖源源不斷的黑霧正在湧進我的體內。

他額間已出了些細細密密的汗。

別的不說,他為了這個白月光當真是費盡了心思。

見我醒過來,他收回手,皺起的一雙眉也舒展開來,面上那無措又害怕的模樣也消散不見。

那一瞬間,我的心似乎軟了那麼一刻。

「我怎麼了?」我問他。

他伸手來掖了掖我的被子:「沒事,就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便沒事了。」

的確是有些累,是我不該走了那麼久才讓他帶我去放冰棺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他給我注入的那些黑霧的作用,我的心絞痛好像突然就好了。

就是身子還是有點兒弱。

所幸強身健體是我的強項,以後只要我多鍛鍊鍛鍊,肯定也能慢慢地好起來。

第二天離燭處理完公務後,按照說好的要帶我去逛燈會。

魔界的街道與電視劇裡那些古裝劇的街道沒什麼兩樣,因為舉行燈會,到處都掛了各式各樣的花燈,看起來竟比凡間還像是凡間。

我是個孤兒,孤零零地一個人長大,最喜歡的就是熱鬧。

看到熱鬧非凡的街道,我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

這是穿書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覺得開心。

離燭站在我身邊,也勾起嘴角:「你若是看上哪盞花燈便拿走。」

我笑著側頭,他正好站在一盞花燈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身湛藍色長袍,花燈柔柔的燈落在他身上,讓他看上去下少了幾分平日的戾氣,倒是浮現出些許從未在他身上看到的少年氣來。

「若我都看上了呢?」我眨眨眼,逗他。

「那便全拿走。」他彎了彎眼,滿眼都是對我的縱容,「不管你想要什麼,我便是踏平三界,也能為你找來。」

???

怎麼好好的,又提到踏平三界了?

他們這些魔君怎麼天天把「踏平三界」掛在嘴邊。

小說裡寫到過,魔界的子民和凡人過著一樣的生活,平凡又富含情感。

我穿過長長的街道,發現果然如此。

他們嬉笑打鬧,甚至會像是鄉野村婦一樣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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