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才是反派白月光_第二章 我可以從他微顫的眸子里看出他此時的震驚
我可以從他微顫的眸子裡看出他此時的震驚。
這也正常,畢竟我一個熟知劇情的人都被我活了這件事嚇了一跳。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乾笑兩聲收回舉起的手:「我醒了。」
這個男人就是本書最大的反派離燭,魔界的魔君。
與我想得一般,這樣的反派果然都是帥得驚天動地,一張臉長得像是從畫裡摳下來的,讓我差點兒看呆了。
離燭朝我伸出手來,他手指微微發顫,輕輕地掠過我的臉,最後一把將我從冰棺裡抱了出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兩眼一黑,四周便換了個地方。
離燭小心地將我放在一張床上,低聲地問我:「仙子,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
我拉了拉被子,不確定道:「兩百年?」
小說裡的確是這樣說的,這個白月光仙子在兩百年前不知道什麼原因死了,被離燭帶了回來。
「一千年了。」離燭坐在我床邊,目光沉沉,「你果真都忘了。」
媽呀!
這個小說裡可沒寫!
一想到坐在這裡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反派,我的心就「突突」,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嘎了。
「是記錯了,你看我這記性。」我連忙笑笑,然後無比堅定道,「可能是睡的時間太長了,其他事都記不太清,只記得我非常喜歡你。」
離燭身子一僵。
看著他愣神的模樣,我抿了抿嘴。
小樣!
看我迷不死你?
白月光給你告白,你想都不敢想吧?
我眨眨眼睛,一雙手伸出來十分真誠地握住他的手:「真的,我非常喜歡你,我是不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先抱緊這條大腿活命,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我被安置在離燭的寢宮裡,每日都會有人端來湯藥。
自從那日離燭將我從冰棺裡抱走以後,便開始心絞痛,好像是一種身體本能的排斥。
離燭說是因為我剛醒過來,有些不適應才會有這樣的症狀,調理些日子便會好轉。
我看著魚貫而入搬東西的侍從問他:「這是做什麼?」
他坐在我床邊,端著我的湯藥碗,勺子一下又一下地在冒著熱氣的碗裡攪了攪:「我日後在這裡處理公務。」
在這裡處理公務?
這麼大的一個魔殿,難道連個書房都沒有嗎?
我還想著好不容易活過來了,想看看有沒有回去的法子,或者逃出魔界,安穩地生活在這裡也行。
「陪著你。」他將勺子的藥送到我嘴邊,「你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
……
我啞口無言。
離燭雖然是個大反派,但他作為魔界的一界之主還是十分負責的。
給我喂完藥後,他就開始認認真真地處理公務。
偶爾會在我發出聲響的時候抬頭來看我一眼。
在我翻第一百零八個身的時候,他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看我:「怎麼了?」
「有些悶,我都在床上躺了五六日了。」我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眨了眨眼,「我能不能出去逛一逛?」
他單手撐著下巴看我,放在桌上的手,大拇指轉了轉食指上的指環。
看樣子不同意。
我癟了癟嘴,剛要躺下聽到他道:「好。」
拿被子的手一頓,我反應過來連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一眨眼離燭就從桌案前出現在了我面前,嚇了我一跳。
我捂住心口,看他蹲在我身前,小心翼翼地替我穿上鞋子,再從床邊的架子上拿來一個披風搭在我的肩頭。
這樣一個絕世帥哥,給我穿鞋穿衣,這要是擱在以往我早就撲上去了。
可惜啊可惜。
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但凡他知道他白月光身體裡的人早就換了一個,說不定我就沒命了。
離燭整理好我的披風,在我耳邊輕聲道:「我陪你去。」
「啊?」我收回思緒看他,連忙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你公務繁忙,我自己去走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