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許你星河萬千_第六章 我僵硬又尷尬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我僵硬又尷尬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拒絕了跟他們一起吃飯的邀請,獨自離開了。
可能連老天也可憐我這無疾而終的暗戀,很久沒下雪的城市也突然飄起了雪花。
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等我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冰涼的雪花竟然沒有落在頭頂。
我下意識抬頭一看。
一把黑傘。
再回頭,就看到了站在我身後的許星河。
他站在雪裡,頭頂是幽幽的路燈。
不知道他來了多久,已經有些雪化在肩頭上。
那一瞬間,他好像是這個雪天專門為我而來的神。
「許星河。」本來我也沒有多難過,可能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他的那瞬間突然覺得十分委屈。
他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
我眼眶一酸,繼續叫他:「許星河。」
「嗯。」他不厭其煩地回答我。
「我有些難過。」
「我知道。」
他不知道。
沒人知道。
幸好沒人知道。
「你不是說你今天很忙嗎?」我沒再看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他走到我身邊,「忙完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走了兩步後,他突然開口。
我萬萬沒想到,他會帶我來高空彈跳。
而且這個地方我種草了很久,每次想拉著林可兒來試試,都被她強烈拒絕。
不知道許星河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原本應該排起長隊的專案今天卻出奇地冷清。
整個專案除了我和許星河竟然沒有一個顧客。
我站在臺子上,冰冷的風從對面的山間吹過來,一下子就掃空了我鬱結的心情。
這個時候來高空彈跳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穿戴整齊後看到一旁的許星河也扣上了保險繩。
「你做什麼?」我看著他取下眼鏡,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一副也要跟我一起跳的模樣。
他抬眼朝我看過來。
很少見他不戴眼鏡的模樣,竟然像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
少了些清冷感,竟添了些不該他這個年紀有的少年感。
「和你一起跳。」他的聲音清冽,和吹在臉上的山風一樣乾淨。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剛剛說出來的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兩年前他陪我爸去爬山,在山頂暈了過去。
醫生說是因為恐高症。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我連忙制止,等會別蹦個極把 120 叫來了。
「我知道你可以。」許星河笑著拉了拉扣上的保險繩後,朝我走來。
見他一副非跳不可的樣子,我才意識到他帶我來高空彈跳完全可能是因為他今天也不開心,想要發洩一下。
我嘆了口氣,解開繩子,對旁邊的工作人員道:「我們兩個一起跳,跳雙人的。」
跳雙人的總比他一個人跳要好一些。
幸好今天沒有其他顧客,不然許星河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暈過去豈不是丟死人了。
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許星河臉上的笑意更深,並沒有拒絕我的提議。
我們被綁在一根繩子上,根據工作人員的提示抱在一起。
「你不要怕。」我輕聲安撫許星河。
只聽他一聲輕笑,「抱緊我。」
隨後我們一起從高空墜落,突然而來的失重感讓我瞬間忘記了所有事情。
只記得許星河最後一句話——抱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