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異性朋友做過最曖昧的事是什麼? - 知乎_第十九章 只剩下我和小芝兩人各自坐在沙發一側
只剩下我和小芝兩人各自坐在沙發一側。
「我想解釋一下。
」沉默許久之後,我對她說。
小芝打斷了我:「其實你不需要跟我解釋。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只是你的室友。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直捅我的心臟。
「小芝……」我叫她的名字。
除了這兩個字,我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小芝向我笑了下。
那是我此生見過最悽美,也最悲哀的笑容。
11我的合租生活提前宣告結束。
就在我與小芝最後一次聊天次日,我下班到家,就發現她的東西都已經被搬空。
她是個簡樸的人,物品本來就不算多,要全部搬走也不是難事。
後來,劉鵬的老婆小王告訴我,由於小芝提前搬走,按照租房合同,平臺和房東不會把剩下的房租、服務費退給她。
我知道小芝的工資並不高。
剩下這筆錢,對她來說不能算可要可不要的小錢。
但就算是這樣,她也顧不得了。
她只想儘快離開我,不想再見到我。
我的世界,再一次變得黯淡。
金晶晶離開B市之後也沒有再聯絡過我。
或許,她已經在家鄉城市繼承了家業,成為女房地產大王?
或者忙著跟她的繼母和弟弟爭搶父親留下的遺產?
當然,這一切已經與我毫無關係。
我依然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國企小員工,行走在人群中毫無存在感的男人。
只是有一點改變了。
我沒有退掉曾經和小芝共同居住的這間房子,而是獨自支付租金,把它租了下來。
小芝房間裡的陳設,除了被她帶走的那些東西,其餘仍然像她住在這兒時一樣擺放著。
這套房子的租金對我來說不便宜。
我工資微薄,於是下班後,我就去快餐店兼職,甚至送過快遞。
不想離開這裡,就必須吃一點苦。
吃這些苦的時候,我心裡又有種莫名的踏實。
這是我能為小芝做的最後一點事——如果有一天,她無處可去,還是可以回到這間小屋。
這裡永遠歡迎她。
可能是我的真誠感動了上天。
在一個午後,我收到一條微信。
是小芝發來的。
這條微信的上一條,還是幾個月前她對我說的:「今晚做紅燒肉!」看到手機螢幕上一前一後兩條微信,我的鼻子微微有些發酸。
我們約在一間咖啡館見面。
本來我想約小芝直接回家,想讓她看看我為她保留的房間。
但我又擔心她多慮。
眼前的小芝,跟大半年前的她相比,更成熟更美了。
她告訴我,她換了一份工作,不再做演出市場了。
現在這份工作多數時間都要坐辦公室,她很享受這種穩定的感覺。
我們又寒暄了幾句。
我有些失落。
我想告訴她,沒有她的日子裡,我依然保留著以前的一些習慣。
我買了一頂綴有雞蛋花的草帽,把它掛在玄關衣架上。
那些她沒有帶走的多肉,我會記得澆水。
我也還是會在下班後窩在沙發一端看電視,幻想她仍然坐在另一端。
我學會了做紅燒魚、蘆筍蝦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