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你的下雨天_第3章 不是我發的

“不是我發的,我的賬號被盜了,聞淮應,你信我一次,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聞淮應怒極反笑,眼底滿是鄙夷和失望。

“事到如今你還嘴硬?我看你是徹底瘋了,偏執到無可救藥。”

他抬手示意身後的保鏢,“既然你要發瘋,那我就帶你去好好治治。”

我雙手被保鏢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我看著聞淮應逼近的臉,聽見他湊在我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冷聲道:

“離婚冷靜期還沒過,我還是你合法的丈夫,既然你那麼想讓我行駛做丈夫的**,那我就滿足你。”

我被強行帶上車,送進了城郊那座陰森的精神病院。

慘白的牆壁,冰冷的鐵門,走廊裡到處是歇斯底里的哭喊。

聞淮應讓人把我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逼著我給葉蘇道歉。

葉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滿是得意的嘲諷,而聞淮應就站在一旁,眼神冷漠,沒有半分動容。

我不記得自己那天究竟道了多久的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關了多少天。

終於被扔出了精神病院那天,我瘦得脫了形,頭髮凌亂,眼神只剩空洞。

助理紅著眼眶等在門口,見我出來,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我,聲音哽咽:

“沈總......”

我看見她,乾啞的嗓子發出兩個難聽的音節:“公......司......”

“沈總,對不起,公司沒能撐住,聞家斷了我們所有的後路,資產被凍結拍賣,公司......破產了。”

我僵硬的身體一震,緩緩閉上雙眼,一行淚落了下來。

什麼都沒了。

助理將一疊證件和一張銀行卡遞到我手裡:

“沈總,這是您離婚分到的財產,婚房的錢也轉到卡里了,出國手續已經辦好了。

我看著手裡的證件,指尖微微顫抖,我輕輕點頭:

“走。”

另一邊,聞淮應看見律師送來的離婚證,才想起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我。

他知道我在裡面受了不少罪,縱使再怨,我終究救過自己的命,況且我傷得嚴重,總該接我出來。

他驅車趕到精神病院,護士卻告訴他:

“那位沈女士早上就被人接走了。”

聞淮應心頭莫名一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湧了上來。

他驅車往曾經的婚房去。

自從沈詞跟他提離婚後,他就沒有回來過。

他掏出鑰匙開門,卻打不開。

突然門開了,出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聞淮應眉頭一蹙:“你是誰?沈詞呢?”

對方一臉疑惑:“我才要問你是誰?在我家門口乾什麼?”

聞淮應臉色沉了幾分:“我問你沈詞在哪?”

陌生男人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你說的是前房主吧?她已經出國了。

5.

男人的話狠狠砸在聞淮應心上,他攥著鑰匙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出國?她能去哪?”

“我哪知道?”

男人被他的模樣弄得不耐,瞥了他一眼便關上了門。

他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慌忙掏出手機要給我打電話。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我早就不在他的列表裡。

心口一陣發悶,他手忙腳亂地將我拉出黑名單。

按下撥號鍵,聽筒裡卻傳來冰冷的“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再打,依舊關機。

他攥著手機,指尖劃過螢幕上我的名字,竟不知該往哪找,心底的慌亂越來越濃,正準備驅車去我的公司舊址看看,手機卻突然響了,是葉蘇的電話。

電話那頭,葉蘇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委屈的嬌弱:

“淮應,你在哪呀?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腰也酸,你什麼時候回家?”

聞淮應心頭的煩躁湧了上來,卻還是壓著聲音道:

“馬上回。”

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中介門店,終究還是轉身上車,往那套送給葉蘇的公寓開去。

剛推開公寓門,葉蘇就挺著大肚子迎了上來,伸手緊緊挽住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肩上,語氣黏膩。

“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她的肚子已經很顯懷,孕中期加上之前兩次險些流產,這些日子她愈發黏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他綁在一起。

聞淮應抬手輕輕扶了扶她的腰,葉蘇卻突然抬頭,眼裡滿是雀躍:

“對了淮應,你今天是不是拿到離婚證了?律師早上跟我說了,說你們的離婚冷靜期到了,證辦下來了。”

聞淮應喉結動了動,淡淡“嗯”了一聲。

“太好了!”

葉蘇笑得眉眼彎彎,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著他的下頜。

“那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好不好?我早就想和你領證了,這樣我們和寶寶,就是名正言順的一家人了。”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期待,可聞淮應的腦海裡,卻突然閃過我的臉。

心口莫名一窒,葉蘇的臉和記憶裡我的臉漸漸重合,又漸漸分開,刺得他眼睛發酸。

他竟突然想起,自己沒問過我有沒有拿到,我的離婚證,是誰去取的?

葉蘇見他沈久不說話,眼裡的期待慢慢淡了下去,聞淮應卻回過神,輕輕拿開她的手,語氣帶著一絲疏離:

“我還有點事要忙,領證的事再說吧。

說完,便轉身走進了書房,反手關上了門。

撥通了助理的電話,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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