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玻璃易碎(下)_第二十二章 有什麼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不上樓我先走了啊。」
「別別別,你讓我醞釀醞釀。」
這話,聽著可真耳熟。
不過鑑於我爸媽對這個女婿過於滿意,丁硯安這個人嘴又甜的很,不過半個小時,我就開始懷疑外人是我自己。
「小丁這個飯做的,比你爸好吃多了呀,我就說小雪胖了不少。」
我爸開始抖我的黑料,「就是呀,小丁你見過雪兒做飯不,有一年父親節啊,她非要給我做飯,那個蛋炒飯,三分之一是油,三分之一是鹽,剩下三分之一才是飯和蛋,連個蔥花都沒有。」
「你還說呢,她那個米飯還是我燜的。」我媽補刀道。
……
一頓飯下來,我的父親和母親大人,一半時間在誇丁硯安,另一半時間在吐槽我。
「爸媽你們坐著,我去洗碗。」
丁硯安擼起袖子,正要端盤子,突然臉上一慌。
剛剛做飯,他都注意沒敢擼袖子,剛剛多半是被誇飄了,得意忘形忘了偽裝自己曾是髒辮男孩的屬性。
「小丁你這……」
半個小時後……
「她爸,你看咱們女婿臺上這個,好厲害喲,下面那麼多人看呢,這個孩子能文能武的呦。」
「就是說呀,還會那個,叫什麼來著……打碟?」
「對對對,打碟!」
「不得了呀,我年輕的時候,也想留個搖滾長髮,竇唯曉得哇,就他年輕那個長頭髮,結果還沒成功,就被你奶奶罵個半死。」
「就你長得那個樣子,還竇唯……誒小雪,你碗洗好沒,這個孩子就是不會幹活,半個多小時了幾個碗洗不完!」
我擰著擦碗布,那我走?
因為我的學生屬性,和丁硯安商量後決定畢了業再辦婚禮。
可真的到了畢業這年,疫情又來了。
本來以為疫情到了夏天就會結束,可沒想到到了夏天,我還是沒能穿上碩士袍。
雖然大家在網上參加了畢業典禮,多少還是有點遺憾。
丁硯安這年也沒閒著,疫情關係,他的社交 APP 意外得備受歡迎,使用者暴增,相對於我的悠閒,他倒是忙的很。
饒是這麼忙,他還是沒忘了辦大事。
「老婆,你都畢業了,咱們的造人大業,是不該提上日程了?」
……
「太醜了……」
「哪裡醜了?你今天最美!況且婚紗這麼大,能遮住的。」
「琪琪,你看我是不特胖?」
「不胖,這個婚紗腰線高,裙子又蓬,根本看不出來。」
「可我臉明顯肉了一圈!」
「行了別墨跡了,馬上到點了!
老三老五,你們倆一會兒到門口記得把裙子整理整理啊,小雪這肚子也彎不了腰。
老二你兒子胸花呢,趕緊給戴上。
琪琪我剛聽你閨女又哭呢,趕緊去看看是不要吃奶。
團團你過來,你看看你這個裙子,一會怎麼上臺,一會你拉著哥哥的手啊,上臺別亂跑啊!」
老大又不放心地過來給我緊了緊鞋帶,「待會慢點走,裙子長,小心點。」
「嗯。」
父親大人已經在門口等我,走近才發現我家老頭居然眼睛裡有淚光。
大門推開,音樂響起。
我挽著父親的手,一步步地,走向臺上那個眼睛裡只有我的男人。
番外——起名字
「丁硯安!你能不能稍微走點心?」
「我挺用心的啊,而且多有寓意,這一聽就知道是咱倆的娃。」
「用心個鬼!丁寧,你能再敷衍點麼?」
「多好的名字啊,那個奧運冠軍,打乒乓球的,也叫丁寧,你看看人家多厲害!」
「那人家是女的,咱這是個兒子!」
「兒子怎麼了?這名字男女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