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賀梨_第七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認真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認真,我愣了一下:「再遠點!」

他可能也很無語,把手揣進兜裡:「再遠點也看得見你嘴上的死皮。」

「吶。」

他又把手伸向我,手心多了一支 YSL 圓管唇膏。

我:「……」

「這還不是怪高原天太乾了!」

「女明星好好注意下形象吧。」他調侃著,把唇膏塞到我手裡。

金屬管壁溫溫熱熱的。

「哦。注意就注意。」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塗著唇膏,感覺氛圍怪怪的,好在這時電梯叮一聲開了,透過前臺玻璃窗,我看見夜空有一顆流星劃過,而後兩顆,三顆,速度越來越快——

「哇!」

我也顧不上尷尬了。

小女孩子對這種漂亮又夢幻的東西就是沒有抵抗力。

我旋即衝出了酒店。

可又鬼使神差回了頭——

「林賀你發什麼呆呢,快出來許願!」

17

小縣城在高原連綿的草山之下,原本入了夜便是一片漆黑,今夜卻被流星雨照得恍如白晝。

藏民陸陸續續都出來看流星雨,我和林賀神同步戴上了帽子,隱去了人群最後。

我連忙雙手合十少女祈禱。

滿天流彩的星空下,林賀似乎看著我。

他緩緩開口:「金牛座流星雨你知道寓意什麼嗎?」

我「啊」了一下。

他又一笑:「我是說恭喜你啊,我們的劇播完了,你年末肯定拿獎。」

我聞言愣了一下,拒絕感動:「恭喜啥恭喜啊,許願沒,祝你自己早日戛納。」

「你真的是一點都不關心我。」

林賀這句話說得又委屈又莫名其妙,我哭笑不得看向他:「我還不關心你?我都祝林影帝戛納了,還不夠排面?」

我說完,他望向遠方閃爍的星空與人潮,冷空氣讓他的雙眼起了層水霧。那麼一剎那,我覺得他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變得沉穩、文藝、溫柔,還帶有一絲破碎的憂鬱感。

可不料他一開口,就把讓我這種錯覺稀巴爛。

「你怎麼不說奧斯卡,戛納我已經去過了,下次送祝福能不能查查資料。」

「……」

好,我的錯,是我頭髮長見識短。

「你許的什麼願?」林賀又問。

「家人身體健康,自己不要長胖,下部劇男主不踩雷。」我回答。

林賀一哼哼:「就那麼討厭我?」

我踢著腳下的石子回他:「是吧,相互的。」

「還是睚眥必報啊,沈大梨你真的一點都沒變。」

我和藹笑笑:「copy 精你也是。」

「如果一切能真的都是相互的就好了。」林賀似乎在喃喃。

我也沒琢磨他是什麼意思,直工直令說:「因果報應總是有的。」

他竟低頭笑了笑,然後又說:「沈梨,我連夜就回劇組了,10 點 40 的車,你後面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也要進組了。」

「那我走了。」

「嗯?」

我突然愣了一下,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林賀就往馬路對面跑去,和一輛黑色雷克薩斯一起消失在了視線裡。

我拿出手機,時間顯示剛好是晚上 10 點 40 分。

而那管 YSL 圓管唇膏,我後知後覺,還被我攥在手心。

18

《向大山深處出發》綜藝最後一期播出的時候,我正在拍一個現代小甜餅短劇。

忙裡偷閒囫圇看完了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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