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成仙
神女遊歷凡間,看上了我爹。
我娘表示只要兩顆長生不老丹,就可以把我爹換走。
神女權衡片刻,覺得不划算,決定去其他地方看看。
爹娘撲過去,分別抱住她一條腿,求她再想想。
「實在不行,一、一顆也行……」
---------
」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婆婆與我搭話,詳細給我介紹了賞夫節,還熱情地建議我把三個夫婿都送上去比比。「他們......」「做妖,就要大大方方的。」感覺不太好,但我又實在好奇妖皇寶庫。符蕤第一個站出來為我分憂,表示只要我開心,他不在乎。他一說,另外兩個自然也不…
神女遊歷凡間,看上了我爹。
我娘表示只要兩顆長生不老丹,就可以把我爹換走。
神女權衡片刻,覺得不划算,決定去其他地方看看。
爹娘撲過去,分別抱住她一條腿,求她再想想。
「實在不行,一、一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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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婆婆與我搭話,詳細給我介紹了賞夫節,還熱情地建議我把三個夫婿都送上去比比。「他們......」「做妖,就要大大方方的。」感覺不太好,但我又實在好奇妖皇寶庫。符蕤第一個站出來為我分憂,表示只要我開心,他不在乎。他一說,另外兩個自然也不…
神女遊歷凡間,看上了我爹。
我娘表示只要兩顆長生不老丹,就可以把我爹換走。
神女權衡片刻,覺得不划算,決定去其他地方看看。
爹孃撲過去,分別抱住她一條腿,求她再想想。
「實在不行,一、一顆也行......」
1
神女同意了,還好心給了我們一家三口最後一晚互訴衷腸。
孃親一邊給爹爹收拾行李,一邊嫌棄他沒用。
「白養你這麼多年,怎麼連兩顆丹藥都換不來,真是白費了。」
「怪我?怎麼不怪你嘴皮子不利索,你不是最會講價?」
......
他們吵了半個時辰,最後一致對我,責怪我沒眼色,不知道也撲過去哭著求神女。
「可神女只有兩條腿,都被你抱住了。」
「唉!」
東方吐白,神女如約而至,一手給藥,一手拿人。
爹爹上了神女的祥雲,轉眼就不見了。
我眼巴巴地盯著孃親手裡的長生不老丹,希望孃親能把它給我。
孃親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要吃?」
我點點頭,孃親笑著將藥扔進自己的嘴巴里,咕嘟一聲吞了下去。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哇地一聲哭了。
他們一個長生不老,一個隨神女走了,都有美好的未來,只留我做個凡夫俗子,逃不過生老病死。
這不公平!
孃親到底是孃親,見我哭得稀里嘩啦,給我指了條明路。
「你也可以出去收個童養夫,日後說不定也有眼瞎的神女看上了。」
說話間,孃親的雙腳已然離地,飄飄然飛了起來,離我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2
轉眼已過了十年。
我不但按照孃親的話收了童養夫,還給不少趕考的學子扔了手帕,甚至昨天剛和光風霽月的太子殿下搭上線。
不能怪我貪心,我只是太想進步,太想念爹孃。
一個渴望親情的小女孩兒能有什麼錯呢?
可所謂的神女,再也沒有出現。
我萬分頭疼,已然到了成婚的年紀,這些男人我也推脫不下去了。
忍痛挑挑揀揀,將目光對準了我最看好的太子。
童養夫哭了一宿,眼睛腫得像桃子。
我很心疼,但也沒辦法。
他和爹爹一樣,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美人,要真成婚了,日後養家餬口得靠我。
也不是不行,但有好條件為什麼不選?
我又不傻。
我摸摸他的小臉,又捏捏他的手:「我只是給不了你名分,其他還是照舊,你最善解人意,難道忍心讓我為難?」
童養夫紅著眼搖頭,咬著嘴唇問我:「是不是隻要我引來神女,你就願意和我成婚?」
我:「......」
順序有點不對,但也是這麼回事。
童養夫當晚就跑了,給我留了張紙條,說去尋神女。
我沒當回事兒,我尋了十餘年都尋不到,童養夫怎麼可能說找就找到了。
我照舊一邊備婚,一邊和其他男人斬斷情緣。
轉眼,就到了成婚當日。
鳳冠霞帔、十里紅妝,但最引人注意的是,神女下凡。
自天際踏雲而來,衣袂飄飄,神情悲憫地攔在半空,霎時間,耳邊的喜樂全然消散。
旁人如何激動,我不知,但我知道我自己有多激動。
這個神女,就是當初帶走我爹,給了我娘長生不老丹的神女。
整整十二年,她又回來了。
我腦中來不及思索她是不是玩膩了我爹,抑或是其他情況,反手將穿著喜袍的太子推至她面前。
比起在鄉野長大的爹爹,太子堪稱國色。
「神女,你要男人不要?」
「這是信女夫婿,願獻與神女。」
太子也是個聰明人,當即表示他愛慕神女已久,若能侍奉左右,是三生有幸。
話音未落,皇帝皇后等人就趕來,紛紛表示他們也想侍奉神女。
和長生不老相比,榮華富貴在此刻全成了身外之物。
神女微微頷首,帶著一絲不解地問我。
「你不是已經獻上一個夫婿了嗎?」
「你有很多夫婿?」
我來不及端詳太子詫異的眼神,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童養夫,他竟然真把事兒辦成了,真是我的寧馨兒。
「神女若是需要,信女願全部獻上。」
神女看我的眼神若有所思,下一秒就誇我很好,要帶我和太子去仙界。
啊?
就直接跳過長生不老丹了嗎?
我撓撓頭,心中雖不解,卻還是頂著一眾人羨慕的眼神和太子一塊拜謝。
「神女,符蕤他可還好?」
符蕤,就是我那個童養夫。
「他很好。」
神女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你爹孃也挺好。」
太子驚愕地看了我一眼,被我的人脈震驚。
3
仙宮裡,我爹玉冠白袍,清雋出塵,更勝從前。
反之我娘,雖也頭戴寶飾、身披仙衣,手裡卻拿了個掃把,低著頭與其說是掃地,更像是發洩,用掃帚在白玉磚石上留下一條條痕跡。
一時間,我不知該感慨做神仙也嗑瓜子,還是該感慨爹爹翻身農奴把歌唱。
我正愣神之際,神女便俯身行禮。
她喊我爹為仙君,喊我娘為仙尊。
乍一聽,都很唬人。
細想......
來不及細想,孃親丟了掃把,飛奔著把我抱在懷裡。
「我可憐的乖女兒喲,都是爹孃沒本事,才......」
神女很有眼力見地把其他人都帶走,給我們一家子留下充足的敘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