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盯梢_第5章 我腦中又想到我乾的蠢事
」
我腦中又想到我乾的蠢事。
我掐著晏歸聲的臉。
跨坐他身上低頭得意:「看什麼看,我要吃了你。」
我還愚蠢地加了一句:「你就是哭,我也不會停的。」
關鍵最後哭的是我。
不停的是他。
09
眼前的酒我是不敢喝了。
我不確定又問了一遍:「吃我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她淡定解釋,「你是我喜歡的款。」
「我們都是女......」這話說一半我就洩氣了,畢竟小說看多了,我也是見過豬跑的了。
但是不死心,我還是追問了一句:「你真看上我了?」
她點頭:「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你看不出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我知道你喜歡男人。」
我一時不知道回應什麼。
這一天的腦袋接收了太多,我有些亂了。
這時候,我居然聽見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林述。」
糟糕了,居然是司瓏竹。
我嚇得就差跪地上了。
腦子裡各種想,要是老實承認錯誤能不能得到原諒。
結果還沒輪到我說話,司瓏竹就直接站到我面前,她卻是對著白牧羽說:「我跟你說,誰都行,就她不行。」
白牧羽把煙滅了:「憑什麼?」
「我的人你也想動?」司瓏竹嗆了回去,又拉著我就走,「快走快走,這傢伙喜歡女人,小心上她當了。」
我被司瓏竹拉得踉蹌。
好不容易到了酒吧門外,我這才阻止了她繼續拉著我狂奔的決心。
我心中愧疚,組織了語言:「司小姐,我有件事要和你坦白,昨晚我犯了錯,所以我決定離開公司。昨晚我......」
她卻打斷我的話,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塞給我:「嗯嗯,說到這個,這個辭職信你收回去。」
我一愣,她難道是知道了?
「公司是要開除我嗎?」
她嘆氣,直接把辭職信當我面撕了。
「辭職個鬼啊,你走了,我哥那邊誰來貼身負責?」
「你哥?」我一時沒明白,「你哥是哪位?」
「晏歸聲啊。」
我腦中一轟。
「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她理直氣壯:「我什麼時候說他是我男朋友了?」
我回憶了一下,她好像說的是:「最親密的關係。」
......
我氣得怒了一下。
我冷靜了下來,又追問:「那你為什麼讓我看著你哥?」
「那蠢貨喜歡你也不敢追,我再不幫他一下,他得孤寡到老吧?」
她恨鐵不成鋼:「就連他想給你錢救你外婆,都只敢借我的名義。」
10
我當給自己放假了。
我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關鍵是我當時太豪邁了,以至於現在想來,我肯定是丟臉至極。
而且以晏歸聲久經酒場的海量。
他還是清醒地看著我調戲他。
一想到這個,我就想嗚嗚嗚~
我回了老家。
外婆不在了之後,房子沒了人氣,漸漸也落敗了。
我花了半天時問,才把老房子打掃好。
鄉下的空氣很好,我還待出了幾分愜意。
只是門前的田地早就轉給了別人,就連房子的後院裡也是空蕩蕩的。
原先外婆總是養好多雞。
不辭辛苦,隔一段時問就要進城給我送土雞蛋,再刀上一隻雞讓我補身體。
她甚至自己都捨不得吃,總是一個個攢在那裡。
我出門溜達,見到了兒時的玩伴李思雨。
她這會已經大著肚子。
我見到她很是激動:「李思雨?」
她當即拉著我:「你這多久沒回來了?你外婆走了之後,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我找了個藉口:「我正好放假,想我外婆了,就回來看看。
」
「別太傷心,我請你吃飯。」
我連忙擺手:「得我請你吃飯,我都不知道你懷孕了。你挑個孕婦能吃的店,咱們敘敘舊。」
我儘量點了清淡的菜,和李思雨嘮嗑了起來。
這種老友相見的場面讓我很快輕鬆了起來。
直到她突然想起什麼,搗了搗我的胳膊:「你還記得裴巖那小子嗎?」
「怎麼了?」
我上學的時候還暗戀過他。
少女的心思真是......青春回不來了。
「我上次去城裡見到他了,他還單身呢,我那會逗他是不是惦記你呢,結果他沒否認。」
「哎呦,你別扯了,這都多久的事了。再說了,那會兒是我暗戀他,他對我可沒感覺。」
「你別不信啊。」她急了,立刻掏出了手機,「你不信我給他打電話,還好我當時還留了個號碼。」
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電話一接通,李思雨就說:「裴巖,你上學那會兒對林述有什麼想法不?」
對面愣了一下:「怎麼了?」
「不是,就是打聽一下,你還單身呢,我就問問你是不是現在還惦記著林述?」
這話說得我左打一個手勢,右打一堆肢體語言都沒阻止上。
結果對面居然嘆了氣:「是又如何?」
李思雨立刻說:「我在老家呢。」
「嗯?」
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又說:「林述就在我旁邊。」
我只能出聲:「裴巖,你別聽她瞎胡鬧。」
我一下子就把電話給掛了。
李思雨納悶:「你也單身,他也單身,我都給你看過了。現在的裴巖還是那麼帥,而且還在律所上班,條件那也是一等一的。」
「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都是上學的事了,別當真了。」
暗戀這種事,時問久了,也就淡了,也能忘記了。
李思雨還懷著孕,我親自把她送回了家。
這才放心往老房子走。
這就是鄉下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