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胚胎不如貓,我讓他身敗名裂_第8章 護士把她抱到我面前
護士把她抱到我面前。
她小小的,皺巴巴的,閉著眼睛,卻攥緊了小拳頭。
像是在宣告她的到來。
我流淚了。
不是因為痛苦,也不是因為喜悅。
而是一種塵埃落定的,新生的平靜。
我親手埋葬了我的過去。
也親手迎來了我的未來。
第二天,陳默來醫院看我。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個檔案袋交給他。
裡面是一份印著我女兒小腳印的出生證明覆印件。
還有那張,我獨自一人去做產檢時拿到的,第一張B超單。
黑白的照片上,那個小小的孕囊,曾經是我全部的希望和絕望。
我還在檔案袋裡,放了一張便籤。
上面只有一句話。
“你親手獻祭的生命,如今在我懷裡,與你再無關係。”
陳默把檔案袋交給了周易安的律師。
據說,周易安在看守所裡看到那張印著腳印的紙時,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像瘋了一樣,把那張紙撕得粉碎,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
他徹底崩潰了。
我抱著我的女兒,給她餵奶。
她在我懷裡,吃得香甜。
三年後。
我成立了一家諮詢公司。
專門為慈善基金和非營利組織,提供財務監管和專案評估服務。
我用周易安留下的爛攤子,開創了屬於我自己的事業。
我在業內聲名鵲起。
他們叫我“慈善界的清道夫”。
我不再是誰的妻子,誰的附屬品。
我是林湘。
我的女兒,我給她取名“安安”。
平安的安。
她三歲了,活潑得像個小太陽,每天都有問不完的為什麼。
我也遇到了新的人。
他叫許言,是安安的兒科醫生。
他會在我忙於工作時,默默幫我倒好一杯溫水。
他會耐心地回答安安所有天馬行空的問題。
他看我的時候,眼裡沒有算計,沒有索取,只有純粹的欣賞和溫柔。
我們在一起了。
生活平靜而溫暖。
周易安的訊息,我是從新聞上看到的。
他因為在獄中“表現良好”,提前出獄了。
照片上的他,蒼老了許多,頭髮白了大半,眼神空洞。
他一無所有,名譽掃地。
沒有公司敢用他。
他成了這個城市的過街老鼠。
再見到他,是一個冬日的午後。
我帶著安安在公園裡堆雪人。
許言在一旁笑著看我們。
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蹲在地上,正在給幾隻流浪貓餵食。
動作很熟練,也很溫柔。
是周易安。
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注視,抬起頭。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身邊的許言,看到了正抱著我大腿咯咯笑的安安。
他的身體僵住了。
臉上閃過震驚,痛苦,悔恨,還有一絲不敢奢求的渴望。
我只看了他一眼。
平靜地,移開了目光。
我彎下腰,溫柔地抱起我的女兒。
安安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媽媽,我愛你。”
我笑了。
“媽媽也愛你。”
我抱著她,轉身走向陽光裡。
許言正伸出手,等著我們。
我身後的那個角落,那個男人,都與我無關了。
我的世界,只有陽光,和向陽而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