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胚胎不如貓，我讓他身敗名裂_第6章 陳默的團隊像一群精準的手術刀
陳默的團隊像一群精準的手術刀。
他們切開了周易安那具名為“慈善”的浮華外殼。
露出了底下爬滿的蝨子。
陳默把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薇薇寵物醫院，林薇薇獨資。”
“薇薇寵物用品，法人是林薇薇的表哥。”
“信託基金成立三個月，最大兩筆支出，一筆是向醫院採購‘高價醫療服務’，一筆是向用品公司採購‘進口寵物糧’。”
他指著上面的數字。
“價格，是市價的三到五倍。”
“錢從信託基金左手倒右手，洗得乾乾淨淨，變成了林薇薇的個人收入。”
我看著那些賬目，胃裡沒有任何波瀾。
這些骯髒，早在我的預料之中。
陳默繼續。
“我們還聯絡上了一個人。”
“救助站的前員工，因為撞破了林薇薇和周易安的私情被開除。”
我抬起頭。
“他有什麼？”
“他有證據。證明救助站長期將一些品相好的名貴貓狗，以‘救助失敗，安樂死’的名義登記，再透過林薇薇的渠道，高價賣給一些富太太。”
“用愛心人士的捐款，養肥了他們自己的生意。”
我拿起了那份檔案。
紙張很沉。
是無數人的善意，被他們踐踏後的重量。
陳默問我。
“現在就曝光嗎？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們喝一壺了。”
我搖了搖頭。
“不夠。我不是讓他們傷筋動骨。我要他們死。”
我賣掉婚前公寓的錢，還剩下一大半。
我拿出一部分，註冊了一個自媒體賬號。
名字很簡單。
“寵物救助財務觀察”。
我沒有發任何黑料，沒有點任何人的名。
我只是開始做科普。
第一篇，我科普了國外成熟的慈善信託基金，是如何進行財務公示的。
第二篇，我分析了關聯交易在慈善領域中的法律風險。
第三篇，我用一個虛擬的“A救助站”作為案例，分析了它的採購成本為何會遠高於市場價，可能存在哪些貓膩。
每一個案例，都精準地剖析著周易安和林薇薇正在做的事。
但我就是不說破。
我的賬號很專業，很枯燥。
但它吸引到了一批最精準的粉絲。
會計師，律師，真正的慈善從業者，還有一些對周易安模式早就心存疑慮的捐款人。
他們在我評論區裡討論，分析，，開始一下一下地，敲擊周易安那棵看起來枝繁葉茂的大樹。
輿論的種子，已經埋下。
我只需要等待它發芽。
我聯絡了那個前員工。
電話裡，我只說了一句話。
“把你手裡的東西，保管好。時機到了，我會給你一個對得起你良心的價格。”
掛掉電話，我摸著肚子。
寶寶在我肚子裡輕輕動了一下。
像是在回應我。
那棵腐朽的大樹，比我想象得更早迎來了第一陣風。
一家在國內極具公信力的財經媒體，注意到了我的賬號。
他們顯然也注意到了我那些“不點名”的案例分析，與周易安的“動物生命慈善信託基金”高度相似。
記者都是嗅覺敏銳的獵犬。
他們順著我留下的線索，開始了更深度的調查。
半個月後，一篇名為慈善光環下的監管黑洞的深度報道，出現在了這家媒體的頭版。
文章措辭嚴謹，沒有下任何定論。
但它清晰地指出了周易安的信託基金存在的所有問題。
不透明的財務。
高風險的關聯交易。
缺乏第三方監督的運作模式。
文章發出的當天下午。
我的手機開始震動。
周易安鍥而不捨地給我打來電話，我沒有接。
很快，陳默的電話進來了。
“他慌了。基金會的好幾個大額捐款人，已經聯合起來，要求他們立刻公示所有詳細賬目，否則就撤資並報警。”
我靜靜地聽著。
“林薇薇那邊也出了問題。”
陳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她大概是急著做假賬，錯漏百出，我們的人拿到了她最新的採購單，上面的簽字日期，居然是下個星期。”
真是個完美的蠢貨。
我開口。
“周易安快瘋了，動用了所有關係想聯絡你，還去你父母家樓下堵了。被你爸罵回去了。”
我能想象到我爸的憤怒。
也能想象到周易安的狼狽。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網路上的風向，一夜之間就變了。
那些曾經把我罵得狗血淋頭的“愛心人士”，開始在周易安的社交賬號下刷屏。
“請周先生公示賬目！我們的捐款不是給你們做生意的！”
“那個前妻的爆料不會是真的吧？利用慈善洗錢？”
“我吐了，拿我們的愛心當什麼了？周易安滾出來解釋！”
林薇薇刪評刪到手軟，最後只能關閉了評論區。
她還發了一篇茶言茶語的動態。
“我相信易安哥的為人，也相信清者自清。只是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要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一個善良的人？”
底下有她的水軍在控評。
“薇薇不哭，我們相信你和周先生。”
“肯定是那個惡毒前妻在背後搞鬼！”
我看著那條動態，只覺得噁心。
我把手機遞給陳默。
“把林薇薇偽造採購單的證據，匿名發給那家財經媒體。”
就在這時，網上爆出了一段影片。
畫面裡，林薇薇穿著她標誌性的白大褂，正在救助站的後院裡。
她懷裡抱著一隻波斯貓，毛色雪白，品相極佳。
“來，乖貓咪，配合一下拍照。”林薇薇對著鏡頭外的人說道，“等會兒發朋友圈用。”
那隻貓在她懷裡掙扎著。
林薇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別動！”她壓低聲音威脅道。
波斯貓可能是被嚇到了，掙扎得更厲害。一爪子撓在了林薇薇的手背上。
林薇薇立刻鬆開手，貓掉在地上。
“該死的畜生！”
她抬腳就是一踢，正中貓的肋骨。
波斯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蜷縮在地上。
“敢抓我？你知道我這雙手有多貴嗎？”林薇薇蹲下身，一把拎起貓的後頸，“你們這些畜生，要不是能給我賺錢，早就該死了！”
她抬起另一隻手，對著貓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老實點！否則明天就把你安樂死！”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這就是那個在媒體面前溫柔地撫摸小動物，被譽為“救助天使”的女人。
影片釋出者是個匿名賬號，但從拍攝角度看，應該是救助站的內部人員。
評論區瞬間炸鍋了。
“我的天，這還是人嗎？”
“這就是所謂的愛護動物？”
“那隻貓看起來好可憐，她下手那麼重！”
“周易安知道他的合作伙伴是這種人嗎？”
很快，又有人開始深挖。
有網友扒出林薇薇的社交賬號，對比她釋出的那些“救助日常”。
照片裡的她總是溫柔地抱著各種貓狗，配文都是“今天又救助了一個小天使”之類的煽情話語。
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那些溫柔都是演出來的。
鏡頭背後，她對這些動物究竟做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我們的人拿到了救助站的內部監控。類似的事情不止一起，林薇薇對那些不聽話的動物下手比影片裡更狠。”
“有一隻小金毛因為叫得太吵，被她用電擊器電暈過去。”
“第一塊骨牌已經倒下。”
“現在，我來推倒第二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