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夫君求娶舞姬時,我殺瘋了_第10章 我沒有立刻發難
我沒有立刻發難。
我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能將他們一網打盡,永不翻身的時機。
很快,時機就來了。
邊關傳來急報,北狄蠻族趁我朝與西域交戰,國力空虛之際,大舉南下,連破三城,兵鋒直指京城。
朝野震動。
皇帝蕭徹連夜召集百官議事,商討對策。
主戰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時,謝無涯站了出來。
他主動請纓,願率領大軍,北上抗敵。
「臣願立下軍令狀,三月之內,必將北狄蠻族,逐出我朝邊境!」
他站在大殿中央,一身盔甲,意氣風發,彷彿又成了那個戰無不勝的鎮國將軍。
皇帝蕭徹看著他,目光深沉,久久不語。
滿朝文武,也都屏住了呼吸。
誰都知道,謝無涯手中的兵力,在上次西征後,已經所剩無幾。
他現在請戰,無異於以卵擊石。
就在眾人以為皇帝會駁回他的請求時,蕭徹卻緩緩開了口。
「準。」
只有一個字。
謝無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我知道,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根本不是想去抗擊北狄,而是想借著領兵出征的名義,名正言順地離開京城,與潛伏在外的沙月國勢力會合。
然後,再以「清君側」的名義,殺回京城,奪取皇位。
而我父親手中的那枚兵符,就是他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沒有兵符,他就無法調動鎮守北疆的三十萬林家軍。
他的計劃,就無法成功。
所以,出征之前,他一定會來找我。
果然,第二日,謝無涯就來了聽雪堂。
這是月奴進府後,他第一次主動踏入我的房間。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們兩人。
他看著我,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和懇切。
「昭月,我要出征了。」
「此去北疆,兇險萬分,生死未卜。」
他拉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我知道,之前是我對不住你。你放心,等我凱旋歸來,一定……一定將月奴送走,從此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他演得情真意切,彷彿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丈夫,在與愛妻做最後的告別。
若不是我早已知曉他的真面目,恐怕真的會被他感動。
我抽出手,垂下眼簾,輕聲說:「將軍此去,定要保重。」
「昭月,」他深情地看著我,「我知道,岳父大人將林家的兵符,交給了你做嫁妝。」
「如今國難當頭,我需要它。」
「你,能把它給我嗎?」
他終於說出了他最終的目的。
我抬起頭,看著他充滿期盼的眼睛,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啊。」我說,「我給你。」
謝無涯的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輕易地答應。
他以為,他只是隨口一問,我就會像從前那樣,推三阻四,說兵符乃林家傳承,輕易不能交出。
他以為,他還需要一番甜言蜜語,一番苦肉計,才能從我手中騙走那枚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的兵符。
可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兵符雖重,但將軍肩負國之重任,兒女情長又算得了什麼?」
我走到梳妝檯前,從首飾盒最底層,取出一個雕花木盒。
「這是我林家世代相傳的兵符。爹爹交給我時,曾再三叮囑,此物關乎林家軍三十萬將士性命,絕不能落入奸佞之手。」
我將木盒遞給他,眼神平靜。
「我相信將軍,是忠君愛國之人,定不會辜負我林家百年清譽,辜負三十萬林家軍將士的信任。」
謝無涯接過木盒的手,微微顫抖。
他看著我,眼中除了狂喜,還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或許是愧疚,或許是感動。
但他很快就將這些複雜的情緒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野心。
「昭月,你放心。」他握緊木盒,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我絕不會辜負你,絕不會辜負林家。等我凱旋歸來,我一定給你一個太平盛世,一個……一個你想要的未來。」
我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想要的未來,絕不是與你謝無涯共度。
我要的,是你的萬劫不復。
謝無涯當晚便離開了將軍府,領兵北上。
他走得匆忙,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
他大概以為,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只等他率領「林家軍」與沙月國裡應外合,便能一舉奪下這大好河山。
可他不知道,他手中的那枚兵符,根本不是真的。
真正的林家兵符,此刻正被我藏在最隱秘的地方。
而他拿走的,不過是我命人仿製的一枚假兵符。
這枚假兵符,足以以假亂真,騙過尋常將領。
但卻無法調動真正的林家軍。
林家軍只認我林家嫡系血脈的號令,以及一套只有我父女才知曉的秘密手勢。
謝無涯,你以為你拿到了通往皇位的鑰匙,卻不知,你拿到的是通往地獄的通行證。
謝無涯走後,將軍府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月奴掌管中饋,每日忙得不亦樂乎。
她以為我病得越來越重,對我放鬆了警惕。
每日的「安神湯」依舊準時送來,我照舊讓紅梅喝下,而我則在暗中,緊鑼密鼓地部署著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