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狐臭又複發了_第6章 有人大着膽子靠過來
有人大著膽子靠過來,聞了一下:「這異味似乎真是從太子妃那邊散發出來的。」
面對眾人審視的目光。
太子妃快要哭了,她全身顫抖著躲進我的懷裡,口中不停地重複:「你在胡說,你在胡說……」
其實,只要她稍微有點理智就會發現這異味實在太過濃烈。
可惜……
為了更好地入眠,她近來每日薰香安神。
這香氣固然有助入眠。
但長期以往則會使人神志不清。
就在這時,皇后娘娘走了過來。
我立即開口:「請皇后娘娘見諒,太子妃身體有些不適,請娘娘允許奴婢將先送太子妃回府。」
「等一下,這異味是怎麼回事?」
我環顧四周,支支吾吾:「請皇后娘娘恕罪,太子妃她……奴婢也不得而知。」
皇后面色鐵青。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這味道聞著像是狐臭。」
不想,太子妃聽後尖叫起來:「我沒有狐臭,我沒有!我的狐臭早已治癒,你們胡說。」
我試圖制止太子妃,卻被她拉住,開始自言自語:「我身上沒有異味,你告訴他們,我沒有狐臭,我喝了孃的心頭血,我的身上早已沒有異味,我不臭,我不臭。」
此言一齣,震驚四座。
皇后怒不可遏。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不得不將太子妃的隱秘一一揭露,毫不顧忌地將她曾為私慾而弒母取血的罪行道破。
聽罷我的言辭,眾人無不驚愕。
誰曾想到外表嬌豔無瑕的太子妃竟隱藏著一顆如此狠毒的心。
皇后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混賬東西!膽敢如此欺瞞!來人啊,將太子妃拖下去。」
見有人過來抓她,太子妃陷入瘋狂之中,拼命掙脫,口中不停呼喊著。
「不要碰我,我不是故意的,娘,我沒有殺你,不要來找我,不要……」
她一路後退,直至撞到樹幹,昏厥過去。
……
17
宴會結束後。
京城中傳出三件大事。
首先是太子妃被指有狐臭之事,其次是涉及太子妃弒母的傳聞,最後是太子妃瘋了的訊息。
有人甚至猜測太子妃裝瘋賣傻,試圖掩蓋其弒母的事實。
念在太子妃懷有身孕的份上,皇后決定暫時將其幽禁於偏殿,待孩子出生後再做處置。
我和春禪也被一同被關了進來。
太子妃醒來後,恢復了幾分神智,想起了宴席上的一些事。
她扯著我的衣裙,焦急地向我求助:「怎麼辦?他們都知道了,採香,你快想想辦法,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微笑著回應:「原來娘娘這麼信任我,不過也多虧了娘娘這麼信任我,我才能成功。」
她疑惑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蹲下身,與她對視,聲音低沉:「我的意思是,只有娘娘你才會相信有人會用心頭血作為藥引。」
「你說什麼?」
「我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去除狐臭的方子,你娘身上也沒有自帶香氣。」
「不可能,不可能,本宮從小就是聞著我娘身上的香味長大的。」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會有狐臭?奴婢老實告訴你吧,那是因為你娘身上自帶狐臭,遺傳給了你,所以你一出生也有狐臭。
「你娘為了遮蓋身上的狐臭,長期使用香料掩飾,才對外稱身上自帶香氣,她之所以瞞著你,不過是怕你知道後會埋怨她而已。」
「這些年,她一直在尋找制香師,你以為她是在幫你找嗎?實際上她是在幫她自己找,因為她比你更害怕別人知道她的秘密。」
太子妃雙手捂住耳朵,眉頭緊鎖,喃喃道:「我不信,你胡說,不可能,不可能。」
「信不信隨你,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好了,其實你身上的狐臭三年前就治好了,你現在身上的異味是我弄上去的,目的就是為了借你的手除掉你娘。」
她突然瞪大眼睛,終於反應過來。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我笑了起來。
「當然是我,不然我為什麼要如此費心接近太子妃你呢?還有,之前你臉上長滿小疙瘩,也是因為我在給你的巾帕上薰香時順便加了點東西。」
太子妃怒視著我,想要對我動手。
我直接一腳踹開,接著往下說:「你該不會真以為我是為了往上爬吧,就算我要往上爬,也不會選擇你這樣的主子,像你這樣的人,動輒暴力,慘無人道,將來要是真的成為一國之母,那才是國之不幸,你說對吧,春禪?」
太子妃聽完後,急切地轉向春禪,不敢置信地問道:「春禪,你,你也背叛了本宮?為什麼?」
我冷嘲熱諷:「太子妃你可以為一己之私弒母,春禪為什麼不能背叛你?」
太子妃被我氣吐了血:「你閉嘴,都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錯。」
春禪眼中泛起淚光:「娘娘,自六歲起,我便隨您左右,表面上是太子妃的親信侍女,背地裡,卻是您和夫人的出氣筒,每當您心情不佳,你和夫人總要將我毒打一番,採香對付您,是為報她阿姐之仇,而我背叛您,僅僅是為了自己。」
太子妃困惑不解:「報仇?報什麼仇?」
我狠狠地一巴掌甩過去:「你知道你和你娘手上沾染多少鮮血嗎?我阿姐的香膏治好了你和你孃的狐臭,結果你們倒好,恩將仇報,把她給殺了,你說我報什麼仇!一想到阿姐的死,我就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我越想越氣,對著太子妃拳打腳踢。
她抱著頭四處亂竄,狼狽不堪,撞到了柱子上。
「啊,我的肚子,好疼,好疼,娘,我錯了,我錯了。」
太子妃痛哭不已。
我惡狠狠地說:「既然悔悟,那就同你娘一起到陰曹地府去懺悔吧。」
我拿起一個燭臺,扔向柱子旁邊的布簾,火很快就蔓延了起來。
我和春禪冷眼看著她趴在地上,在熊熊大火中苦苦掙扎著,向我們求救,然後徹底動彈不得。
我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一幕,直到被大火燻了眼睛,眼淚流了下來。
我才拉著春禪離開。
阿姐,我終於為你報仇了。
你可以安息了。
18
我和春禪坐在茶館裡喝茶,聽見旁桌的人正在議論宮中之事。
「太子妃和未出世的孩子一起被活活燒死後,皇后氣得直接褫奪了太子妃的封號,將其貶為庶民,太傅大人也因此丟了官。」
「太傅大人現在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堂堂太傅竟教出了一個弒母的女兒,他的學生們個個都對他避之不及呢。」
「聽聞皇后有意立將柳丞相之女為新的太子妃,結果被柳丞相當場拒絕,皇后娘娘那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聽到這,我倆相視一笑。
那天放完火後,我和春禪趁亂逃出皇宮,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去哪裡,就決定四海為家,四處遊歷。
畢竟我們都是沒有家的人。
人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雖然沒有一個固定的家。
但我們多了一個固定的家人。
因為我們就是彼此的家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