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狐臭又複發了_第5章 太傅夫人看到一線希望
太傅夫人看到一線希望:「你怎麼不早說?這個方子是什麼?快拿出來讓本夫人看看?」
太子妃低下頭,默不作聲。
我主動將小冊子遞給太傅夫人審閱,並跪下請求道:「這是唯一的辦法,請夫人看在與太子妃母女一場的份上,犧牲一下吧。」
然而,太傅夫人卻生氣了:「這不可能!這冊子從何而來?」
我詳細說明了冊子的來歷。
但太傅夫人並不相信:「誰知道這方子是真是假?芙兒,不要被這個賤婢所迷惑。」
我接著說:「這關乎太子妃的性命安危,奴婢曾親自前往那個村子打聽,那裡有一位婦人也患有狐臭。」
「三年前正是那位制香師用這種方法為她研製香膏,治好了她的狐臭。」
「她還提到,當時研製的香膏多出了兩塊,被制香師拿去給一位貴人使用了。」「村子裡的其他人也可以作證,可惜他們都不知道那位貴人的身份。如若夫人不信,可以親自前往那村子求證。」
聽罷,太傅夫人臉色異常難看,她比誰都清楚那位貴人的身份。
太子妃臉色愈加蒼白。
她跪下來,懇求道:「娘,請您看在您未出世的外孫份上,就成全女兒吧。」
太傅夫人臉色有些難看:「芙兒,你別聽採香那個賤婢的胡言亂語,沒有人會拿心頭血作為藥引。這一切都是她編造的,她肯定居心叵測。說,你接近太子妃究竟有何目的?」
我認真地回道:「奴婢唯一的目的就是幫助娘娘治好狐臭,讓她平安生下世子,毫無後顧之憂,成為未來的一國之母。」
太子妃一臉感動地看著我。
太傅夫人徹底生氣了:「你以為幾句動聽的話就能哄騙太子妃,愚弄本夫人嗎?」
我開始冷嘲熱諷:「原以為太傅夫人口中常念著太子妃,平日裡對太子妃寵愛有加,卻沒想到,在真正危急的時刻,卻不如城外小村子的一個農婦。」
「那位農婦的女兒與太子妃一樣,出生時就患有狐臭。」
「農婦擔心女兒將來無法嫁得好人家,四處求醫問藥。當得知自己的心頭血可以救女兒時,她義無反顧地獻出了血液。」
「一個農婦都尚且如此,而夫人卻一直在推脫,這真的是一個愛女兒的母親所為嗎?」
太子妃聽後,看向太傅夫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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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春禪也跪了下來,懇求道:「夫人,春禪從來沒有求過您,現在求您救救太子妃和未出世的世子殿下吧,奴婢求您了。」
太傅夫人勃然大怒。
「來人啊!這兩個賤婢胡言亂語,誤導主子,將他們拖下去亂根打死。」
然而,並沒有人進來。
有人來才怪。
自從太子妃的狐臭再次發作後,除了我和春禪,其他人都被禁止隨意進入。
太傅夫人見無人前來,開始對我和春禪拳打腳踢。
我絲毫不躲,任由其打罵。
我還沒有受不了,太子妃先受不了了。
「夠了!」
「採香說得對,如果您是真愛我,為什麼連這點犧牲都不肯付出?」
太傅夫人一時語塞。
「芙兒,你胡說些什麼?你是我的親女兒,為娘當然愛你,這個賤婢說的話不可信,而且為娘身上……」
我及時插話:「娘娘還是不要跟夫人吵了,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夫人不願犧牲也是情有可原,娘娘不如直接動手吧。」
「你敢!」
太傅夫人被氣得倒在椅子上,氣喘吁吁。
太子妃有些擔憂,正欲上前檢視。
這時,門外有宮女來傳話:「娘娘,孫太醫來了,說是皇后娘娘讓他來為太子妃請平安脈。」
我趕緊站起,走到太子妃身旁,低聲說道:「皇后娘娘突然派孫太醫前來,會不會察覺到了什麼?孫太醫據說是皇后的得力人手,精明能幹,細心入微,任何事情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太子妃頓時感到不安,眼中閃爍著一絲狠厲。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輕聲提醒:「娘娘,滅口是永遠滅不完的,即便我們今日除掉孫太醫,明日仍有其他太醫,而且孫太醫是皇后信任之人,他一旦遇害必引起皇后懷疑。」
太子妃徹底驚慌:「那該怎麼辦?」
我派春禪去打發太醫離開,然後一步步走向太傅夫人,冷靜地開口:「娘娘,只有一勞永逸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太子妃猛地看向我。
太傅夫人見我走過來,有些恐懼:「你想做什麼?你別過來,芙兒,你別聽這個賤婢胡說,娘一定會為你找到解決方法,即便有人察覺到了什麼,為娘也能掩飾。」
太子妃臉色瞬間蒼白。
她緊緊拽著手中的手絹,突然轉身背向我們。
我知道。
她終於做出了決定。
我緩緩取出藏在袖子裡的刀,在太傅夫人的驚恐和絕望中,快速地手起刀落。
「芙兒,你……」
太傅夫人永遠不會知道,她到底錯哪了。
她錯就錯在,不是每個人都像她這麼有耐心的。
長年累月的遮遮掩掩,早已把太子妃的耐心耗盡了。
15
這個月太子府發生了一件大事。
太傅夫人前來探望懷孕的太子妃,由於情緒過於激動,舊疾復發,不幸身亡。
太子妃深感悲痛,決定停止薰香,每日抄寫經書,積攢功德。
「不要,不要過來,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怨我,娘,是你逼我的。」
太子妃再次從夢中驚醒。
我拿起毛巾,輕柔地為她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採香,我要崩潰了,每當閉上眼睛,我就看見娘在向我索命,質問我為何置她於死地,你說她是不是在怨恨我?」
自太傅夫人過世後,太子妃就每日噩夢纏身,精神恍惚,臉色越來越差。
我安撫道:「娘娘,是奴婢動的手,太傅夫人若有怨恨,也是怨奴婢,若太傅夫人泉下有知,知道她的血治好了您的頑疾,她定開心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恨您呢?」
太子妃淚流滿面:「真的嗎?娘她對我那麼好,而我卻……,採香,我好難受,好痛苦。」
「有奴婢陪在娘娘身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像母親一樣撫慰著她。
如今,她是愈發依賴我了。
我心中默唸。
我的太子妃。
這樣你就痛苦了。
剛失去阿姐時,我可比痛苦千倍萬倍呢。
受著吧。
你的痛苦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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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妃生產前一個月。
宮中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辰宴。
為慶祝皇后的生辰,所有女眷皆應邀出席。
我恭敬地跪在太子妃身旁,為她佈菜。
突然旁邊傳來一些嘀咕聲:「這裡怎麼有股怪味?」
我偷偷瞥了太子妃一眼,她似乎還未察覺。
我便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服侍著。
不過,隨著議論聲漸起,有人開始捂鼻交頭接耳。
太子妃終於察覺到了,開始驚慌失措:「怎麼回事?為何他們聞到了味道??」
我也慌了:「娘娘,這異味好像是從您身上傳出來的?」
此言一齣,周圍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太子妃平日裡對我十分依賴,沒想到我會在眾人前戳穿她。
她臉色發白,惱羞成怒道:「你胡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