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甜甜甜的軍旅文或者糙漢文(男主荷爾蒙爆棚的那種)推薦? - 知乎_第八章 你想什麼呢她耳根子騰地一下燒紅了

你想什麼呢……」她耳根子騰地一下燒紅了。

式薇有點想把枕頭往他身上招呼,可她還沒恃寵而驕到那種程度。

十式薇結結實實過著好日子的。

景霆把她保護得很好,沒有什麼人欺負她,童柳這個主母也很好,對她特別關照。

景霆沒什麼事的時候就賴在她的院子裡,逗她。

春天院子裡杏花開了,他摘下來別在她髮間,挑著她的下頜,端詳了一陣,笑:「咦,小丫頭,你臉圓了不少……」她先前並不很在意容貌的,可是叫他這麼一說,忙伸手去摸,眉上有隱約的擔憂。

女為悅己者容,式薇的心,早就被景霆牽著走了。

「那怎麼辦,我少吃一點……」他憋著壞笑,目光漸漸從下頜往下移,低聲說:「不用,挺好的,不止臉圓了,別的該漲的地方也漲了……」杏花搖落,她的臉比春杏還粉上三分。

夏天滿塘荷花,他就抱著她在葡萄架下賞荷,一邊替她搖蒲扇,一邊往她嘴裡遞水綠葡萄。

「小丫頭,你怎麼這麼熱?

」孕婦本來就體熱,他非得把她按在懷裡,能不熱嗎?

她蹙眉,要從他懷抱裡掙脫開來。

他一把按住她,「幹嘛呢?

」她噘嘴說:「爺不是嫌熱嗎?

我離你遠點……」他把唇點在她額上,兇她:「毛病,熱可以脫衣服啊……」他一面說,一面動手解她衣裳,「哎,我現在都成妻奴了,成天就圍著你打轉……」因為那個「妻」字,她的心口一下子怦怦地跳急了。

他見她發呆,停下手中動作,狐疑望她,「幹嘛呢,小丫頭……」她搖搖頭,懶懶地窩在他懷裡看瀲灩六月荷。

秋風一過,天氣漸漸涼爽,他就不常帶著她出去外面遛彎了。

她的肚子鼓鼓脹脹起來了,行動也開始不便了,他就乾脆把一摞書搬到她屋子裡。

大多數時候,她在睡覺,他在忙,忙完了,就起了壞心,拿那張冰冷的臉去蹭她被窩裡溫熱的小臉,可她無動於衷地沉睡著。

「小丫頭,怎麼這麼能睡呢,這都不醒……」他一行說,一行把她的眉眼、鼻尖、臉頰、唇瓣都吻了個夠,鑽進被窩,去汲取她身上的暖意,又香又暖又軟。

她在酣甜的睡夢裡,又被緊緊擁住。

初雪的那夜,她把他的整個手背都咬得又青又紫,一張蒼白的小臉佈滿汗水。

景霆本不該出現在產房裡的,老王妃、大王妃、小王妃挨個輪番勸說他出去。

他的臉色跟躺在床上的她一樣白,「小丫頭她會害怕的,我要陪她……她掉這麼多眼淚,一定疼死了……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要了……」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這是晉王府這位金貴小王爺平生第一次感到害怕。

閤府的人也是第一次見他這副見了鬼的德性。

人心都是肉做的,幾位王妃都不再勸了,只能站到邊上唸佛祈禱。

他任由她咬,所有的耐心和溫柔都在這會功夫使上勁了。

她死死咬著他的手臂,含淚望著他,「爺,我疼……」他揉著她的頭髮,啞聲說,「不生了,再也不生了,都怪爺,是爺不好……」她在鬼門關徘徊,有些堅持不下去,頹喪道:「萬一我不成了,爺要好好看顧我的孩子……」他聽了,發狠地按著她的雙臂,紅著眼,又兇她了:「小丫頭,你要是敢……」他頓了頓,連那個「死」字都不敢說出來,「我就把你的孩子扔到野外去……」她被他一兇,一口氣喘了過來,咬著牙,瞪著他,一下子,母親愛護孩子的力量,充沛豐盈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聽見老王妃笑得格外高興:「瞧這小哥兒,跟霆兒小時候,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大夫人也笑:「千萬,脾氣不要像霆兒一樣壞就好了……」老王妃笑道:「柳兒脾氣好,孩子應該也能養得性情溫和……」童柳靦腆笑道:「老祖宗,我抱抱他……」「好好好,哥兒,來,給你娘抱抱……」她們笑得一團和氣,繼續說說笑笑。

聽他們的意思,是要把孩子過給童柳。

她閉著眼,忽然就淌下眼淚來。

懷胎十月,可是她的孩子卻不是她的孩子。

姨娘就是姨娘,不是誰的妻子,也不是誰的孃親。

十一景霆爬上床的時候,被她狠狠踹了一腳,他沒有防備,摔在地上。

他有些震驚,反應過來,拍掉身上的灰,迅速爬上來,捉住她的雙手雙腳,把她按在身下,語氣兇得很:「怎麼?

要造反了你?

」她死死盯著他,像看仇人一樣看他,前所未有地勇敢:「放開我。

」景霆怔住,張了張嘴:「小丫頭,你鬼上身了是不是?

」她還是狠狠地瞪著他。

他又氣又好笑,「你這是什麼眼神?

爺是怎麼對不起你了?

」她的胸脯漲得厲害,發著疼發著脹,又想到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連口奶也沒喝上,她就心頭火一拱一拱的,先前那些怯懦被一個母親的憤怒騰騰燒走了。

她嚷嚷起來,又拼命抬腳要踢他:「放開我,不要碰我……」「我討厭你,景霆,我討厭你……」亂動的腳被他按得死死的,他氣極反笑,坐在她身上:「說翻臉就翻臉,好好好,怎麼討厭我,你說,今兒爺跟你算算明白咯。

」她咬著牙,憤怒之下,把所有積蓄在心裡的委屈不甘一股腦傾瀉出來:「你自私,你無恥,你騙人……」「我明明都走了,我都走了,你非得把我捉回來……」他的臉冷了下去,「哦,還在後悔沒去做人家的繼室……」她發著抖,梗著脖說:「做別人的繼室,總比做你的姨娘好……」他攥著她的手開始發冷,聲音也冷了大半:「哦,做我的姨娘有什麼不好?

說說看,你能說出個子醜寅卯,說不定爺一高興,把你放了,再給你添些嫁妝,讓你去給別人當繼室……」她眼裡淌著淚,抖著唇:「你就只會對我兇,只會嚇唬我,你就是把我當個玩意兒,高興就哄,不高興就兇,做你的姨娘,有什麼好的,半點好都沒有,一整宿一整宿地沒有好覺睡,盡會折騰我,就只會折騰我,你那麼想要女人,為什麼不找別人,非要折騰我……」他顧不上生氣,疑惑問:「我怎麼兇你了……」「你在床上就兇我……」「我在床上怎麼兇你了?

」「我說不要,你就非要,還不讓我回嘴,就是兇我……」他啞了聲,好吧,他承認,他對她是有點索求無度了,可這不能怪他啊。

軍營的人都說,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他把這句話奉為真理,以為她只是嘴上說不要,誰知道她是真的。

他有些受挫,沉默了片刻,低著聲:「還有呢,還有什麼不好?

繼續說……」她委屈得不行,扁著嘴繼續控訴:「你讓我生孩子……」他思索了一下,低聲說,「以後不生了……」她又忽然放聲哭起來,哭得斷斷續續。

他有些慌張,訕訕地把手拍著她的肩頭:「不是,你有話說話,哭什麼……」她哭起來沒完沒了,他一著急,語氣又不好了:「別嚎了,坐月子呢,沒聽大夫說,坐月子不能哭嗎,會把身子哭壞的……」她抽抽搭搭哭:「要你在這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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