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甜甜甜的軍旅文或者糙漢文(男主荷爾蒙爆棚的那種)推薦? - 知乎_第六章 式薇的滋味
式薇的滋味,一如既往地好。
到了後半夜,她滿臉淚痕,掩在錦被下睡著了。
景霆就開始忙了,他替她掖好被子,守她睡沉了,抽了刀砍人去了。
這件事情鬧了一整宿。
如果不是大夫人及時趕到攔住了,二大爺就不止手臂上被砍了一刀這麼簡單了。
景霆砍他二叔時,跟個厲鬼索命似的狠戾:「二叔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嗎?
」二大爺連個湯也沒喝著,命根子被踹了一腳,還捱了一刀,嚇得膽魂俱裂,臥病在榻。
二夫人哭哭啼啼,動不了景霆,就要老王妃主持公道,把那個挑撥離間的狐媚子拿下,大夫人臉上實在掛不住,就要叫人去拿式薇來平息事端。
誰知道,她的好兒子,景霆這回又重撿了混世大魔王的名頭,為了一個小小婢女跟所有人作對。
最後還是老王妃公道,又寵著金孫,站出來調停。
「老二胡鬧,做得出這種事情,丟人,活該。
」「那小丫頭心性倒是好的,難得霆兒喜歡,就過了明面吧。
」六式薇做了景霆的姨娘,跟他的小王妃童柳同一天進的門。
她認清了,景霆不能夠放她走,她只剩下做他姨娘這條路,而她要在這府裡過活,就只能依傍著他了。
她是走到哪算哪的人了,到了今天這局面,只能是哄著他,順著他。
她沒有鳳冠霞帔,也沒有大紅喜房,只是穿了嶄新的桃紅衣裳,塗抹了過紅的胭脂。
有那麼一點闌珊的喜味,不過這點喜味,反倒叫人覺得寂寥,冷清。
就同冷冬裡的月光,並不很樂意出來挨凍,那點雪冷青色的光,就顯得很意興闌珊。
她對著沉悶的銅鏡擦拭胭脂、口脂,半垂著臉,仔細拆掉繁複的髮髻、首飾,掰下耳上沉甸甸的金墜子。
用了狠勁,一時不察,金鉤子勾連著一絲嫣紅的血,不看見是不會覺得疼的。
月光侵襲進來,把那冷踱在她的身上,她雙手交疊著,輕輕抱住自己,緊接著解了衣裳,爬上床去,用厚重的、華麗的錦被籠罩住自己發冷的身軀。
她還在夢的邊緣徘徊,就被人擠著往裡拱,一隻鐵臂橫過來,蠻橫地從她的胸前擦過,把她整個人攬到身上。
他扒拉一下,她就往裡挪一寸,可抵抗是沒用的,他手腳並用,不僅把她的溫軟抵到胸膛前來,也把她的一雙長腿併到腿下。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邊低聲說:「小丫頭,忒沒心肝了,不等爺,自己就先睡了……」那濃烈的酒味氤氳著親暱曖昧的意味,她也分不清是夢還是真。
應該是夢,他不能在今晚睡在她這裡。
既然是夢,她也就任性了,繼續閉著眼,往下沉睡。
他忽然咦了一聲,溫熱的指腹揉著她的耳際,「怎麼弄的?
」她不說話,他的手就撓她腰上的癢癢肉,他一撓,她就忍不住笑。
她沒了辦法,只得一邊笑一邊含糊說:「摘墜子,不小心扯到了。
」他嘟囔了句,「傻丫頭,笨手笨腳。
」她可是公認的伶俐丫頭,如果不是倒黴,或許還能朝管事的大丫頭上更進一步的。
她撇了撇嘴,不置一詞,他察覺她的冷淡,用鋒利的牙齒咬了咬她的耳垂。
「怎麼不說話了?
」他的手又擱在她的癢癢肉上面了,她鼓著腮幫子,氣呼呼說:「我笨手笨腳,笨口笨舌。
」他一陣低聲發笑,「生氣了?
」她不說話。
「好嘛,小丫頭,你天資聰穎,伶牙俐齒。
」他的手搖晃著她的手臂,大概是醉得不清,才能這樣伏低做小。
她更確鑿以為這是夢,抿著唇,在錦被下輕輕笑開:「伶牙俐齒可不是什麼好話。
」他沉吟片刻,她全副身心在等他說話,忽然她一聲驚呼,全都淹沒在他傾覆而上的吻裡。
他的吻裡還含著一口酒,一邊渡到她口舌間,一邊低聲誘哄:「小丫頭,喝了這個交唇酒,你生生世世,都是爺的人。
」她迷迷糊糊地想,只聽過交杯酒,哪有交唇酒。
他把酣烈的酒,盡數餵給她。
景霆真不講理,他只要她許諾,自己卻什麼都不許諾。
七式薇疑心是夢,又疑心是真。
她的身上佈滿了青的、紅的痕跡。
可醒來時,景霆並不在她的床上。
式薇去請安時,景霆正在童柳那裡吃早膳。
昨晚一定是夢了。
童柳生得端莊,脾氣也好,她見了式薇,笑容滿面,喊她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