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瑪麗蘇的小說嗎? - 知乎_第三十八章 張顧陽本來是想搬開全部白菜的

張顧陽本來是想搬開全部白菜的,但皇后一直在陳述自己壘白菜壘得有多辛苦,張顧陽也就沒好意思全搬開,意思意思搬開上七八顆,看到底下也是白菜,就算了。

真是險,他要再搬開兩顆白菜就能看到我了。

彼時身上侍衛的外衣已經被我脫了,這身侍衛皮穿得我不爽得很。

要真被他發現了,我可沒法兒逃了。

萬幸沒有。

不過張顧陽沒發現我,倒是皇后發現我了。

我也沒想到她會繼續來搬白菜。

結果剛搬走兩顆,我拿著匕首的手就露出來了。

那一刻我比那個雨夜張顧陽衝進來時還要糾結。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她面前。

確切地說,我從沒想過我會出現在她面前。

我是一個刺客。

放在人堆裡必須毫不起眼,讓人看一眼就得忘掉。

但是,現在,她看到我了。

我的手比我的腦反應更快。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匕首已經抵在她心口了。

沒辦法,職業病。

不過她第一反應竟然是把我刨出來。

皇宮裡前腳才鬧了刺客,後腳她這兒就多出個身份不明的人,她都不多想一想的嗎?

我看著她為了刨我蘿蔔白菜扔了一地,然後才反應過來。

張顧陽跟她說的是女刺客混進了舞女堆裡,而我現在是男裝……沒想到扮女裝居然還有這種福利,她多半以為我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就深陷宮禁的刺客同黨了。

她一直在旁敲側擊打聽我的身份,我告訴她我叫孟義,這是頭兒給我取的名字,很明顯她沒信,對著這個名字不停地吹不走心的彩虹屁。

聽得有點煩,還是把我之前的名字告訴她吧。

我是頭兒撿回來的,爹媽給的名字是徐盛,不過已經很久沒人這麼叫我了。

陡然聽到還挺新鮮的。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把我送魚簍和魚的事兒跟她提了一嘴,免得她以為我是侍衛一夥兒的,把我在這裡的事情大嘴巴跟姓張的說了。

結果她看我的眼神都亮了,連大恩大德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就為了條魚,至於嗎?

看她誇我這麼賣力的分兒上,就不拿刀嚇唬她了。

這人怎麼蹬鼻子上臉的啊,居然還要我給她表演怎麼收刀!這有什麼好學的?

我可能也是在宮裡待得無聊了,居然就這麼給她一遍一遍地演練。

我才不會承認我給她耍刀是想聽她誇我呢,我又不是走街頭賣藝的,就是純粹想知道她到底能有多少不重複的詞兒可以用來拍馬屁。

頭兒說過,拍馬屁是門語言的技術,我又是一個好學的刺客。

嗯,一定是這樣的。

我純粹就是想學習一下怎麼阿諛奉承而已。

自從在她面前過了明路之後,再想給她送東西就簡單多了。

但我覺得她最想的,可能是出宮。

從宮中最近侍衛們的佈置走向來看,皇帝好像在燈節有出宮看花燈的打算。

那天皇宮的侍衛巡查應該沒有那麼嚴,張顧陽也會跟著出宮,不會來雲霞宮查崗,只要小心一點,應該還是可以把她帶出去的。

反正我也是要去燈市上行刺皇帝的,幹完活再把她帶回來也不是不行。

那時候侍衛們肯定忙著封城門抓我,不會想到我居然還敢往皇宮裡跑。

我在雲霞宮磨磨蹭蹭待了好一陣子,只要跟張顧陽錯開時間出現,他就逮不著我。

宮裡給我的死法是跳護城河。

要麼是侍衛們為了交差拿人頂缸,要麼是頭兒安排的替身給我善的後。

我更傾向於後者。

有組織就是好,不用什麼事兒都要自己頂上。

皇帝果然打算燈節出宮,我都不用頭兒給我傳訊息,因為後宮裡都傳瘋了。

娘娘們為了爭奪單獨陪皇帝出宮過節這個名額,掐得是不共戴天,小宮女們私底下八卦到底誰能脫穎而出,太監們乾脆開了賭局。

據說元淑妃的呼聲最高,賠率一比二,齊德妃最不被看好,賠率一賠十。

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麼對於當肉靶子這件事這麼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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