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瑪麗蘇的小說嗎? - 知乎_第二十二章 我過後找了機會和徐盛提了提計劃

我過後找了機會和徐盛提了提計劃,他倒沒說不可行,就是說要等等時機。

如今皇后未定,宮裡又風平浪靜,突然失火難免會有人閒得發慌仔細查,不如等到宮中忙亂的時候再動手,成功率要高很多。

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宮裡其實沒有太多要忙的事兒,除非是過年過節,不過一般點的節日也不至於忙到抽不開手,要等就得等過年。

問題就在於去年過年才出了行刺事件,估計今年過年守備還得強上不少,也指望不上。

再不然就是突發大事了。

太后現在身體挺不錯,我要和她比命長的話,還真不好說誰能贏,指望太后喪禮是指望不上了,眼面前能夠想到的最大的事就是封皇后。

新皇后上位,舊皇后嚥氣,我實在是想不出比這還要順心如意的事兒了。

正所謂男人生平三大樂,升官發財死老婆,渣皇帝在官位上已經升無可升了,發財也沒什麼指望,唯獨死老婆這件事上,我覺得我可以幫他一把。

我託著下巴唉聲嘆氣,第一次對刺客姐姐心生埋怨。

她要是去年過年一次成功,我估計這會兒我的第一家火鍋店都開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在說這話時,總覺得徐盛顯得有些心虛。

這也不是他的鍋啊。

敲定好計劃之後,我又苟回了每天種菜的生活。

不是我不積極努力收拾行李,實在是我真的沒有行李好收拾。

除去雲霞宮裡靠我自己努力建成的農家樂以外,我全身的值錢家當,還是隻有帶進來的那一隻鐲子。

燈節徐盛給我的那個錢袋子,早在他送我回宮的時候就被丫拿走了,連塊銅板都沒給我留。

我當初怎麼就瞎了心,信了他那隨便花花光了算我本事的鬼話。

丫根本就沒打算讓我花光,純粹就是放我手上充個面子而已。

前腳勸我吃光用光身體健康,千萬別買東西帶回去,後腳跟我說花光了算我本事。

可不算我本事嘛,那麼一袋兒錢全買吃的還得都吃光,我得有多大的胃口啊。

雞賊又摳門的男人啊。

也不知道他那小師妹心上人到底看上丫哪一點了。

夏天是瓜果豐收的季節。

我延續去年的傳統,曬了滿滿一屋頂的桃幹,並且和翠翠倆人實現了吃西瓜吃到飽的人生願望。

唯一的遺憾就是葡萄還沒爬滿架子,不能坐在底下乘涼。

張顧陽看我老盯著葡萄藤,還好心地問我要不要在葡萄架底下扎個鞦韆。

我差點沒一口水嗆肺管子裡去。

葡萄架加鞦韆的黃金組合,得虧我不姓潘,否則雲霞宮裡還得打上馬賽克。

當然,徐盛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也得到了我義正詞嚴的拒絕。

並且我友情建議他下次再想扎葡萄架下的鞦韆,最好給他的心上人去扎。

徐盛聽完倒沒反駁,就是多看了我一眼。

我下意識地又補了一句:「不過你扎鞦韆的時候最好問問你心上人接不接受這個尺度啊。

」畢竟這屬於大尺度描寫,也不知道他們這些個江湖兒女能不能扛得住。

徐盛的表情就變得很奇怪。

「我心上人接不接受,你不知道?

」這題好答,我理直氣壯地就懟回去了。

「你心上人接不接受我怎麼知道?

」說完我和徐盛倆人都愣住了,然後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

徐盛想的啥我不知道,因為他呆了半天之後,一扭頭就跑了。

再然後就失蹤了整個夏天。

好在夏天食物充足,景升又給我弄來了兩頂帳子,總算解決了蚊子的問題。

張顧陽不知道走了哪裡的門路,給我送了個不知道被哪位娘娘用壞了淘汰下來的風輪,又鼓搗了半天,沒修好,只能作罷。

其實我也勸他算了的,畢竟風輪也得人來搖,相比起來我更懷念風扇。

可能酷暑也把刺客嚇跑了,一整個夏天我都沒聽張顧陽再提起有刺客的事兒,倒是後宮裡又添了一個皇子、兩個公主。

皇子的生母是個低位的采女,也不知道是避子湯突然失了靈還是出了什麼別的岔子,總而言之,就被她一路順風順水地懷到了生產。

不過這位采女很明顯沒有李貴妃那麼好命,難產當頭還能選擇保大。

據景升聽來的訊息是,足足生了三天,最後是皇上下了令,直接剖開了那位采女的肚子,才把皇長子給生了出來。

我覺得最後用生這個動詞不太準確,鑑於這個時代沒有剖腹產這一說,我更傾向於是,把皇長子給拿了出來。

原先渣皇帝許下的承諾是誰生了皇長子立誰為皇后,問題是皇長子的生母已經英勇就義了,然而渣皇帝為了體現自己情深似海,依然給了那位采女無上的尊榮,越級晉封為昭儀,以九嬪之首的儀制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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