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主不作不婊不憨批,不瑪麗蘇的小說嗎? - 知乎_第二十八章 真的是夠了啊
」真的是夠了啊。
你是傷了胸口又不是傷了腦子,怎麼說話就成了這種調調?
我扭了扭,準備把自己給滑出來。
奈何徐盛倆胳膊和鑄鐵一樣,我硬是掰不動。
「行了別鬧了,我還得想辦法給你弄傷藥去,得找他才弄得到。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觸了徐盛哪根神經了,他冷哼一聲,鬆了手。
我爬起來往外跑,去跟翠翠商量弄藥的事兒。
不管怎麼說,我也不能浪費那床被面。
就是找張顧陽總覺得怪怪的,我打算問厲遠拿點兒。
關鍵其實是藥量的問題。
要拿刀往手上割個口子倒是方便,問題是就這點傷也夠不上用一瓶子藥的。
要弄就得弄個大點的傷口。
我個人比較傾向於拿石頭把我腿砸傷造成摔傷假象這個方案,然而翠翠抵死不從,說如果我敢拿石頭砸自己,她就去找厲遠告發我私藏徐盛。
我很自覺地把已經到嘴邊的備用方案給嚥下去了。
算了,反一時半會死不了,傷藥還得找機會弄。
我又拖著翠翠琢磨怎麼給徐盛加強營養。
翠翠對這個倒沒意見,殺兔子還是掏雞蛋都隨我。
只不過徐盛那傷口總不好,帶累得他沒事兒就發個熱,幾輪下來我都擔心他要燒成個傻子了。
翠翠想找景升走司藥房的路子去買點藥,被我攔住了。
傷口感染引發的高熱,吃啥感冒藥啊!我拉著翠翠去挖紅薯,美其名曰醫書有云,紅薯葉子曬乾之後搗碎糊於傷口有祛瘀止血之奇效。
好在翠翠沒懷疑,還幫著我一塊兒曬葉子。
我捎帶著煮了一大鍋紅薯,爬到房頂上去曬紅薯幹。
我一連曬了三天的紅薯,徐盛跟著一連燒了三天。
等整個屋頂都鋪滿了紅薯片的時候,我終於等來了張顧陽。
其實我本來想蹲厲遠的,但他好像被調去別的營了,隔大半個月才能過來一次。
也行吧,買賣不成仁義在,又不是說開了不能處了。
我站起來衝他打招呼,然後假裝蹲久了腿麻,一個沒站穩,就從房頂上掉了下來。
張顧陽想接我來著,但他速度不夠快,還沒跑到一半,我就嘰裡咕嚕地砸到了地上。
胳膊蹭破了一大塊皮,腿撇進泥巴里,還扭了我可憐的老腰。
翠翠聽到聲響跑過來,嚇得臉都白了。
「小姐你怎麼了?
!」我拿手撐著地想爬起來,奈何實在疼得太過,我連挪一挪都得抽口冷氣。
張顧陽直接抱起我往屋裡衝。
不過他抱傷員的姿勢多半沒經過訓練,本來還沒那麼疼,被他一抱一顛,生生給我疼斷片兒了。
暈倒之前我就記得一件事。
攥著張顧陽的胳膊,囑咐他,千萬別給我找太醫。
我辛辛苦苦在冷宮裡苟到大家都忘了我,這時節請個太醫來診病,我之前的努力不全白費了嗎?
我其實也沒暈多久。
也不對,確切地說,應該是我在長達整整兩個時辰的暈厥中,還短暫地醒了好幾次。
那是張顧陽自己摸索著給我正骨時,給我疼醒的。
然後他接歪了。
接著他為了不讓我留後遺症,又把我的腳踝給扯脫臼了。
於是我又給疼暈了。
張顧陽急得滿頭是汗,急吼吼地跑出去給我弄藥。
接著徐盛就從地窖裡爬出來,手法利落地給我接上了骨頭,並把我弄醒。
然而為了不被張顧陽看出破綻,我醒來的第一個要求不是喝水,而是讓徐盛把我腳踝恢復成脫臼的模樣。
他思考片刻,照做了。
在最後一次暈過去時,我在想一個問題。
別人家的男人是來談愛的,我這兒的男人怕不是來索命的?
張顧陽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大堆藥,從跌打損傷到破瘀消腫,從凝神靜氣到退熱清心,凡是藥鋪裡跟摔傷有關的我懷疑他都買了,連夜送來雲霞宮,附贈他跟正骨大夫新學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