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苟住!低溫末日的桃花源_第十章 那衣服上血跡加雪水污漬

那衣服上血跡加雪水汙漬,我擦地的抹布都比它乾淨。

他對著那盆衣服瞪了半天,才像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是……是你救了我?」

我擺擺手,「嗯,但不用謝,回頭把醫藥費付了就行。」

他有點放鬆的躺了回去,看著屋頂不說話,眉頭緊蹙,像是在像什麼。

我一邊腹誹他這怕是要賴賬,一邊倒了杯水,「起來,把藥吃了。」

那腿也不知道怎麼傷的,流那麼多血,不吃藥消炎,回頭發起燒來可不得了。

他撐起身體想坐起來,撐一半發現自己光著,「嗖」的把自己塞回了被子裡,一臉窘的看著我。

那張本來就不白的臉,變得更黑了。

我嘆口氣,將我的珊瑚絨浴袍遞給他穿上,他這才起身接過藥吃了,低聲說謝謝。

然後問我,他的對講機在哪裡?

對講機?

什麼對講機?

我將他那堆衣服一頓扒拉,找出個黑不溜秋的玩意兒來丟給他,「是這個?」

他點頭,將那玩意兒一陣搗鼓,就聽那裡面在一陣刺啦刺啦的雜音後,傳出呼喊聲,「2581 程修,2581 程修請回話。」

「我……我是 2581 程修,」他虛軟的應答著。

對面靜了一靜,隨即一陣歡呼傳來,「2581,你還活著?你在哪裡?請彙報你的位置。」

「我在……」他抬頭看向我,顯然是要問這什麼地方?

我正豎著耳朵留意著他的動靜,才要回答,那對講機裡突然刺啦一聲尖銳刺響,然後沒聲兒了。

「喂,喂喂,隊長,隊長,」程修使勁的拍著那對講機,卻沒有任何反應。

在這空擋,我悄悄將藏在身後的斧頭推進了床底下,又把藏在口袋裡的安眠藥和美工刀都不動聲色的放回抽屜裡。

看這架勢,他應該真的是軍人。

嘿,那就不怕了。

「別拍了,」我遞過手機,「你給他打電話吧。」

電話打通,我這才弄明白,原來他是空軍救援隊的,駕駛直升機運送物資回程時,因為天氣太冷導致直升機出現故障墜毀,而他也趕在飛機墜毀前的那一剎跳出機艙,賭的是積雪深厚,不會摔死。

他賭對了,不但沒摔死,居然還被人救了。

他的隊長在問清他傷情後,讓他把電話給了我,然後給我提了個很不見外的請求:鑑於他傷情不嚴重以及實在抽不出人來接他,所以決定將他留在我這裡養傷,他們會給我送物資和錢。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真叫個不客氣啊。

我毫不猶豫一口答應。

開玩笑,我一個人待著也孤單啊,有個軍人貼身保護我多好。

12

有了軍人這層濾鏡,程修接下來的待遇有了質的改變。

換藥,我像考古學家修補文物那樣的小心翼翼;

做飯,我將焯水後凍起來自己捨不得吃的菠菜青菜毫不吝嗇的拿出來給他做雞湯麵雞湯飯雞湯米線……

其他都好說,就晚上睡覺,讓我有點糾結。

男女有別,只能有人打地鋪,他是傷員,我只能讓他睡床,可我睡地上……腰又疼。

然後一覺醒來,我就發現,我回到了床上,他到了地上;

第二天夜裡眼一睜,我回到床上,他到了地上;

第三天夜裡眼一睜,我回到床上,他到了地上;

第四天晚上,我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一愣,「你這是……」

我掃了眼他的腿,「怕你搬的累,我自己上來了。」

他於是就要去地上,被我攔住,我假裝兇狠的瞪他,「請尊重我辛勤看護的勞動成果。」

將兩床薄一點的被子並排放了兩個被窩筒,再將厚厚的被子橫鋪在上面,一拍他的枕頭,兇巴巴命令,「睡覺。」

他直挺挺的睡下了;

我美滋滋的躺下了。

酷冷帥的飛行員耶嘿嘿嘿,想到之前扒衣服時看到的八塊腹肌,激動的淚水瞬間從嘴角流了下來……

但帥哥在側的滋味好是好,卻也有不方便的地方,比如我不能再肆意的虐我那些「好」鄰居們了。

這兩天,白蓮花和綠茶婊發瘋的找我,甚至開始踹我的門,但因為忙著照顧程修,我都沒顧得上她們。

第四天,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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