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發現了皇上的秘密」為題寫一個故事? - 知乎(1)_第一章 如何以我發現了皇上的秘密為題寫一個故事
如何以「我發現了皇上的秘密」為題寫一個故事?
我發現了皇上的秘密。
我同澹泊侯嫡子大婚當夜,同我圓房的卻是我的皇兄,當今聖上。
他們都以為我不知實情,因為在這天晚上,我的眼睛始終被綢帶綁著。
(已完結)———赤豔的紅帕招搖地在我眼前晃擺數個時辰,眼睛都要酸了,卻也不見人來揭。
直至到亥時,屋外的喝笑聲祝賀聲由變淡到消失,我的夫君柳鈺方姍姍來遲。
我雖什麼都看不見,卻從柳鈺進來的動靜中聽出,他步伐極穩,一看便是不曾盡飲的。
他自然是不盡飲的,畢竟心上人也不是我。
柳鈺揭了我的帕子,隨後我的雙眼被猝不及防地繫上了一條豔紅的綢帶。
我以為柳鈺是要羞辱我。
我們的婚約是太后所賜,柳鈺不得不同我圓房,只是若真要與我行房事,就是徹底背叛了他的心上人。
柳鈺定是過不去心裡那關,才會選擇將我的容顏遮起來。
柳鈺繫好後沒有立刻行事。
既已至此,我何苦再等?
我躺下時,已生了淺淺睡意。
腰帶忽然被解開時,我睡意全無,微微顫了顫。
正騎在我身上的人似乎看不得我穿著的這襲紅裙,因為我聽見了布料撕碎的聲音。
我覺得有些冷。
可片刻後又不冷了,每一寸肌膚在被刻意親吻之後變得發熱發燙。
我有些不安,放在枕邊的手有些僵著。
柳鈺伸出他的右手,與我的手十指交叉扣著。
我卻更僵了。
指節間傳來的白玉扳指溫潤柔膩的熟悉觸感告訴我,此刻與我歡好的男人不是柳鈺。
我忍耐著,伸出一隻手,撫上男人的披在身後的髮絲,而後一直往上游走,摸到一支我親手送出的玉簪。
是陛下,與我圓房的竟是陛下。
我忍得很厲害,方能控制住不開口叫句「皇兄。
」如今這狀況是荒唐,可縱使天下人都這樣說,唯有我是說不得的。
我不是陛下的親妹妹,卻是和陛下一同長大。
在我七歲時,生父魏國公征戰而亡,生母恰逢臨盆之際,聞此噩耗驚懼不已,一屍兩命。
當時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念我是她表妹的孤女,特接到她膝下撫養,與其他公主們一起生活,也照禮稱諸位皇子為皇兄。
六皇兄璟亭的性子最冷,可每每瞧見我時,都會笑一笑。
我及笄時,璟亭年滿二十二,已然登基。
他閒時,依舊像從前一樣把我喚去他的書房,教我練字,讓我撫琴,可是有一次我悄悄地去,然後在背後矇住他眼睛,璟亭一下就道出是我,只是也不讓我鬆開,璟亭的手緩緩攀上我那隻按著他眼睛的手,就這樣與我溫存著。
結果太后正好來了,我看得出她不大高興。
後來我便不往璟亭的書房去了,每日都留在太后宮中抄寫佛經。
陛下有一次來,我依舊躲在後頭不出,靜靜聽著璟亭說了兩件事。
一是旁省有考生鬧事,他需要去看看,二是要冊魏玥玥為後,入主中宮。
我差點把硯臺給碰碎了,心下惶恐不已。
魏玥玥是我。
太后應了前一件事,後一件事自然是不應的,說太倉促,暫且壓下。
但是等璟亭一離開京城,為我和柳鈺賜婚的懿旨便傳下來了。
璟亭往回趕得再快,旨意也已經昭告遍全京城,悔不得了。
於是此刻我躺在了柳府的婚房內,只是如何都沒料到新郎易了人。
璟亭不曾出一聲,然而躁動的慾望透過逐漸深重的喘氣聲傳了出來。
真是他。
我越發不安,卻在一次又一次的纏綿中逐漸迷亂了意識。
璟亭不知是何時走的,但我醒來時身邊躺著的是柳鈺。
次日晨起梳妝好,我同柳鈺一前一後上了進宮謝恩的馬車,然後相對兩無言。
唯有趁他不備的時候望過去,才能在柳鈺清峻的臉旁上看到些端倪。
他似乎也不安,但仍選擇「忠」於聖上,還有忠於他自己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