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年年不逢春》傅沉硯沈昭宜葉淺_第二十四章 砰
砰!
謝逢舟眼底發狠,一拳打在傅沉硯臉上,還硬生生地掰斷他的手指,強迫他鬆開沈昭宜。
“給我放開她!她不情願,你看不見嗎?要找死就自己去死!別死在阿宜手裡髒了她的手!”
說著,謝逢舟還握著那把匕首,用力一捅,鮮血瞬間洶湧地更加猛烈了。
見沈昭宜慌亂得不行,他眸色冰冷,鎮定安慰:
“放心,傅沉硯不會有事的,這點傷頂多流點血而已,死不了的!”
“他不過就是想用這種辦法來賭你心疼而已。”
聽見謝逢舟這話,沈昭宜漸漸冷靜下來,冷冷地望著傅沉硯。
“別想耍手段了,傅沉硯,我不會原諒你,更何況你也根本不算愛我,你只不過是不習慣沒有我在身旁無微不至的伺候而已。”
“公司有那麼多秘書和助理可以慢慢和你磨合,家裡還有傭人和管家,就算你身體不好,也還有那麼多厲害的醫生等著給你治病,你不需要我也可以,總有一天你會習慣沒有我的存在。”
“你不需要我,更不愛我,清醒一點吧!”
啪!
沈昭宜說著,還狠狠地甩了傅沉硯一巴掌,試圖讓他清醒一點。
他捂著腹部的傷口,笑得有些瘋狂,又蘊含著無盡的悲傷。
“沈昭宜,我是真的愛你,為什麼你就不相信呢?我好疼啊,你為什麼不能像從前一樣心疼我呢?我們回到從前不好嗎?從前,我們都離不開彼此。”
“咳咳……秘書、助理、傭人、醫生,他們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傅沉硯拼命地伸出手去夠沈昭宜,聲音卻越來越微弱。
失血過多,再加上身體本就沒有恢復,終於,他再也堅持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見他這樣,沈昭宜沒有一絲心疼,更沒有因為傅沉硯得到報復的暢快。
她只帶走了她的腎,和謝逢舟離開。
“謝逢舟,我想徹底打壓傅沉硯,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從前的小打小鬧還是太輕了,才會讓他有這麼多空閒。”
沈昭宜眸色一冷,一臉厭煩地擦著身上的血。
謝逢舟點了點頭,攬住她的肩,聲音溫和:“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只要你不回頭找他就好。”
到底他們還沒想弄死傅沉硯,離開時還順手幫他打了急救電話。
醫院裡,傅沉硯才剛醒來,就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傅總,您還是儘快回公司來處理事務吧,那個私生子被傅家老爺子放出來了,還不死心想跟您作對,沈小姐和謝氏集團也窮追不捨地打壓公司,您要是再不回來,只怕真的會出事!”
傅沉硯深吸一口氣,“好,我會盡快回去的。”
是她的腎,也是她十年來全部的愛意!
?她這」無論如何,沈昭宜都不會心疼他的。
他所有的辦法都用過了,她的眼裡卻只有謝逢舟。
是不是隻有他把謝逢舟鬥下去了,她才能回頭?
傅沉硯心裡抱著不可能的奢望,咬牙堅持著出院。
一連好幾個月,他幾乎都住在公司裡,不知道多久沒有回家了。
眼底青黑一片,眼裡血絲密佈,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子。
公司內憂外患,他只有他一個人,太難了。
從前有沈昭宜在,還有她幫他分擔。
現在傅沉硯只有再競爭競標時,才有機會見到她一眼。
沈昭宜很厲害,和謝逢舟合作後,兩人配合默契,公司欣欣向榮。
和傅氏集團的死氣沉沉完全不同。
幾次競標失利,決策也出了問題,專案各種意外黃了不少。
傅沉硯就像是倒了大黴一樣,無數問題紛至沓來,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
日復一日的忙碌,他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再想起沈昭宜了。
只有在午夜夢迴時,撕心裂肺的疼痛經久不絕。
一次談合作出差,傅沉硯開著車行駛在跨江吊橋上,突然,汽車出了意外,速度不斷飆升,失去控制。
砰的一聲巨響,傅沉硯的車撞在護欄上,雙腿傳來鑽心的疼痛,瞬間沒有知覺了。
頭也磕到,鮮血淋漓一片。
車不受控制地衝出了橋面,掉進湖裡。
意識徹底消失。
再次醒來的時候,醫生宣告傅沉硯的腿徹底廢了,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他又回到了從前,只不過這一次再也不會有沈昭宜陪著他了。
這樣也好,他再也不會去打擾她了。
她不該再一次和一個殘廢在一起。
傅沉硯苦澀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