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未來的竹馬穿回來甩了我選擇校花》沈廷嘯 蘇錦瑟_第26章 我和周倦啟程去了美國
我和周倦啟程去了美國。
沈廷嘯知道我不想看到他,所以沒有去送我。
我答應讓他做我的哥哥,便把他的聯絡方式加了回來。
他給我發了一句:【一路順風。】
我沒回,之後他就沒有再來打擾過我。
……
我和周倦在回美國後沒多久就結婚了。
周家人來美國參加了我們的婚禮。
他們把周倦在周氏的股份全部轉給了我。
周家現在是周倦的姐姐當家,他把股份轉給我,就相當於,他把他在周家的所有都交給了我。
見我不敢收,周母拍了拍我的手,笑道:“錦瑟,收了吧,這是周倦用行動給你的承諾。”
這代表著,如果未來周倦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可以輕輕鬆鬆就讓他一無所有。
面對這份珍重的承諾,我深吸口氣,收下了。
沈廷嘯也作為我的孃家人來了。
他給我送了新婚禮,是當初我沒有收的那枚茉莉胸針。
但今天他說:“茉莉,莫離,是百年好合的寓意,收下吧。”
這次,我收下了。
婚禮過後,我和周倦在商量下,一起開了一家公司。
我是總裁,他是我們公司的副總兼法人,負責對接客戶。
但他只出錢打工,不入股。
而且將來公司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作為法人第一個承擔責任。
我對此提出過意見,他理直氣壯反問:“蘇總,你不能做一家之主養我嗎?”
我失笑,故作壓力很大的樣子,說:“那好吧,看來這個家只能靠我了。”
但我知道,就像他把周家的股份給我一樣。
他知道沈廷嘯一直在盯著他,就盼著找他的錯處,把他踢出局。
所以他想以這種方式告訴沈廷嘯,現在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需要對他負責一輩子。
好在,我們的公司發展的很好,蒸蒸日上。
而沈廷嘯也把沈氏經營的很好,他一直沒有結婚,一心都撲在了事業上。
逢年過節,我們也會互發資訊問候。
其實隨著年齡越大,我也慢慢釋懷了從前的事情,和他漸漸以普通親人的方式相處著。
我不再抗拒他的接近,也會和他打電話問候他的身體情況。
他嘴上總說:“一切都好。”
但在四十歲那年,卻和沈母一樣,因為腦溢血倒下了。
我和周倦回國去看了他,家裡只有他和一個保姆,發現時已經晚了。
醫生說,沈廷嘯還留著一口氣不肯咽,似乎在等什麼人來。
這是我從周倦的婚禮後,第一次再見他。
“蘇錦瑟是你媽親手調教出來的賢惠兒媳,管抽菸管喝酒管夜不歸宿,打著為你好的名義,什麼都按照規矩來,無趣到了極點。”
?震心」秘書哽咽道:“沈總這些年發了瘋似的工作,連吃住也是在公司裡……”
“您離開後,他就一直很抗拒別人的靠近,常去看心理醫生,吃了很多藥也不見好。”
說著,秘書遞給我一本書:“這是沈總最珍愛的一本書,他說要我放在他的懷裡,焚燒時讓大火一起燒盡。”
我接過這本書,高考後,未來的竹馬穿回來甩了我選擇校花叫《錦瑟》。
書頁陳舊,盡是翻過後的褶皺。
翻開第一頁,我就看到了沈廷嘯的字跡,扉頁上寫著一首詩——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我顫抖著合上了書,終是紅了眼眶,垂眸看著面前這個彷彿已經年過半百的人。
想到了那個十八歲時,脫下校服為我遮雨的青澀少年。
那時候他一頭烏黑墨髮,眉眼飛揚,風華正茂。
“錦瑟,我想為你遮擋你人生中的所有風雨!”
那時候年少懵懂,愛意萌動,不知道感情這件事情那麼複雜。
我抬手,摸過他眉眼間深深的褶皺。
“沈廷嘯,我原諒你了。”
許久,一滴溫熱的淚從沈廷嘯眼角滑出,落在了我手心。
心跳監護儀發出“嘀”地一聲長響。
震耳欲聾。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