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未來的竹馬穿回來甩了我選擇校花》沈廷嘯 蘇錦瑟_第20章 面對他遲來的深情
面對他遲來的深情,我早就已經免疫了,一言不發。
警察離開後,我卻忽然想到了三年前36歲的沈廷嘯也說過白芊芊給他下藥的事情。
只不過好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因為36歲他的到來改變,或者提前發生了。
這樣也好。
可我卻總是忍不住回想那天晚上遇到36歲的沈廷嘯,他為什麼會說“那也好”?
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我在美國的學業已經耽誤了太久,我也沒空去想這些了。
沈廷嘯和沈母出院之後不久,白芊芊的刑罰正式下來了。
這一次沈廷嘯沒有對她心軟,白芊芊數罪併罰,被判了無期徒刑。
而我也是真的要走了。
沈廷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在離別前的幾天,他開始瘋狂給我發信息,和我搭話。
“錦瑟,我給你帶了吳記的酥餅,他們家著三年又出了很多新品。”
“錦瑟,哈工大馬上今天有一個工業藝術展覽,我們一起去看吧?”
“……”
哪怕被我一次次的拒絕,他就每天想著法子的給我送東西。
有時候是吃的,有時候是我喜歡的花,有時候是一些名貴品牌的飾品。
我們從小長大,對彼此的喜好更是一清二楚。
他知道我一直喜歡茉莉,說要給我送花臨別禮物,結果他居然送了我一朵碎鑽鑲嵌的莫莉胸針。
那個胸針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知道他花錢無度,沒有收,肅然道:“沈廷嘯,遲來的深情比草賤,與其在這裡做無用功,不如讓你我體面的一起過完最後這段時日。”
他沉默許久,點頭說“好”。
之後就沒再做這些無謂的事情。
走得當天下午,我在沈家陪著沈母和沈廷嘯吃了最後一頓飯。
臨走時,沈母還是將那張我給她打錢的卡強硬塞給了我。
“錦瑟,你不欠我們沈傢什麼,從前我困難的時候,你媽媽也幫過我,要一一細數的話,那我欠她的真是來世也還不清了。”
“你這孩子從小就聽話懂事,阿姨又沒有女兒,和你生活的這些年阿姨特別開心。是阿姨……教子無方,未來去地下,我也無顏去見你媽媽。”
我淚如雨下,笑道:“和您在一起的這些年,我也很開心。”
我很不捨,但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的人生路還很長。
我和沈廷嘯,也終究是回不到從前了。
沈廷嘯默默佇立在一旁,也別過頭抹去了眼角的淚。
和沈母分別後,沈廷嘯將我送到了機場。
路上他欲言又止很多次,都沒開口。
在我快要進去的登機的時候,他才問我:“錦瑟,以後我們還能聯絡嗎?不為別的,只是……作為親人或者朋友的憐惜。”
我仍是搖了搖頭,對沈廷嘯說:“就讓一切留在這裡吧。”
沈廷嘯面色一白,顫聲說:“好。”
我和他說了“再見”,之後再沒有留戀,再次登上了遠赴重洋的飛機。
從此歲月漫長,再難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