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壓梨枝愛有終》秦述懷白芷梨_第十八章 許父許母被保鏢趕進來

許父許母被保鏢趕進來,見到房間內的場景,許父揚起拳頭就想往秦述懷的臉上砸,嘴裡不斷念叨著:

“孽子,敢對老丈人不敬!我讓你進不了我們許家的門!”

秦述懷只一偏頭便躲過去,保鏢識趣得一腳揣在了許父的膝蓋上,迫使他雙膝一軟。

許父還是梗著脖子,直起身子惡狠狠地瞪著秦述懷。

後者指尖紛飛的賬單像雪一般落下,

“以我的名義,欠了賭場一屁股債?許珍珍,你的父母可真是淳樸啊。”

許母眼珠一轉,躺在地上開始撒潑哀嚎:“哎呦,女婿欺負農村丈母孃了。”

可他們似乎忘記了,秦述懷是誰。

“這500萬,你們拿什麼還呢?”秦述懷突然猛地拽住許珍珍的頭髮,貼近她的耳畔像愛人般呢喃:“一根手指,五十萬怎麼樣?”

說完,渾然不顧她抖若篩糠的模樣,扔下來一柄尖刀。

許母潑蠻的嗚咽哽在喉口,忍不住露出恐懼的神色,四周訓練有素的保鏢,都在無聲的告訴他們,眼前這個男人是認真的,想讓他們用手指抵債。

“老婆子,你來切吧,你也照顧了我一輩子,輪到我照顧你了。”許父臉上堆砌起難得的笑容,皮膚的褶皺都皺縮在一起。

“死老頭,你怎麼不切!要不是你非要去賭!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嫁給你。”許母說著又開始捶胸頓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保鏢一腳踹在她心口,許母不住得哎喲叫喚著:“珍珍,你來切,是你招惹的人家秦總!賠錢貨沒帶我們享福就算了,現在還讓我們受罪!”

他們開始細說養她有多沒用,掰著指頭算她的花銷和回報不成正比。

總是這樣,彷彿她生下來就是為了受苦受難一般。

小時候因為是女孩,差點被扔進河裡溺死,好不容易在責罵中長大,家人如同吸血蛭般榨取她好不容易獲得的一切。

享受著秦述懷帶給他們的權力和金錢時沒有想起她的付出,卻在患難時倒戈相向

許珍珍新做的貴婦美甲忍不住深深陷進肉裡,掌心鑽心的疼。

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要一直被指責,被牽連,被懷疑!

許珍珍猛地抬頭,死死地看向秦述懷,毫不猶豫的撿起地上的尖刀猛地刺向他!

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來不及反應,秦述懷只覺得下腹一疼,悶哼一聲,咬著牙狠狠地給了許珍珍一個耳光,她跌坐在地上,下身一陣劇痛。

完了,一切都完了。

這是許珍珍在被下腹劇烈的墜痛撕裂昏迷前最後的念頭。

......

等她終於睜開眼,刺鼻的消毒水味鑽入鼻腔,頭頂刺眼的手術燈,動彈不得的身體,無一不再提醒她的處境,而她稍微扭動了一下脖頸,秦述懷那張惡魔一般的臉就出現在視線:“啊——!”

“噓。”秦述懷將一根食指抵在唇瓣,示意她安靜下來“既然清醒了,就繼續按照我說得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