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師尊懷孕後我逃了_第九章 你怎麼會我老實巴交地解釋
「你……怎麼會……」
我老實巴交地解釋:「師尊對我這麼好,又這麼帥,而且還有錢,為什麼不喜歡你?」
他眸中的光亮越發明顯:「你不怪我?」
「其實還好吧?」我想了想,解釋道,「師尊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狐精應該已經被師尊控制了,段小姐她也不是什麼好人,年少時迫害了不少小姑娘小少年,那些人無處申冤,你送她去見那些人也挺好,讓他們自己的恩怨自己解決。」
關於師尊為何三個月才來找我這件事,我並未問他。
他忽然牽住我的手,見我沒反對,又跟我十指相扣,慢慢貼近我。
我只是看著這張絕世容顏距離我越來越接近。
他另一隻手撫著我的後頸,堅定地靠近我。
唇瓣相融,他越發過分。
後來我說:「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師尊應該早些來尋我,我這三個月裡想你想得都憔悴了。」
師尊不曾怪我逃跑,而是寵溺地望著我的眼睛:「我也很想你。」
想你想得要發瘋了。
三個月以來,每天都在想你,壓制內心洶洶的獨佔欲,等待合適的時機。
對師尊,我只定了一條規則:「以後不準再騙我!否則我就咬死你!」
番外:師尊
徒兒逃了。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後,胸腔中的陰鬱以及那些黑暗的情緒瘋狂滋長。
四周的一切都被我夷為平地,幻境破裂,貼滿「喜」字的婚房不見,整個山頭滿目瘡痍。
只剩一把劍斜斜插在地裡。
勾月劍纏住的狐精許是察覺到危機,不斷求饒:
「小郎君,我能找到你的徒弟!」
「我的徒兒,何須你找?」
我本想毀掉狐精帶著勾月劍去尋徒兒,卻聽見她說——
「我可以讓你懷孕!」
她慌忙解釋:「我不是想調戲郎君!我們狐族有一門特殊的術法,只要恩愛過的兩人在一天內接受術法的洗禮,可以促進懷孕,百發百中!除非兩人裡面有一人不能生育。
「倘若郎君懷了孕,想必就算你徒兒不想承認也得承認,你徒兒我看著是個負責的人,有了孩子說不定你們這事就這麼成了!!只求郎君不要殺我,原諒我這幾日對郎君的不遜!」
我本應該嗤之以鼻,將她化為灰燼後立即去尋徒兒的。
可聽到她的話,我的腦海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浮現徒兒與我一同生活的景象。
彷彿受了蠱惑,我道:「好,我留你一命。」
接受過術法的洗禮後,沒幾日我便找到了徒兒。
現如今還不知曉懷孕的結果,我還不急。
我有的是時間,讓徒兒接受的存在。
讓她對我愧疚,與我在一起。
我卑劣自私善於偽裝,可我愛她。
從一開始收留徒兒,我便沒想過放她離開,我能接受的無非是兩種結果。
要麼我是她的,要麼她是我的。
我發現徒兒總是魂不守舍的,潛進徒兒的房間後,我偶爾也會聽到徒兒在睡夢中喊我。
這樣我便知足了。
我日日守著她,見她喝醉會跟在她身後,生怕她出些事。
我也知道徒兒厲害,在鎮上做出了自己的一番事業,像個普通人一樣隱匿在市井中。
終於三個月後,我如願懷孕。
狐精也一直被我收在勾月劍中。
勾月劍原先本無名,是從我收了徒兒後不久,發現了我骯髒的想法,發現了我的佔有慾那些從未有過的陰暗情緒後取的名字。
勾月勾月,我只想勾住司徒月,留住她。
我難掩孕身地找上門來,故意誤會徒兒,讓她對我產生愧疚。
讓她不再躲避我。
段小姐也是我故意為之,我知道以往段小姐最喜歡佔徒兒便宜,暗地裡說了不少有關於徒兒的壞話。
被她調戲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只是她不該說那句話。
她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