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師尊懷孕後我逃了_第四章 唇瓣殷紅微抿
唇瓣殷紅微抿,低喃:「看來還不夠……」
他要讓徒兒徹底地愛上他,摒棄流言蜚語,不再隨意拋下他。
隔日清早,我沒敢睡懶覺,趕忙起床洗漱好後去隔壁房間看看師尊的情況如何。
推開門怎麼也找不到師尊的身影,聽小二說師尊出門了。
我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心臟劇烈跳動,出門尋找師尊時發現南風館門口出奇的地熱鬧
一個穿著紅衣驕縱恣意、吊兒郎當的女人拿著一把摺扇勾起師尊的下巴。
他們周圍全是段小姐的人。
段小姐我熟,她是鎮上遠近聞名的浪蕩女,經常流連於煙柳之地,鎮上稍微有幾分俊美的男人幾乎都被她調戲個遍!
而此時師尊手中點點白色螢光流轉,勾月劍驀然出現在掌心,眼神漠然冰冷。
段小姐眼裡滑過一絲驚豔,舔舔嘴唇眼裡興味盡顯:「喲!還是個修道之人!這普通人我都膩了,還沒試過這修道之人的味道~
「美人,你這手不適合拿劍,適合摸我~」
「你大爺的敢摸他一個試試?!」
我直接衝上去,從人群上空越過。
一陣驚呼中,我伸手將師尊護在身後:
「師尊,徒兒來遲了。」
師尊的臉色蒼白,清冷眉目在見我時倏然柔和了許多,微微彎唇:
「不遲,為師無礙。」
段小姐「哎喲」一聲跌倒在地,她的侍從連忙將她扶起。
「司徒月!你有什麼可豪橫的?我玩個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奪過一旁吃瓜群眾手裡的扇子,瞄準段小姐的膝彎,用了巧勁扔過去。
剛站起來的段小姐一聲「哎喲」又摔地上了。
我背對著師尊忍不住嘲諷:「你他爹的!我的男人你配摸?我自己都不捨得摸!」
這宣示主權的模樣,連我自己都不禁愣了下。
她的隨從立馬將她扶起,她捂著老腰瞪我:「司徒月,你敢打我!?忘了你這南風館開到現在我花了多少銀兩嗎!?」
我冷笑一聲:「你花了錢享受了服務有什麼可說?如果你想把錢拿回去,就過來服務回來,我也不是還不起!」
她伸手指著我,氣急敗壞:「你!!」
我冷下臉:「保安呢?保安在哪?」
一群穿著統一藍色制服的男人女人立即三三兩兩地從樓上和隔間裡衝出來,個個訓練有素筆直地站在我跟前:
「到!」
「我當初是如何教導你們?看見有人鬧事直接轟出去,以後不準放進館中,你們剛剛在做什麼?看你們的老闆爹被人欺負嗎?」
他們低下頭略顯心虛。
這是我帶出來的保安兵團,負責維護館內秩序,把不講理的客人丟出去。
而南風館賣藝不賣身,陪喝不陪睡的準則遠近聞名。
人群中一片唏噓聲。
「等會,這司徒月是南風館的掌權人?她不是草包嗎?」
我看著段小姐,露出核善的微笑:「以後我名下的任何產業都禁止你入內!你可以滾了。」
說著,我看向門口圍著的男男女女:「還在這看戲賴著不走的,跟段小姐一樣的待遇。對了,隔壁怡紅院以及前面那家酒樓,還有左手邊的桌遊館——」
我朝他們露出一個多財多億的笑容:「也都是我的。」
歘!
所有人都四散開,連忙離開。
這要是真上了黑名單,人生簡直毫無意義!
他爹的鎮上的娛樂專案是都被你包圓了嗎!??
表面上我每次來南風館左擁右抱,牡丹花下死。
實際上我日日傳授牛郎織女們技術,教他們怎麼把客人的錢最大程度地撈過來!
他們花錢我瘋狂內卷賺錢,卷死他們!
置辦這些都是因為剛開始我確實沒錢,想著開些鋪子賺點錢。
後來又想到對於這個時代不得已出來賣藝的男子女子,連基本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證,這算是給他們一份工作。
而且,一般青樓、南風館、酒樓這些地方訊息很是靈通,我也可以探聽一下師尊的訊息。
結果一點訊息都沒有,師尊就找上門來了。
段小姐沒滾,保安就抬著段小姐,把她丟出南風館。